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搶東西的顯然是不想費力氣,二話不說就要提著棍子圍上來。
那老頭一看,連忙往邊上躲,同時還勸阻高羽道。
“小兄弟,舍財不舍命啊,把東西給他們吧,我看你也不缺這兩口吃的……”在他說話的功夫,那幾個人已經圍了上來,高舉的棍棒也即將落下。
高羽對于老頭的話充耳不聞,看著如慢動作一般的幾人,抬腳就踢。
“嘭嘭嘭~”
幾聲悶響,幾人的棍棒還沒砸下來,便倒飛出去。
也就是高羽收著勁,不然,能一腳把他們給踹死。
“哎呦~”
“嗯~”
“嘶~”
慘叫,悶哼,疼的倒吸涼氣的聲音接連響起,幾人摔了一地,全都捂著肚子在冰冷的地面打滾,很顯然,就算高羽手下留情,這一下也不好受,
而他們的棍棒,更是落了一地!
擺平了打劫的,高羽看向一旁震驚不已的老頭道,“走吧!”
聽到聲音,老頭回過神來,連忙答應。
“哎哎~,您跟我來!”
見識過高羽的厲害,老頭此時恭敬的不得了,同時心里也有點隱隱打鼓,“這小子這么厲害,到時候會不會黑吃黑啊,
要是他動手,我這把老骨頭可擋不住啊?”
懷著忐忑的心情,老頭帶著高羽一路行走,穿過田地,回到有人居住的城里,又繞了一段路,終于磨蹭到了一座院子前。
看著始終不說話的高羽,老頭知道,今天是躲不過去了,橫豎都躲不過去,他一咬牙,上前輕輕敲了敲門。
很快,門后響起了腳步聲。
高羽精神力一直外放,等看清院子里的情況后,就失望的收回了精神力,因為里面并沒有想象中的埋伏!
啥玩意都沒有,還屁的黑吃黑啊!
大門被打開了一個縫隙,里面的人往外看了看,當看到老頭和高羽之后,才把大門徹底打開。
“快進來吧,后面沒有尾巴吧?”
老頭聞言,心中一陣苦澀,‘后面是沒有尾巴,但是來了個比尾巴還要可怕的人,弄不好,今天全交代在這里!’
“沒有,快進去吧!”
到了這個地步,老頭也不想再掙扎了,只希望趕緊交易,然后起到高羽心善,不會做出黑吃黑,或者要他們性命的事情。
在老頭的帶領下,高羽進入院子,隨后來到了一間偏房。
這個院子是一個兩進的院子,但是并沒有大雜院的雜亂和居住人員的復雜,只有老頭和開門的那個男子。
而在屋里面,桌子上擺放著一些玉石雕件,以及大塊沒有雕刻的玉石,數量比他在黑市收到的所有玉石總和還要多出來不少。
到了屋內,老頭心不在焉,也沒有該有的禮數,高羽不在意這些東西,直接了當的開口道。
“報個價吧!”
正思索著等會怎么應對的老頭聽到這話忽然楞了一下,隨后心中狂喜,知道高羽并不準備個黑吃黑,
要不然,也不會問價,當即賠著笑將自已本來的價格壓低了三分之一!
“我看您誠心要,我也不說那些虛的,桌子上的這些,您給一千斤大米,一百斤熏肉就行!”他是估算著說的。
如今黑市的大米價格,沒有票的情況下,是八毛五到九毛,而肉的話,新鮮的一塊八九,或者兩塊左右,根據行情不定。
而熏肉,價格稍微低那么一點,但也低不到哪里去,至少要一塊五六。
一千斤大米按照八毛五來算,也就是八百五,再加上那些一百斤熏肉,能夠有個一千塊錢,這個價格買桌子上的所有玉石,絕對劃算。
因為要是按照市場價來說,這些玉石絕對能夠賣到一千二三,這還是最低的價格,要是慢慢賣,老頭有把握最后的價格達到一千五左右。
高羽聞言,看了看桌子上的五塊原石,每一個都有嬰兒頭那么大,光是這些,每塊的價格都不低于一百,
剩下的則是各種精美的雕件,其中還有一塊綠色的翡翠雕件,個頭不小,堪比一顆皮球,上面雕滿了山川河流,森林植被,非常好看。
這一件,沒有個兩三百,都拿不下,再加上那個剩下的那些,價格絕對超過老頭的報價。
高羽知道,在黑市外面出手的那一幕,嚇到了老頭,讓他不敢瞎胡開價。
對此,他自然不會想著主動給對方加價,反正對方也沒虧。
“行,我這就去給你把糧食和肉弄過來!”
說完,也不等老頭招呼,便轉身向著外面走去,大米和熏肉都在空間,他不可能當著兩人的面憑空拿出來。
等高羽走后,那個開門的男子便開口了。
“你什么情況,怎么這么低的價格就賣給對方了,這和我們說的不一樣啊?”
老頭聞言,面上浮現了一絲苦澀,委屈的說道,“你以為我想這么低的價格賣給對方嗎,還不是形勢所迫嗎?”
“什么形勢所迫,難道對方還威脅你了不成?”那個男子此時看向老頭的目光充滿了懷疑,覺著是他和高羽聯手設計他。
老頭活了這么多年,還是一個遺老,干活什么的可能不行,可是察言觀色還是非常有一套的,男子話出口,便察覺到了對方的懷疑,當即和對方解釋了一下黑市出口被截的事情。
男子聽完,臉上一陣陰晴不定,他沒有懷疑老頭騙他,畢竟他也經常混跡鬼市,有沒有發生老頭所說的事情,去打聽一下就能夠知道。
他現在的陰晴不定,則是升起了和老頭剛開始一樣的表情,生怕高羽等會糧食沒帶回來,卻帶來了一批人,來了黑吃黑。
“要不,我們直接帶著東西走吧,對方會去拿東西,誰知道是真拿還是假拿啊,萬一帶一群人過來,咱們兩個可應付不過來啊!”
老頭聞言搖了搖頭,“不比了,以對方的武力,要想黑吃黑,根本不用叫上別人,既然剛才見到東西沒有動手,那說明對方是真的想要交易!”
男子聽到這話,并沒有被安慰到,站在那里哭著一張臉,不時就抬頭看向老頭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