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黎向蘇龍俯首稱臣的消息,馬上就被散播了出去。
義安十杰里面還忠于項家的人,已經有人向蘇龍投降。
項偉被干掉,大哥黎投降,前后兩個消息迅速傳遍香江江湖。
香江的江湖,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就在大哥黎去見蘇龍的時候,陳江河帶著人,也回到了鴻寶大廈。
“老板,嗚嗚嗚!”
陳江河剛走出電梯,一陣香風吹來,哭的梨花帶雨的林思思就撲了過來,一把抱住陳江河,在陳江河的懷里‘嚶嚶’哭泣。
“沒事了,沒事了!”
陳江河看了看懷里的林思思,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撫,王波冷著臉,殺氣騰騰的走了過來,陳江河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槍,他才反應過來,把槍收了起來。
“有沒有人受傷?”
“沒有,咱們的房間都是自已打掃的,連大廈的物業都沒有咱們這一層的電梯卡,那三個人推著清潔車一上來,我就發現不對,本來想把他們控制住,沒想到他們直接掏槍,我們就把他們干掉了!”
王波深吸一口氣說道。
走廊中間還倒著三具尸體,一輛酒店服務員用的清潔車被推到一旁,上面白色的枕巾,床單,都是血。
走廊兩側的墻壁上還有不少彈孔。
看這三具尸體的倒向,他們應該是被前后夾擊干掉的。
要不然的話,遇上三個職業殺手,王波他們還真未必是對手。
“人沒事就好!”
陳江河眼神冰冷的看了一眼三具尸體,把林思思勸下樓,讓蘇秀照顧她,林思思來四海集團這么久,雖然也見過不止一次火拼。
但像是這樣的槍戰,還有這么多尸體,確實是第一次。
她畢竟也才剛剛大學畢業,還是個剛畢業的女大學生,被這場面嚇到也很正常。
蘇秀過來,把林思思接了過去安撫。
“項偉還真狠,想同時把我和蘇龍都干掉!”
陳江河眼神冷厲,今天如果不是他們也早有準備,說不定真就被項偉得手了。
項偉安排的其實已經很到位了,先是黃朗維的哥哥黃朗輝開槍,之后又是那個葬禮主持人想要偷襲。
林江的葬禮主持人也是新義安的老人,有頭有臉的人物,跟蘇龍交情不淺,蘇龍當時根本沒想到他會偷襲,他也是殺手之一。
幸虧項偉當時還不知道丁瑤有問題。
不然的話,項偉那邊肯定已經得手了。
蘇龍死在葬禮上,馬上就是樹倒猢猻散的局面,陳江河這邊,就算三個殺手暫時沒得手,蘇龍一死,陳江河恐怕也獨木難支,不是項偉的對手。
好在蘇龍穿了避彈衣,他們也做足了準備,同樣想要干掉項偉。
最終棋高一著,還是干掉了項偉。
這一戰說到底,多少有點運氣的成分。
但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成王敗寇沒什么好說的。
“老板,尸體怎么處理?”
王波點點頭,確實,今天有點險,他們也沒想到項偉在動蘇龍的同時,還會安排殺手過來,只差一點這里的人就要傷亡慘重了。
“搞幾個箱子裝起來,送到商砼廠!”
陳江河看了尸體一眼,眼神冷漠。
“是,老板!”
王波點點頭,叫上陳大壯幫忙,馬上開始處理三個殺手的尸體。
陳江河今天的事情還有很多,他還要去看劉勇,劉勇中槍,現在還在做手術,不知道情況怎么樣。
這邊安排處理尸體,陳江河拿出手機,準備給顏玉打個電話。
讓她給每個參與今天行動的人,賬上打二十萬。
今天這一戰,陳江河這邊還死了三個兄弟,戰死的人加三十萬,直接送到老家父母的手中。
在香江這邊做事,拿的就是香江這邊的錢,在鵬城那邊做事,拿的就是鵬城那邊的錢,兩邊的行情不一樣,錢就不一樣。
陳江河拿出電話正準備打,電話倒是先響了起來。
“喂!”
