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青感覺在這里的每一天,都像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她像是海綿一樣瘋狂吸取新的知識,不怕苦不怕累,遇到不懂的就虛心請教!
又一個月過去了。
白青青幾乎是脫胎換骨的改變,從性格到認知跟以前有很大的區別。
她變的自信,開朗,不再自怨自艾!
已經能夠很好的隱藏情緒,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沉穩淡定,面不改色,從容貌到內在幾乎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很快,她就迎來新的挑戰。
裴景淮遞給她一本護照:“回去收拾下,馬上出國。”
“去哪?”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白青青:“好。”
她沒有繼續問下去,轉身回去收拾行李。
行李很簡單,幾件換洗衣服往箱子里一塞就完事。
海島很熱,在島上添置的衣物也全是透氣,涼爽為主。
但當私人飛機落在白雪皚皚的滑雪場的時候,白青青傻眼了!
她沒有帶能御寒的衣物。
裴景淮拿出羽絨服自己套上,又換了一雙雪地靴,然后就像是沒有看見白青青身上只穿連衣裙,涼鞋一樣,對她道:“走。”
機艙門打開,凜冽的寒風裹挾著雪沫子是無忌憚沖進來,白青青凍的抱住雙臂,仍然忍不住打冷顫。
“關上,快關上!”
裴景淮沒理她,慢悠悠準備出去了,白青青心里氣的不行,但行動卻很快,她迅速趕在裴景淮出去之前,關上機艙門。
“我的冬天衣服呢?”她問道。
裴景淮理所當然:“你的衣服當然在你的箱子里。”
白青青:“你沒說要來這么冷的地方,我箱子里都是在海島穿的衣服,沒有厚衣服,這樣出去會凍死人的。”
裴景淮雙手環胸,氣死人不償命:“自己想辦法!”
如果是一個月之前,白青青會跟他講道理。
她會說在海島的時候問過他去哪里,但是他沒告訴自己,所以這件事自己沒有錯。
但現在她不會了。
裴景淮教過她,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規則是強者制定的,想要公平就要自己去爭取,而不是祈求別人發善心。
于是白青青決定:搶裴景淮身上的羽絨服!
她先是微笑上前一步,左手勾住裴景淮脖子,右腿纏繞上他的腿……唇湊了上去!
很曖昧的姿勢。
就在兩人唇瓣幾乎快要碰上的時候,她突然發力,一個過肩摔把裴景淮摔在地上。
在裴景淮倒地的那一瞬,羽絨服拉鏈被拉開,接著他被翻個身,羽絨服的主人就換成白青青了。
她沒有去搶裴景淮的雪地靴,尺碼不對。
只有羽絨服就夠了,她已經有了跟裴景淮談判的籌碼。
白青青居高臨下道:“你是這樣走出去,還是另外給我準備一身合適的冬裝?”
“要挾我?”
裴景淮一躍而起,動作快的白青青還沒有反應過來,人就已經被摟在他懷里。
白青青下意識護住羽絨服,手抓住領口護的緊緊的。
但她還是誤判了。
裴景淮并沒有搶羽絨服,而是直接吻住她的唇!
不是像她一樣虛張聲勢挑逗下就算了,而是直接吻上去!
白青青:……
什么情況?
來真的啊?
她有點慌了,這跟預想的不一樣啊,裴景淮給她上課的時候不是這么教的!
這題目超綱了!
她想要推開裴景淮,又害怕他像自己剛才那樣,趁機搶羽絨服。
于是她用一只手去推,另外一只手還是緊緊的護住身上羽絨服,充滿警惕,堅決不能掉以輕心!
重活一世,她十分珍惜這得之不易的機會,絕對不能還沒報仇就先掛掉。
許久后。
久到白青青大腦缺氧,快要窒息的時候,裴景淮才松開她。
他眉頭微皺:“初吻?”
她小臉通紅,因為缺氧!
裴景淮的吻霸道又熱烈,她除了緊緊抓住羽絨服不被搶走外,根本沒有別的意識,大腦一片空白,也沒換氣。
裴景淮如果再不松開她,她會窒息而亡也說不定。
白青青沒回答,只是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同時也沒有放松警惕,還是緊緊抓著身上的羽絨服,防止被搶走!
重活一世,這個世界仍然充滿危險。
可能凍死,也有可能親個嘴就掛掉!
她不回答,裴景淮卻又追問:“你不是有未婚夫嗎?怎么初吻還在?”
白青青:……
她緩過來了,但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她使勁瞪他一眼:“關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