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院網上。
張甫又說了一些云渺大陸的最新情報。
杜休看著信息,皺眉思索。
張甫的大概意思,是他的神墟世界體驗卡,馬上就要結束了。
現在,湯玉在云渺大陸上,一直帶著長青軍團干仗,攻城掠地。
尚且沒有與薪火桑氏,談好分賬問題。
他必須在神墟體驗卡結束前,抵達云渺大陸,把賬分清楚。
如若不然,一旦域境層次的生靈,集體下場,戰事必然會再次升級,不僅打下的地盤還得吐出去,帝國現有基本盤能不能守住,也是兩說。
【杜休:去往云渺大陸的空間通道,何時打開?】
【二:沒有空間通道,需要你橫穿霧海。】
【杜休:戴先生沒辦法開啟空間通道?】
【二:別把戴禮行這老小子想的太厲害,現在他已經被神囚禁起來了。不過,這種說法是戴禮行自已跟我說了,我目前持懷疑態度,也可能是這老小子的長青意志,真的發生了動搖。】
老戴被神囚禁了?
杜休神情怪異。
有點突然啊!
老戴顛勺顛了這么多年,怎么會突然不給力?
【二:杜休,現在帝國面臨的處境很危險。】
【二:現在,帝國在各個封印大陸上,確實獲得了不少的資源,但這些資源能不能運回帝國,這是一個大問題。】
【二:未來的趨勢很大概是:神罰減弱后,各個封印大陸的域境修士大軍集體反撲,而教廷會坐山觀虎斗,延遲空間通道的打開時間。】
【二:明擺著,戴禮行與神,在聯合做局。他們不希望封印大陸太強,也不希望帝國獲得太多資源,會用空間通道與神罰,來進行幕后操盤,使得帝國與封印大陸兩敗俱傷。】
【二:戴禮行現在聲稱被神靈囚禁,無法插手封印大陸事宜,正式撒手不管。但這個說辭,只是他單方面告訴帝國的,是真是假,難以甄辯。】
【二:我再次強調一點,等你到了云渺大陸,別管未來有多大壓力,無論如何也得守好帝國的基本盤,為了組建這九支攻伐大軍,帝國國庫已經空了,中下層骨干軍人也死傷無數,若是帶回帝國的資源不夠多,那以后帝國只能大規模擴建流火軍團了。】
張甫的信息一條接著一條,字里行間里盡是血腥味。
顯然。
戴禮行突然的撒手不管,讓帝國處于很被動的局面。
若是以后神罰減弱,帝國與封印大陸之間的空間通道再遲遲不開啟,那即便是攻伐大軍在封印大陸建起玄武大陣,最后也難逃覆滅結局。
這種情況讓張甫始料未及。
畢竟之前再怎么不信任戴禮行,可誰也沒想到,萬載動亂的第一波浪潮,對方就開始上演謎之操作。
【杜休:我知道了。】
【二:云渺大陸跟攬月大陸相距不遠,你從攬月北部,一路向北,橫穿霧海,就能到達。九強大陸之間的霧海,現在不算特別危險,鍛造靈軀的生靈,只要別橫穿太遠,基本上性命無憂,你需要注意......】
張甫交代了一些細節問題,杜休問了問老姚與早早的近況,得知一切安好后,倆人中止了聊天。
此時,又有新的消息彈出來。
【軟飯硬吃:杜休,別聽張甫瞎叭叭,我現在是真被囚禁了,神靈之眼也被搶走了,很多事情我壓根無法控制,以至于讓張甫對我產生了些許誤解。】
【張甫就是純瘋子,在他眼中,只要你沒把事情辦好,就是立場有問題,就得來搞你。】
【他的話,你別信。】
【現在教廷的情況很復雜,隨著萬載動亂拉開大幕,除異類外的三脈至強者都出關了,高層權力開始進行第一輪洗牌。】
【這些至強者,都是教廷這一千年內,積攢下來的。】
【很多都是曾經的神靈近臣,頗受神靈信任。】
【現在,本大佬確實是自身難保,神靈之眼都被阿敦的老祖宗搶走了,在擺平這幫狗槽的玩意之前,真的沒辦法幫帝國太多。】
看著老戴的信息,杜休腦袋嗡嗡的。
真踏馬亂啊!
封印大陸亂,教廷也沒好到哪去。
按照老戴所言。
教廷沉睡的三脈至強者,全都醒了。
內斗是教廷大舞臺的老傳統。
老戴的教皇之位,估計已經開始冒煙了。
別的不說,光是阿敦的老祖宗,就夠老戴喝一壺的。
未掌大權的阿敦,還敢沒事懟兩句戴禮行,更別說他的老祖宗了。
關上修院網。
杜休心口像是壓著一塊巨石。
拋開教廷大舞臺上的事不談。
也不去深究戴禮行說的話是真是假。
總而言之。
老戴要歇逼一段時間了。
可老戴一“罷工”,帝國的傷亡,恐怕得翻數倍不止。
戰爭壓力空前巨大。
旁邊。
天蒼見杜休閉目養神,像是在與誰溝通且臉色陰晴不定,頓時嚇的低下頭,老老實實的在一旁安靜等候。
杜休吐出一口濁氣,睜開眼睛道:“天蒼。”
“神使,您說。”
杜休道:“未來,若是教廷有援兵到來,你必須保護好帝國大軍,如若不然,后果你知道。”
神罰減弱后,帝國一方的空間通道不會開啟,但教廷一方的空間通道,應該會開啟。
教廷的域境生靈,應該可以進入封印大陸。
在此基礎上,天蒼需要為撼岳大軍,吸引火力。
“神使,您放心,只要天蒼活著,必會護帝國軍人周全。”
天蒼連忙保證道。
現如今,他的地位,已經今非昔比。
尤其是杜休殺了攬月靈子以及一堆子嗣。
某種意義上,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兇獸一脈臺柱子的身份,相當穩健。
即便以后域境兇獸到來,也搶不了他的話語權。
只要成為兇獸眼中的自已人,內部有爭議,都是靠拳頭說話。
他的拳頭,邦邦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