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季山求援,另外幾個家族的老祖也是臉色微變,不過就在他們還在猶豫之間,季山便直接化作一股精純的能量,涌入張元體內(nèi)。^x~k¢a~n?s*h?u¨w¢u/.·c^o`m^
張元的氣息,當(dāng)著眾人的面,上漲了些許。
這一幕,直接讓在場剩下的四個老祖腿軟了。
白墨咽了咽口水,顫聲道:“前、前輩,誤會……都是誤會,我們之前已經(jīng)商量出結(jié)果了,這時淵城應(yīng)當(dāng)給您。”
白墨身后另外三個老祖連連點頭,“對對對!前輩,「空」那蠢貨,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前輩,我們五大家族也有責(zé)任,我們一同商議,都覺得時淵城該是您的!”
張元見這群人對自己的稱呼直接從“閣下”升級到了“前輩”,也是呵呵一笑,“那你們還在這里杵著干什么?要我請你們吃飯?”
“不、不敢!”
白墨等人一顫,如同受驚的鳥獸,紛紛遁離此處,甚至還把駐扎在周圍的巡城衛(wèi)全部撤離。
張元也沒去管那些小老登,直接飛到界核前,抬手按在上面。
冰冷刺骨的寒意從肌膚傳入神魂,界核表面的那些道紋都亮了起來,對張元產(chǎn)生了一股極強的推力?!榭碶書·君^ ?首+發(fā)^
“你……不是吾的主人?!?
突然,張元腦海中響起一道毫無感情的冰冷聲音,“請速速離開?!?
“時淵城?”
張元聽到那冰冷聲音,微微挑眉,“誰是你的主人?”
“你……不是吾的主人,請速速離開!”
時淵城意識重復(fù)著這句話,界核表面道紋亮起的光芒越來越刺眼,張元感受到的推力也越強。
整座時淵城,開始劇烈晃動起來。
此時,逃到遠(yuǎn)處虛空,偷偷觀摩張元的白墨等人,在看到界核表面那些符文亮起的光芒后,盡皆松了一口氣。
“還好,時淵城并沒有認(rèn)可張元,否則這件至寶真要被他拿走了?!?
“還不能高興,以張元的實力,他要是強行取走時淵城,之后再慢慢磨滅禁制,一樣能拿下?!?
“若是往常,張元或許能這么干,但諸君別忘了,古神聯(lián)盟的強者馬上到了,張元沒那么多時間來奪取時淵城。”
“對!屆時大戰(zhàn)一起,他們無暇顧及我們,我們趁機帶著時淵城逃進劫海,有序陣營和無序陣營的大戰(zhàn)將至,只要我們躲上個千億年,等到那時候,那不管是古神聯(lián)盟還是張元,估計都沒了。,我.的^書!城~ +更!新·最\全^”
“不、不對……你們快看!”
就在幾個老祖商量著該怎么逃命的時候,白墨驚呼出聲,眾老祖看向界核,只見界核上的那些道紋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裂紋!
“嚯,你這家伙還挺叛逆的,寧死不屈么?”
張元看到界核寧愿自毀也不愿意落到自己手上,輕笑道:“你就反抗吧,你越是反抗,我就越興奮,我倒要看看你那無能的主人,能不能救你!”
轟?。?!
張元催動灰毛球的吞噬之力,開始瘋狂吞噬界核里的防御禁制。
界核表面那些出現(xiàn)裂紋的道紋,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不……不要……求求你?!?
或許是時淵城意識感受到了危機,在張元腦海中響起的那道冰冷聲音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些許慌張,抵抗張元的力道也越來越弱。
張元的手緊緊按著界核,一邊用吞噬之力吞噬界核內(nèi)的禁制,一邊道:“別反抗了,就乖乖從了我吧,讓我來當(dāng)你的主人也挺好?!?
時淵城意識:“不……我答應(yīng)過主人,我要等主人回來,我不能從了你。”
“放過我,不管你要什么,我都給你?!?
張元:“那你就別抵抗了,你也不想你主人回來的時候,看到你破破爛爛的樣子吧?”
時淵城意識:“我……”
小悠聽到張元和時淵城意識這番對話,不由道:“咦……主人,您明明是正常的收取重寶,我怎么越聽越不對勁?”
張元:“小悠,是你思想帶顏色了?!?
小悠:“是、是么?”
張元調(diào)侃了小悠一句,又對時淵城意識問道:“你主人是誰?”
時淵城意識:“我……不記得了……”
張元:“你不記得了,還要等他?”
時淵城意識:“這是我的使命……我必須要等他回來……大人,求求您放過我吧……以您的偉力,我?guī)筒涣四??!?
聽著時淵城意識這番話,張元并沒有松手,不過還是放緩了對界核禁制的吞噬,轉(zhuǎn)而在自己腦海中模擬出妙心的模樣和氣息,問道:“她是不是你的主人?”
時淵城意識:“熟悉……但……不是。”
“妙心不是你的主人?”
張元聽到時淵城意識的話,眉頭微微皺起。
那時淵秘藏都是妙心的隨身物,這時淵城也是妙心創(chuàng)建出來的,結(jié)果這時淵城反倒不認(rèn)妙心了?
莫非這座城不是妙心的寶物?
“早知如此,也該向妙心問問情況的。”
張元有些懊惱,現(xiàn)在妙心都回原初神族了,他還能找誰詢問情況?
妙言?
忽地,張元靈光一閃,當(dāng)即對還在煉天葫中布置自己新家的妙言問道:“妙言,你在時淵城中待得久,知不知道這時淵城的真正主人是誰?”
“真正主人?”
妙言一怔,隨即反應(yīng)過來,“元神,你說的是時淵城那件滅級至寶的擁有者吧?”
張元:“對,你知道是誰么?”
妙言:“不知道,這座城本就是從劫海某處墓地中挖出的至寶,后來被改造成了時淵城而已?!?
“城中一直在傳只有真正的城主才能催動時淵城,但不管是城主「夜」還是城主「空」,他們只是能借助時淵城的力量,沒法徹底控制這座城?!?
“這時淵城已經(jīng)在劫海與無盡界域之間存在了無盡歲月,要是這座城的主人還活著,早就回來取城了,恐怕這座城的主人早就死了?!?
“元神,你也不用管那時淵城意識說的話,直接強收了吧。”
“行……我知道了?!?
張元沉吟片刻,隨即對時淵城意識道:“時淵城,你的主人估計死了,我也不想把你意識抹了,要不就老實跟我吧?”
“不!她沒死!我能感應(yīng)得到!她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