wT“剛剛送了個有個傷員過來,傷口很嚴重,血也一直止不住,需要立刻動手術(shù)止血縫合。”趙小蘭聞言顧不上多想,趕忙道。
夏予歡當即沉了臉:“走,咱們立刻去搶救室。”
或許是夏予歡沉穩(wěn)的神色帶給了趙小蘭勇氣,讓她原本慌亂的心漸漸變得安定了下來。
在過去搶救室的路上,趙小蘭將傷員的具體受傷部位和情況,一一告訴了夏予歡。
夏予歡到了搶救室外,快速換了手術(shù)服,便進入了搶救室內(nèi)。
趙小蘭同樣進了手術(shù)室。
進入手術(shù)室后,夏予歡先簡單觀察了傷員的傷口。
確定跟趙小蘭所說的沒有什么出入之后,便開始進行止血縫合。
接著,趙小蘭就看到了一場的讓她嘆為驚止的手術(shù)。
然后她就發(fā)現(xiàn),夏予歡非但不是什么沒有能力的草包關(guān)系戶。
甚至,她的實力極強,比鄧琦麗還要更強。
等手術(shù)結(jié)束后,夏予歡交代好術(shù)后護理,讓把傷員送去病房。
見趙小蘭用一副恍若夢中的模樣看著她,不由得失笑。
“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我的臉上有花?”
趙小蘭還沒來得及說話,匆忙跑來的鄧琦麗便一把抓住了夏予歡的肩膀。
“夏予歡,你對病人做了什么?”鄧琦麗慌亂的質(zhì)問。
她剛剛因為一些私事離開了辦公室好一會兒。
本來想著,已經(jīng)快到交班的時候了,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問題才對,可她萬萬沒想到,就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送了傷員來。
當?shù)弥挠铓g代替她進了手術(shù)室時,鄧琦麗人都麻了,趕忙匆忙趕過來。
沒想到,她還是來遲了。
鄧琦麗看到夏予歡身上帶著的血,頓時炸了,失聲道:“人不會被你給治死了吧?夏予歡,你害死我了!”
眼看鄧琦麗的情緒越發(fā)的失控,甚至要對夏予歡動手,一旁的趙小蘭趕忙攔住鄧琦麗。
“鄧醫(yī)生,病人沒事兒,人好好的呢,是夏醫(yī)生救了病人!”趙小蘭忙說。
鄧琦麗聞言懵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向趙小蘭,說:“你說什么?你說她救了人?她個關(guān)系戶,不把人給害死就不錯了,怎么可能救人?”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就是個沒腦子的草包關(guān)系戶,她怎么可能……”
趙小蘭見鄧琦麗一口一個沒腦子的關(guān)系戶,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畢竟,她之前,也是這樣認為的。
可是夏予歡用實力打了她的臉,證明了,她并不只是關(guān)系戶,她也是有實力的。
趙小蘭趕忙解釋道:“鄧醫(yī)生,是咱們誤會了,夏醫(yī)生的實力特別強勁,難怪江院長那么挑的人,會收夏醫(yī)生為徒,夏醫(yī)生真的特別的厲害。”
鄧琦麗自然是不愿意相信趙小蘭所說的。
可是趙小蘭一臉認真的模樣,又讓她遲疑。
難道夏予歡真的不是個草包關(guān)系戶,而是確實有實力?
一時間,鄧琦麗看向夏予歡的目光全是懷疑。
夏予歡無所謂鄧琦麗懷不懷疑她。
對她來說,外人的質(zhì)疑她無所謂,她只在意在意的人的目光和看法。
“小蘭,我先去收拾一下,換身衣服,你也趕緊去收拾一下,跟人交班,然后早些回去休息。”夏予歡對著趙小蘭交代一聲。
然后,她連個眼神都沒給鄧琦麗,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
鄧琦麗被她無視,頓時炸毛。
“小蘭,你看她那是什么態(tài)度?她無視我,她竟然無視我,她……”
趙小蘭無奈的開口道:“琦麗姐,你別咋呼了,剛剛本來也是你不對,夏醫(yī)生她沒跟你計較,已經(jīng)是她大度了,你可見好就收吧。”
鄧琦麗聞言擰了擰眉,旋即沉默不語。
畢竟趙小蘭說得沒有錯。
換了她是夏予歡,以她的性子,還真做不到不計較。
“而且我當時找你找不到,情況又特別危急,是夏醫(yī)生主動站出來幫你救了場,按理你該感激她才是。”趙小蘭又說。
“否則真出了什么事兒,上面追究起來,琦麗姐你可就麻煩了。”
鄧琦麗:“……”
她這會兒徹底笑不出來了。
畢竟她因為夏予歡空降,對夏予歡有意見,從夏予歡第一天來,她就跟夏予歡不對付,如今卻承了夏予歡的恩情,她如何能夠笑得出來?
夏予歡并不知道她走之后,兩人說了什么。
又因為兩人轉(zhuǎn)夜班值班,她除了早上交班那會兒,不會再見到兩人,所以她壓根沒將兩人放在心里。
軍區(qū)醫(yī)院的其他人對夏予歡這個空降人員其實也有好奇,排斥,看不上。
不過他們都沒有像鄧琦麗那樣,表現(xiàn)得那么的明顯,態(tài)度尖銳,敢直接當著夏予歡的面前表現(xiàn)出來。
只要不鬧到夏予歡的面前來,夏予歡一律當不知道來處理。
與同事相安無事的一天過去,夏予歡下班回家。
卻意外在大院門口遇到了騎著車,帶著大包小包的夏建勇。
夏予歡:“喲,老夏你今天興致夠好的啊,買了這么多吃的,這是有什么好事兒要慶祝嗎?”
夏建勇現(xiàn)在對夏予歡處在多看一眼都嫌惡心的狀態(tài)。
聞言直接沒有搭理夏予歡,騎快了些,飛速離開了夏予歡的視線。
他之前其實請那人幫他想辦法解決掉夏予歡。
但那人拒絕了。
按照他的說法,夏予歡跟他的行動沒有任何的糾葛,他沒有必要去動夏予歡。
而且夏予歡是池宴舟的媳婦兒,是池家人,萬一動了夏予歡,惹惱了池家,那將會是個大麻煩。
夏建勇當時被拒絕,覺得那人說得對,便暫時放棄了對付夏予歡的想法。
可如今,他卻又忽然生了想要弄死夏予歡的想法。
自打連著幾天都遇到夏予歡之后,夏建勇便去打聽了,知道夏予歡如今在軍區(qū)醫(yī)院上班。
想到以后每天上班下班都可能碰到夏予歡,夏建勇整個人都是麻的。
算了,還是先解決眼下他自身上的麻煩,至于夏予歡,等麻煩解決了以后再說吧。
夏建勇抱著這樣的念頭,回了家。
剛到家門口,夏建勇便開口喊人。
“柔月,快來,快看我買了什么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