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比三家。
賣貨,同樣是這個道理。
自打來到大乾仙朝之后,江寧就很少煉制一品或者二品的丹藥了,幾乎全部都是三品的丹藥。
無他,只是因為,三品的丹藥最好賣而已。
有錢人的生意最好做,金丹修士,在大乾,雖然算不上什么頂尖戰力,但也不可小覷。
這可是金丹啊!
在其他小域都能當一個家族的老祖了。
哪怕這是調侃性質的,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說明金丹的含金量。
金丹修士,在下界,無論是哪個域,都不能當做軟柿子。
對比了五家丹藥鋪子,江寧選擇了一家給價最高的。
拿到錢后,江寧心里美滋滋的。
好久了,沒有這種感覺了。
那種兜里揣滿靈石的感覺。
他不用再緊巴巴的過日子了。
“這些錢在大乾應該買不到什么頂級的靈器,但找一件適合小姑娘的,卻綽綽有余了。”
江寧也不打算讓沈盡歡用太好的靈氣。
小姑娘現在已經已經筑基了,不知道有沒有突破到筑基后期。
一個筑基修士,拿個六七品的靈器,一來會依賴靈器,養成不好的習慣;二來,他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在小姑娘身邊,這么好的東西,很容易被人搶走的。
金子出現在一個孩童手里,不是財富,而是劫難。
“去找朱雀前輩吧,她對皇城熟,正好當個向導。”
江寧在心里默默的想著。
走著。
忽然一道聲音叫住了自已。
“前面那位道友且慢!”
聽著這道聲音,江寧知道,這是在叫他,但是他腳步不停,裝作沒有聽到。
但后面的聲音,愈發的過分了起來。
“道友,我沒有惡意,我只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樣,讓虛空蠹憑空消失的!”
江寧的腳步不減。
但心卻沉在谷底。
虛空蠹,在這渡城,幾乎沒有人不知道。
這也是這些修士在空間通道中最大的“潛在危機”,沒有人會不在意有能制服虛空蠹的辦法的。
這個人這樣喊出來,幾乎是讓所有人都關注他。
讓他把對付虛空蠹的辦法,被迫給講出來,亦或者有什么靈器,好趁機謀取。
江寧的速度又快了一些,身邊的討論聲也傳了過來。
“虛空蠹,是我理解的那個虛空蠹吧?”
“能讓虛空蠹憑空消失,如果知道了辦法,是不是就意味著,今后在空間通道內,再也沒有能威脅到靈舟的東西了?”
“不止,我是覺得,既然能讓虛空蠹憑空消失,那自然就能嘗試去抓捕虛空蠹,到時候,讓虛空蠹進行空間的開拓,豈不是很省事省錢?”
江寧聽著,心中對剛剛叫自已那人,厭惡到了極點。
直到有人攔住了他。
這人是一副貴公子的打扮,腰間配搭著上好的靈玉,身上的衣服乃至是裝飾,光看著,就知道十分值錢。
貴公子攔住江寧,笑瞇瞇的說:“道友留步,在下想花一些靈石,買下你讓虛空蠹憑空消失的方法或者靈器。
順便,也能幫你攔住后面追來的那些人。”
“起開。”
江寧淡淡的回了一句。
“嗯?”
貴公子失笑,“道友,我現在是跟你商量,道友也不要給臉不要臉,鄙人不才,乃是王家嫡系行八,跟你商量,是想給你也留點面子。”
江寧看了王八一眼,依舊是那一副口吻,“讓開。”
王八搖頭失笑。
“看來道友是不打算好好商量了,那道友就待在這里吧。”
江寧凝視著王八。
下一秒,驟然出手!
這一擊,江寧沒有用盡全力,但他自認,也足夠撞開這位貴公子了。
巨大的沖擊力和爆發力猛然向前。
王八公子也是臉上駭然。
他沒想到,一個剛剛到渡城,在皇城沒有跟腳的鄉巴佬,竟然敢向他動手!
他家在皇城雖然說不上厲害,但也不是那種小家族了!
“好膽!”
王八冷笑一聲,從儲物戒指中甩出一座龜殼似的“房子”。
接下來,龜殼變大。
朝著江寧“套”去。
江寧皺眉。
這是一件品階不低的靈器,他不怕,但想要對付,也是需要花一些時間的。
江寧心里煩悶。
早知道該叫上朱雀,一起來了,現在鬧的他實在是心累。
江寧急忙朝后面退了一步。
就是這一下子,后面追著他的那人,也走了過來。
這是一名看著宛如中年男人的修士,江寧對這個修士沒有印象。
在這中年修士身后,幾個這人的小輩,朝這邊跑來。
中年修士和貴公子形成“首尾合擊”之勢,朝著江寧逼迫而來。
中年修士笑著說:“道友,我沒有什么惡意,只是對虛空蠹憑空消失有些好奇而已,如果道友愿意告知,鄙人愿意出一塊極品靈石來購買道友的秘密。”
貴公子笑著說:“我也出一塊極品靈石。”
江寧笑道:“這是在和我商量嗎?這不算是明搶?”
中年修士和貴公子都笑而不語。
他們就是搶了,怎么的?
還欺負不起你一個沒有根腳的修士嗎?
本來中年修士還一直在忌憚江寧身邊跟著的朱雀。
沒想到在渡城碰到江寧后,發現江寧是一個人行動的,他便覺得,或許,這人和那個身穿斗篷的人,沒有多大的關系。
江寧不廢話。
忽的召喚出碧霄!
“第六峰!”
第六峰,峰上的陳海興奮的看著即將要被召喚到第六峰的貴公子。
他本身屬于陳海的惡念,但又因為被江寧煉制成了靈器,本身,是跟著江寧的神識強大而強大的。
如今,江寧的神識這樣的厲害。
陳海掌控的第六峰,也開始爆發起實力來!
那名貴公子感受到一陣暈眩,隨后,發現他正處于一個幽暗的“密室”之中。
“咔噠”“咔噠”的剪刀聲在耳邊響起。
貴公子心里忽然害怕了起來。
剪刀...他為什么要害怕這個,何況,他還有保命的玉佩呢!
貴公子王八低頭,心中大驚。
他整個人的身體,竟然宛如紙扎的一樣?!
“什么時候!”貴公子震撼的自言自語,“竟然有這樣好的靈器?!神奇,神奇!這東西,我也要搞到手里!”
“那先陪我玩一玩,好嗎?公子。”
貴公子聽到這個聲音,看向來處。
只見幽暗的密室之中。
忽然出現一個身穿白袍的男子,對方手里拿著剪刀和畫筆。
正朝著自已走來。
陳海笑嘻嘻的。
自打恢復又“加強”了之后,江寧一直沒有往這邊投喂“素材”,陳海的手都癢癢了。
真好啊,又來人了。
“你這個樣子太丑了,我不喜歡。”
“還有這個,要剪一剪的,讓人看著太別扭了。”
“哎呀,這是什么表情,得重新畫一畫,盛氣凌人的,我最討厭了。”
......
外面。
一群人便看著那位貴公子忽然站著不動,隨后眼睛開始流起血淚來。
江寧動了殺心。
他讓陳海去對付那貴公子,為的就是,能全力出手,將這中年修士給秒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