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城秦夜凝突然接到大哥秦丞的電話,她眉頭微挑,因為兄妹二人一向很少聯系。
如今給她打電話,會是什么事?
她慵懶地接通,立即傳來熟悉而嘲諷的聲音:“夜凝,你那個小男友不怎么樣???”
秦夜凝知道說的是江野,也不解釋,而是聲音平靜道:“大哥,你給我打電話,讓我很意外!什么事,你直接說,不必兜圈子!”
“呵呵,我是想說你的眼光不怎么樣!你的小男友江野,在醫院上班第二天,因強暴未遂被警方抓走!”
“這樣一個垃圾,你喜歡他什么?”
江野出事了?秦夜凝瞬間坐直,她心里清楚,江野不是那種人,穩了穩心神,說道:“你是不是搞錯了?江野去總部學習,怎么會在醫院上班?”
“你不知道?”秦丞似乎有些意外,笑道,“是人事部安排的!唉,放著傅安華不要,卻找那么一個垃圾!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他一定是被人陷害!大哥,救他出來!我即刻回京市!”秦夜凝感到心里發慌,江野被陷害,定是跟自己有關,不能讓他出事。
“被當場抓獲!證據確鑿!誰都救不了!”秦丞嘆氣,“我愛莫能助!你再找個品行好的吧?!?/p>
“大哥……”
嘟嘟……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秦夜凝叫來司琴,叫她訂機票。
得知江野出事的消息,秦夜霜第一時間去了醫院,到康復科了解情況,并調取了監控。
她氣嘟嘟地叉著腰,視頻里,那女人雖然有幾分姿色,但跟她們姐妹比起來天壤之地,江野不可能去碰她。
況且這里是醫院!他怎么知道病房里住著女患者?
還有警察,從事件發生到警察出現,不超十分鐘!實在太快了,這些都是疑點。
是誰陷害“小狼狗”?她想到刁懷慶,應該是他的人。
她很少在國內,認識的人不多,想著等姐姐秦夜凝回來再說。
路邊一輛豪華轎車里。
“黃總,已經查明,受害人叫姜梅,從警局出來后辦理了出院,目前去向不明!”
聽著手下匯報,黃奎冷聲道:“什么時候住的院?什么?。俊?/p>
“腰痛,今天中午辦理的入院手續!”
黃奎目光微凝,看向手下,“真是巧合?。〔v上應該有患者的聯系方式和家庭住址吧?”
“不知是不是醫生記錯了,手機號打不通,家庭住址沒有此人!”
如此一來,黃奎更加篤定江野是被人陷害,說道:“既然醫院里查不到他的信息,那就想法從北橋分局搞到,筆錄上的信息應該不假!”
他看向窗外,警告道:“老板要保他!定要全力以赴!去吧,動用我們的關系!”
北橋公安分局,江野又渴又餓,自從他被關進來,警員只來過一次,問他是否招供,然后就走了。
不管不問,是想餓死他嗎?
精心策劃,布局!
江野想起一事,那個護士怎么知道他的手機號?好像只有鄭主任知道?莫非是他設的局?
要是這樣,想翻供就難了!
都怪自己不夠謹慎!要是被判刑,誰照顧太爺?那些外債誰還?
最重要的問題,自己的人脈網還沒鋪開!
華世元和黃奎能否把他救出去,不得而知。
不過,黃奎的干爹有些背景,會不會幫他?正好借此機會,就能試探出哪些是真心朋友!
秦夜凝到達京市,已是夜里十一點多。
她在一棟別墅里見到了大哥秦丞。
“夜凝,你匆匆趕回來,莫不是為了你的小男友吧?”秦丞頗感意外,他這個妹妹眼光高,就連傅家大少傅安華都不看在眼里,竟為一個小業務員這么上心。
秦夜凝開門見山:“說吧,怎樣才能放過他?”
秦丞微微一愣,旋即笑道:“你求錯人了吧?他要強暴女患者,免不了判刑!”
秦夜凝眼里閃過一抹異色,“大哥,醫院發生的事,我都聽說了!江野因舉報一個副主任,給醫院帶來巨大的負面影響!”
“如果不是你授意收拾江野,誰敢動他?那個惡魔被抓,純屬咎由自取!”
“誣陷江野,看似天衣無縫,實際上漏洞百出!如果成立專案組,誰都插不上手!定能查出真相!”
“那就查唄!”秦丞心里自是清楚,凡是假案冤案,經不起反復推敲,定有蛛絲馬跡,比如受害者,警方只要愿意,定能撬開她的嘴。
另外,還有那個給江野打電話的“護士”,都是潛在的隱患。
秦夜凝繼續說道:“刁副主任的事已鬧得沸沸揚揚,若是再查明江野被陷害!到時候,康仁骨科醫院就撤掉臭掉了!”
“你因管理不力,會是什么下場?要知道咱們的好堂弟秦澈不但惦記著藥酒營銷中心,還惦記著醫院!他定會借此機會向你發難,從而取而代之!”
“你想落個這樣的下場嗎?”
秦丞一副為難的樣子,“你分析得對,不能便宜了秦澈!可是我幫不上忙啊!”
秦夜凝面容清冷,“我拿出一半的藥酒股份送給你,你看怎么樣?”
嗯?秦丞神情錯愕,她手里總共就百分之六的藥股份,拿百分之三給自己,怎么舍得?江野對她這么重要嗎?
“夜凝啊,就算你把全部股份送給我,我也幫不了!”
秦夜凝微微皺眉,“那就把藥酒股份全部給你!”
“這個……,你求我幫忙,身為大哥,自是不能拒絕!我同學在警局!丑話說在前面,江野要是坐實了罪名!我也沒辦法!”
“你朋友多,人脈廣,一定能行!”
秦夜凝轉身離去。
車里,秦夜霜問道:“姐,大哥同意幫忙了嗎?”
“不知道!回家!”秦夜凝憂心忡忡。
北橋公安分局。
江野做了噩夢,剛被驚醒,便聽到開門聲。
天還沒亮,莫不是來審問他的吧?他急忙閉上眼。
房門打開,兩名警員走了進來,其中一個微胖,叫辛建,他嘟囔道:“不讓睡個囫圇覺!”
另一個警員個頭稍矮叫于成飛,神色不滿:“那邊打來電話,天亮之前,必須讓他認罪!”
“他要是還不交代,我就拿出寫好的筆錄,讓他簽字!”
“就這么辦!”辛建笑道。
緊接著,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別睡了,快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