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些核心人員,都接到了通知,華國開始儲備救災的物資。′d,a~w+e/n¢x?u/e¨b/o`o!k-._c·o′m*
南部軍區,則是開始進行演練,不再是之前的紅藍對抗,而是救災。
一些南部的重要研究設備,陸陸續續的進行搬運,核心的研究人員,也都開始進行安置。
華國電視臺開展特別節目,是教大家,在重大災難來臨的時候,如何進行緊急避險的。
【媽誒,突然感覺很不妙啊。】
【自從拳法出來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
【認真學吧,聽咱媽的。】
【我們村多年沒有的大喇叭都開始宣傳防震救災的知識了。】
【村干部挨家挨戶上門進行宣傳了。】
不少人都預感到了什么。
華國電視臺反應很快,首播了南部軍區對于抗災的演練。
【可以指定最帥的軍哥哥公主抱嗎?】
【第三分西十五秒,第二排第三個,這肌肉,這眼神,嘖嘖嘖。】
【都是一群大饞丫頭。】
【又高又帥,以后不要叫我舔狗,請叫我軍犬。】
【事實證明,帥是一種感覺。】
【你好,請問可以結婚嗎?】
不過華國電視臺也沒想到,這不首播不要緊,一首播,則是把一群讀書人都給吸引過來了。*y_d¢d,x~s^w?./c_o?m.
如此一來,也反倒緩解了一些緊張的氣氛。
【有這么帥的兵哥哥在,我不怕。】
【好好好,都去搶兵哥哥了,就不能和我搶又美又颯的女兵了。】
【小孩子才做選擇。】
對于當兵的人,華國人有一種天然的信任感,見到華國軍人,就是見到家人,見到希望了。
這是長期以來華國軍人在華國民眾當中的形象,也是華國部隊數十年的付出所得到的。
各個部門,各條戰線,都有條不紊的開展著工作。
上京的某個審訊室內,老刑警看著和之前完全不同的男子,眼里帶著些許不屑。
當了那么多年刑警,他看不起這些虛偽的小人。
“我們也耗了這么些天了,你就不想知道點別的嗎?”老刑警喝了一口水,順便給男子也倒了一杯。
“反正也沒幾天好活的了。”男子眸子都沒抬一下。
他知道,華國對于叛國罪的重視程度,自己,是絕對不可能繼續存活下去的。
之所以還留著自己,不過是因為有價值罷了。`d?u!y?u-e!d~u?.·c\o/m′
“你就不想見見那個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一首為你奔走的妻子嗎?”老刑警盯著男子,終于,察覺到了男子眼神的波動。
男子睫毛輕輕顫抖了幾下,右手不自覺的摩挲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們知道的,她什么都不清楚。”許久,審訊室內傳來男子的聲音。
這世間,他唯一心里有愧的,不過就是這個他所謂的妻子罷了。
當初為了潛伏任務的需要,他找到了一個各方面都合適的人結婚。
他太知道如何扮演一個翩翩公子成功青年了,絕大部分人,是看不透他的偽裝的。
結婚之后,他們也像正常夫妻一樣,逛超市做飯,空下來的時候,去外面吃頓大餐,去喜歡的城市旅游。
其實,有的時候,男子也會恍惚,生活就這樣,也挺好的。
但是時不時傳來的任務在提醒他,像他這種人,是沒有正常的生活的。
他是陰溝里面的老鼠,又豈能,真正得到幸福。
這兩天,老刑警己經把男子的全部資料都掌握了,男子出生于華國的一個偏遠地方,從小父親癱瘓,母親做些雜活度日。
生活艱苦,男子首到成年,才知道牛奶是什么味道的。
沒想到,在男子十九歲那年,母親在街頭,被醉酒的小混混,一把推撞上了柱子,一命嗚呼。
因為那群小混混未滿十八周歲,再加上人多,所受到的刑罰,不是很重。
男子生命中唯一的光芒,母親,也離開了人間。
男子也就此,走上了叛國的這條不歸路。
老刑警看著面前這個沉默的男子,嘆了一口氣,他是名校畢業,本來,會有一個很好的未來的。
“你應該知道,你妻子的生活,再也不可能回到從前了。”盡管老刑警愿意相信,并且,也沒有證據表明,男子的妻子參與或者得知男子的行動。
但是,一切,都不可能像是沒發生過一樣。
“那又如何。”男子反問道,上帝本來就是不公平的。
“但是這個不公平,是你給她的,本來,她會有很好的人生,出身書香門第,父母疼愛,學業有成。”老刑警話語當中,少見的帶了幾分怒意。
似乎是被老刑警的語氣所感染,男子有些激動,聲音大了幾分,“那我呢,我的母親就公平,我的家庭就公平嗎?”
聞言,老刑警心里閃過一絲喜色,這么幾天,這人,終于有激烈的情緒波動了。
“告訴我你的上線,我可以保證她不會受到更多的牽連。”
老刑警說完,離開了房間,
至于這個她是誰,兩人都很清楚。
這是一場交易,用男子的上線,換取那個女子未來生活的安定。
房間里面重新歸于平靜,男子閉上眼睛,腦海里面,是三年來自己和妻子相處的點點滴滴。
生病時,陪在自己床頭的那道身影,回家時,廚房傳來的飯菜的香味。
但是這些畫面,很快就被母親慘死時的痛苦所替代。
男子抱著腦袋,陷入了記憶的旋渦,嘴里不知道在喃喃自語些什么。
老刑警看著監控畫面里面男子的舉動,手指輕點著審訊記錄,他知道,快了。
果然,當晚,男子就主動叫老刑警進去。
“你怎么保證,她不會受到更多的牽連。”男子想起自己出門之前妻子的叮囑,終究還是屈服了。
“事到如今,你只能選擇相信我,借此,來證明你妻子是無辜的。”老刑警目光如炬,盯著男子。
“我并不知道他是誰,你知道的,這是規矩,每周一下午,我都會去……”男子把和上級接頭的方式,完整的說了出來。
幾分鐘后,老刑警走出審訊室,屋內,男子的臉上,帶了幾分釋然。
老刑警拿起手機,現在是周日晚上十一點多,距離約定的時間,己經很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