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休漠然道:“你確定向我要這么多原髓礦石嗎?”
原髓礦石并非尋常礦石,隨便用機(jī)械就能開采,而是呈零星狀,埋藏在地底,且晶體易碎,只能人工開采。
再者而言,蟻人族開采出原髓礦石,就會轉(zhuǎn)移,不會在某個采集點留存太多。
他能獲得千余顆原髓礦石,全憑朱九的消息準(zhǔn)確,在其轉(zhuǎn)移前截獲的。
萬顆…除非是端掉三大蟻人族老巢,否則,以現(xiàn)在的開采儲備量,絕對湊不齊這么多。
米迦羅尷尬一笑。
他不需要原髓礦石,但部落需要。
萬顆聽著多,分下去還真沒多少。
米迦羅嘆口氣道:“并非是我想趁火打劫,而是我確實需要原髓礦石,事實而言,我原本打算等到戰(zhàn)爭快結(jié)束時,去劫掠教廷,沒成想你當(dāng)上了教廷神使,這真的讓我很難辦。”
聞言。
朱九不滿道:“你去劫掠帝國唄,教廷這邊我還想撈一筆呢。”
一旁,低頭扣手的趙帝,人都麻了。
不是,你倆啥實力啊!
一個劫帝國,一個劫教廷。
口氣這么大?
米迦羅攤攤手:“劫掠帝國...以前行,可現(xiàn)在趙帝把我供出來了,帝國盯上了我,不方便出手。”
朱九愣神,盯著趙帝,才想起對方被帶走審訊過。
怪不得今天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朱九面色不善道:“你小子把我也供出來了?”
趙帝縮縮脖子,底氣不足道:“那個,我不是故意的...被催眠了......”
趙帝的聲音越說越小。
以前有師父罩著,加上他本身就是被忽悠契約的,修院一直沒有動他。
無面人確認(rèn)叛國后,此事鬧得太大,他師父難以罩住他,修院結(jié)結(jié)實實關(guān)他了幾天,各種手段一出,他毫無反抗能力,將兩人的底細(xì),說的一干二凈。
古瞳抱著手臂,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姿態(tài)。
前段時間,他剛陪同修院導(dǎo)師,回到家族內(nèi),為帝國搖來了上萬名古族人。
也是因此,帝國未曾審訊他。
朱九眼中兇光閃爍,心中不爽,但也沒多說什么,他背后有人撐腰,不怕帝國發(fā)現(xiàn)他的身份。
朱九饒有興致道:“米迦羅,你不怕帝國找你麻煩?”
米迦羅隨意道:“他們不敢。”
太平日子沒多少年了,帝國正在想方設(shè)法的與部落緩和關(guān)系。
他暴露身份,最多被一些人騷擾,沒什么危險。
聞言,趙帝松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米迦羅看向杜休:“團(tuán)長,原髓礦石到底給不給啊!我真的很需要,而且,若是你給的多,以后再有團(tuán)隊行動,我絕對不討價還價,隨叫隨到。”
杜休稍作思索后道:“可以給,具體數(shù)目,看你本事。”
反正又不是他的東西。
而且,不一定什么時候就離開了,剩下的事情,他懶得管。
相比較而言,若以后有米伽羅相助,辦事會方便很多。
“團(tuán)長,大氣!”
米迦羅笑瞇瞇道。
原髓礦石,部落同樣無比眼饞。
只是奈何抽不出大量的開竅戰(zhàn)力。
若能從無面人這里獲得大量原髓礦石,那就能避免部落被其他勢力敲詐。
為了部落的發(fā)展,他不介意多幫無面人幾次。
杜休道:“古瞳與趙帝不必過來。”
這兩人來幫他,最后難免落下一身麻煩。
尤其是前者,既然已經(jīng)是自己人,他不會吝嗇善意。
古瞳眼珠子滴溜溜轉(zhuǎn),心中沉思。
好日子才剛過沒幾天......
而且,據(jù)他所知,主講人也曾為團(tuán)長帶頭沖鋒過。
片刻之后。
古瞳沉聲道:“團(tuán)長,我申請出戰(zhàn)。”
杜休瞥了他一眼,看透了對方的小心思。
“不用。”
一旁,趙帝試探著問道:“團(tuán)長,您真的要加入教廷嘛?另外,杜休被綁架一事,是您所為嗎?若是,姚院長讓我給您帶句話,只要能放了杜休,任何要求,他都答應(yīng)。”
被審訊時,姚伯林曾找過他,說是若能見到無面人,就問問杜休的事情。
杜休沉默,未作回應(yīng)。
他也不愿不辭而別,可事發(fā)突然,身不由己。
而且,他所行之事,肯定會被神秘組織密切關(guān)注,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設(shè)想。
只能期待著由神秘組織親自出面,安撫老姚。
“米伽羅,你明日來找我。”
杜休先將古瞳與趙帝驅(qū)趕出夢境,而后,告訴米迦羅具體位置,將他與朱九也驅(qū)趕出去。
片刻后。
黑暗中。
又重新出現(xiàn)兩人。
主講人一臉懵逼的走出來,看到猩紅長桌那端的無面人,心中一緊。
猜到是杜休召集他而來,是那張獸皮的能力。
旁邊。
睡眼惺忪的阿敦,看著四周,嘴里喃喃自語:“好奇怪的夢啊!竟然同時夢到了無面人與主講人,這一定是噩夢。”
主講人腦細(xì)胞瘋狂燃燒,心亂如麻。
阿敦的情報是真的,軍備一事他也搞到手了,原本以為這事塵埃落地了,不曾想無面人現(xiàn)在突然召集他。
不行,得想法子忽悠...嗯...解決阿敦的困惑。
主講人一臉悲催的護(hù)在阿敦面前:“殿下,您怎么也在這里?”
主講人背對著阿敦,沖著杜休瘋狂使眼色。
他身后。
阿敦一臉詫異:“好真實的夢啊!說話語氣竟與主講人一模一樣。”
主講人無語道:“殿下,您還迷瞪呢?咱們被神使契約了!”
聞言,阿敦愣神。
啊!
不是夢?
“契約?他怎么能把我契約呢?這些時日,我也沒見過他啊!”
“殿下,我是因為做了一個夢,夢到了我敬愛的師父,與他說了幾句話,就被契約了,您呢?最近是不是做夢了?是不是與夢中之人說話了?”
“好...好像有過...”阿敦話剛說完,又道“不對啊!無面人契約古瞳趙帝時,不是冒充修院導(dǎo)師才契約的嗎?”
“對啊!就是在他們夢里,無面人冒充的修院導(dǎo)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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