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客廳內。
幾人落座,高羽挨個奉上茶水,短暫的接觸后,他已經知道,那個中年警察姓肖名愛國,青年姓張。
看著乖巧倒水的高羽,幾人暗暗點頭,都覺的這是個好孩子。
可惜,竟然遇到了這種糟心事情。
“叮,偽裝經驗+1!”
高羽眉頭挑了挑,不過很快將其拋之腦后,現在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先將眼前幾人應付了再說。
等他忙完坐下,肖愛國面帶笑容,語氣溫和的安撫道。
“不用緊張,我們只是來找你了解一些情況!”
“嗯!”高羽理解的點了點頭,裝作一副少言寡語的樣子,幾人也沒有懷疑,畢竟來之前就已經通過街道辦簡單了解了一下他的情況,確實如此。
“小張,你來記錄一下。”肖愛國吩咐了一旁的小張。
“好的!”
小張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筆記本,取下夾在上面的鋼筆,打開本子開始準備記錄。
“認識李秀英嗎?”
“認識!”
“怎么認識 ……”
高羽和對方一答一問,沒一會功夫就把兩人怎么認識,發展到哪一步,為什么把工作讓給對方的事情全盤托出。
劉阿姨等兩人談完話,才在一邊氣憤的說道。“這個李秀英真是太壞了,欺騙感情不說,還把工作給騙了。
肖同志,小羽在我們這里是出了名的好孩子,您可一定要幫他把工作給要回來啊。”都是鄰里鄰居的,能幫忙,劉阿姨肯定會幫上一把。
“這個你放心,如果查實,對方就屬于“破壞社會主義經濟秩序”,到時候肯定會幫高羽同志追回損失。”
“那真是太好了,小羽,還不快謝謝肖警官!”得知工作能夠要回來,劉阿姨也為高羽感到高興。
“謝謝肖警官!”高羽同樣高興,本來他還以為,想要把工作要回來,怎么也得費一番手腳。
可沒想到根本不用他動手。
“不用客氣,是我應該謝謝你的配合 …………”
客套了一番之后,肖愛國提出告辭,高羽一直將三人送到樓下,目送他們離開,才返回屋內。
…………
半個月后,紡織廠廠區。
李秀英,趙建軍,胸前掛著兩雙破鞋,被人押著行走在廠區,身后跟著一群高喊口號的人,他們手里還舉著牌子。
上面標語開頭就是李秀英和趙建軍的名字。
寫著腐化墮落,搞破鞋,是資產階級的寄生蟲等等詞語!
“趙建軍搞破鞋,罪該萬死。”
“李秀英搞破鞋,臭遍全廠!”
“李秀英和趙建軍破鞋配流氓,一對黑心腸!”
等那些人喊完,被押著的兩人,同時高喊。
“我搞破鞋我有罪!”
如果有人路過,還會開口罵上兩句,更有甚者直接吐口水,兩人絲毫不敢躲閃,顯然是吃過躲閃的虧。
半個月不見,趙建軍光鮮亮麗不再,頭發一縷一縷,都快滴出油了,臉上帶著淤青,雙眼麻木。
李秀英更慘,披頭散發,一半的頭發被剃光,渾身臟兮兮,再也看不出曾經的青春靚麗。
兩人的名聲徹底爛大街,不僅如此,還因為生活作風問題,之后要被下放勞改。
高羽站在廠門口,遠遠的看著兩人被押著游廠區,臉上笑容就沒斷過。
他從高育良那里得到消息,今天專門來這里看他們兩人狼狽模樣。
對于他們淪落到這種下場,高羽非常滿意。
隨著兩人的罪名定下,一切塵埃落定,工作的事情也被肖警官搞定。
不過,高羽直接把工作讓給了妹妹高曉曉,自已則在街道辦報了下鄉的名。
當得知此事的時候,高曉曉瞬間淚流滿面,抱著他痛哭道歉,訴說著自已怎么怎么不對,內心愧疚萬分。
而高育良和陳芳得知此事之后,大感欣慰,暗道兒子真的長大了。
其實,對于高曉曉即將畢業,家里人還是比較擔心的,畢竟要面臨下鄉這個難題。
他們家六口人,小建設不算,五個人四個人都有工作,就算是能給高曉曉安排工作,也不敢啊。
因為誰也說不準,會不會有那個眼紅之人舉報,如果真被舉報了,那一家子都要倒霉。
所以,家里必須有一個人下鄉。
如今高羽報名,一切迎刃而解。
當然,兩人心里一樣難受,手心手背都是肉,那個受苦,他們都心疼。
…………
自從報名下鄉之后,高羽忙碌起來。
各大物資回收站,信托商店,偶爾還去一下黑市。
搜尋各種所需要的書籍,并嘗試學習。
既然有機會,自然盡可能的充實自已,特別是在見過胡八一和胖子之后,內心莫名期待起來。
“系統,打開面板!”
宿主:高羽
精:10
神:11
技能:太極拳L3(經驗28%)、駕駛L2(46%)、廚藝L3(15%)、計算機L3(33%)、追蹤L3(13%) 、中醫L2(27%)、偽裝L2(76%)、八卦掌L2(43%)、風水L2(31%)暗器L2(56%)木工L1(99%)……
這半個月,可以說收獲頗豐。
光是技能就點亮了六個,除了木工可能沒有實操,無法升級,其他每一個都肝到了2級。
要不是最后這幾天,時間都花在了玄學上,可能還會點亮幾個技能。
不過,無所謂,下鄉后有的是空閑。
時間流逝,很快來到了高羽下鄉的時間。
京城火車站。
人頭攢動,到處都是背著行李的人,以及送行的人。
高羽全家出動,提行李的提行李,掂包的掂包,因為下鄉的地方是黑省,托運行李怕下車的時候無法到達。
只能將暫時用不上的物品托運,被子和大衣隨身攜帶,最起碼到了地方,睡覺的時候凍不著。
火車上人擠人,全是下鄉的知情,和送行的家屬,費了好大的功夫,高羽才把行李安置好。
“小羽,到了那邊一定要注意身體,有什么事就給我們寫信,缺什么了就說。”看著兒子坐上車,陳芳扒著車窗滿臉不舍的囑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