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剛才沈白有些激動沒有想到這一點,但被顧森跟顧遲云一左一右按著,也不能動,反而就能冷靜想明白這些事情,沈白搖搖頭,顧森這就松開手。
“沒什么想不明白的。”云晚晚說,“關之晨跟葉清清一樣都是我的左膀右臂,他們暫時不能從我身上動手,就只能選其一,最近清清也沒做什么,我想,季遙應該是被賀銘收買了,沒想到會將禍事引到關之晨身上。”
“那現在呢?”沈白問,“就只能等著?”
顧遲云說,“等,我們等封隊把人送回來,再問問封隊現在是什么情況,我們不是內部人員,知道的也不多,貿然去警局,尤其你還是個公眾人物,很容易讓人抓到把柄。”
沈白不明白,他們明明什么都沒做,反而束手束腳,怕被抓到把柄,又怕打草驚蛇。
現在他們一直都落於下風,就只能等著對方出招。
就在這時,一直被云晚晚放在桌子最顯眼位置的衛星竊聽器突然亮了幾下,云晚晚翻看文件的手一頓,還怕自己看錯了,仔細看了幾秒,趕緊抓過來打開。
這個竊聽器是單向。
對方打開他們就能聽到聲音,不打開就什么都聽不到,云星然送這個給她,不是為了竊聽艾緹瑞秘密,只是為了方便跟云晚晚聯系。
她相信,加入艾緹瑞之后,賀銘肯定會竊聽她的電話,或者生活環境。
所以最近云夫人或者云晚晚聯系她的電話,跟之前一樣,不是掛斷就是口出惡言,讓賀銘覺得她依舊被蒙在鼓里,相信是母親害死了父親。
“姐,聽得見嗎?”
打開竊聽器,云星然聲音迫不及待的響了起來。
“聽得到,然然你怎么樣?”
云星然不在自己公寓,她利用出差的借口,住在外面酒店,只有這里是完全安全的,因為是臨時行程,對方不可能在酒店內部動手腳。
“我很好。”云星然松了口氣,她說,“昨天我登錄艾緹瑞內部數據網,發現基因數據更新了,IP顯示在京市,是個叫鄭振鐸的男人,好像還有個沒完全匹配出基因數據的男人,叫……季遙。”
季遙!
竊聽器只有外放一個功能,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云星然的聲音。
聽到季遙的名字,云晚晚震驚跟顧遲云對視一眼,后者微微頷首,讓云晚晚收斂情緒,千萬別嚇到然然。
云晚晚說,“好我知道了,你在那邊要照顧好自己,我已經想到辦法安排白玖鳶過去,玖鳶你認識的,讓她在你身邊保護你。”
“最近他們對我信任多了,內部數據庫我不能操作,但我的賬號可以登錄,賀銘甚至還讓我查找醫院名單,想從中尋找瀕臨死亡或者腦死亡的病人,我懷疑他們最近要用這些人做實驗。”
估計是警方跟的太近,他們沒辦法用活人做實驗,也不能隨意抓人,又或者是重心已經轉移到京市,蘭國這邊反而不再重要,用一切瀕臨死亡的人做實驗就可以。
云星然到底是被母親、姐姐疼愛長大的女孩兒,哪兒見過這種事兒,看到醫院名單還好奇要做什么,聽到賀銘的安排,云星然嚇得都不會說話了。
但好在她很快反應過來,而賀銘也不是面對面,沒有發現她的恐懼。
“我知道了,京市情況不太好,你去哪兒出差了?”
“我在蘭國一個小城鎮,這里有一家醫院跟艾緹瑞合作很多年,據說醫院一直把遭受意外還沒死亡的病人,送到艾緹瑞,借口受傷死亡逃避責任,我這次跟著他們來轉移幾個人。”
沒想到云星然要做這么危險的事兒,云晚晚心都提到嗓子眼。
見對方不說話,云星然趕緊解釋,“我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我人來了,醫院知道有領導在場就可以,說白了,我這個位置就是背鍋的,我也想明白賀銘把我按在這里的意義。”
萬一出事兒,賀銘可以全身而退,罪魁禍首就是云星然。
因為云星然的身份,自然而然也會查到云氏。
這就是賀銘的目的。
“你放心,你做的事情我在警方都有備案,當地也不會有人為難你,你只要保證安全就好。”
通話并沒有持續很久,云星然匆匆掛斷。
指示燈不在閃爍,云晚晚眼眶都紅了,她死死抓著竊聽器,顧遲云看到云晚晚眼底一片猩紅,狠狠咬著牙。
“然然這么機靈會沒事兒的。”顧遲云走過來說。
云晚晚聲音含著冷厲跟怒意,“我跟媽從來沒讓然然沾染過公司的事情,我以為,然然可以一輩子無憂無慮的生活,可賀銘把然然當成什么?”
顧森,“早就知道賀銘是這種人,我們已經做的滴水不漏,對了,你要怎么把白玖鳶安插過去?”
“很簡單。”云晚晚已經恢復正常,深吸一口氣。
云星然上任后,一直缺個秘書,已經招了好久,最后找到一位常青藤畢業,相當有能力的人,而白玖鳶篡改了那個人的資料,將照片改成她的,她會代替那位成為云星然的秘書。
顧森有些擔心,“這能行嗎?萬一那個人找到公司去怎么辦?投了簡歷又被錄取,但遲遲沒讓他去上班,這不很容易被戳破?”
云晚晚斂下眉眼,聲音里的冷意沒有絲毫收斂,“怎么不行?只要那個人死了,就永遠不會有人知道玖鳶頂替了誰。”
顧森跟沈白都愣住了。
他們從沒見過云晚晚這樣一面,為了云星然的安全,不惜動手。
“當然了,我不會輕易殺人,在那之前,我已經讓人聯系他,安排一家更好的公司,薪資待遇比艾緹瑞要高得多,她不會出現在艾緹瑞那幫人面前的,殺人是下下策。”
顧森松了口氣。
不得不說,他剛剛被云晚晚的樣子嚇到了,一個看起來溫和的女人,為了親人愛人能做到哪一步?
人是沒有底線的。
總要在不斷試探中才能找真正的自己。
“這么看來,季遙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