陳江河順手接通電話。
“是我,黃志成!”
電話那頭,響起黃志成冷峻的聲音。
“黃sir,什么事,怎么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陳江河笑道。
“你們今天在林江的葬禮上搞的動靜不小!”
黃志成冷冷的說道。
“警民合作,懲奸除惡,這是好事對吧,黃sir!”陳江河笑了笑,“再一個,今天浮流山的事,跟我沒關系,我可沒過去,聽說那邊鬧的動靜確實不小!”
雖然香江警方和社團有一定的默契,但陳江河也不會把希望寄托在別人的身上,今天他的人全程蒙面,根本就沒有露臉。
香江警方就算想找他的麻煩,也沒那么容易。
“項偉死了,新義安大亂,對警方來說當然是好事,警方當然希望你們這些社團的人死的越多越好!”
黃志成毫不客氣的說道。
“黃sir,聲明一下,我不是社團的人!”
陳江河淡淡道。
“我到鴻寶大廈樓下了,下來談談!”
黃志成冷笑一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直接說道。
“什么事?”
陳江河眉頭微皺,沒想到黃志成竟然找到鴻寶大廈來了。
“下來你就知道了,B座停車場,我等你!”
黃志成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黃志成來了!”
陳江河看向劉遠山,微微點頭。
劉遠山拿出槍檢查一下,確定沒有問題,隨后帶著高剛和夏強,跟著陳江河一起下樓,另外幾個人,坐其他電梯,先一步下去。
提前過去檢查。
現在這局面,必須要小心翼翼,任何一點錯誤都不能犯。
等陳江河他們下樓,電梯口守著兩個人,其他人已經進入地下停車場。
確定沒問題之后,向劉遠山做了一個手勢,劉遠山和高剛夏強才護著陳江河,進入停車場。
停車場的角落,黃志成的車停在那里,專門降下了車窗,車里面就坐著他一個人。
“遠山,你們不用過去!”
陳江河讓劉遠山他們停在十多米外,自已走了過去,拉開車門,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陳老板現在是不一樣了,走到哪都有這么多保鏢!”
黃志成看了一眼車外散布的保鏢,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
“黃sir,你女朋友的死跟我又沒什么關系,不用這么大敵意吧?”
陳江河淡淡說道。
“你調查我?”
黃志成的眼神驟然一冷。
“我這個人,不管是敵人還是朋友,我都喜歡了解清楚!”陳江河拿出一支煙點燃,也沒有給黃志成發煙。
現在雙方還不能說是合作關系,只能說是互相利用。
“我們找到項偉的尸體了,他死的地方距離浮流山不遠,是被人勒死的,死之前頭上還被潑了硫酸,看起來像是毀尸滅跡,又不像是毀尸滅跡!”
黃志成深深看了陳江河一眼,隨后拿出一個文件袋,遞給陳江河。
陳江河打開文件袋,里面是一疊照片,照片上是一具尸體,尸體的頭皮被腐蝕的非常嚴重,臉,脖子,也被腐蝕了一部分。
不過,基本上還是能分辨出來,這具尸體就是項偉的。
項偉的脖子有一個非常深的勒痕傷口,那勒痕幾乎已經把項偉的脖子切開,由此可見下手的人有多狠。
下手的人不僅要讓項偉死,還要讓項偉死的很慘。
“下手挺狠的!”
陳江河看到項偉頭上的腐蝕痕跡就清楚了,這確實是項展下的手,項展到底還是報仇了,沒放過項偉。
項偉欠了一二十年的債,今天終于還了。
“誰干的?”
黃志成目光銳利的盯著陳江河。
“黃sir,你覺得是我干的?”
陳江河啞然失笑,黃志成想的還挺多。
“不是你,你跟項偉有恩怨,但沒這么大的仇,動手的人明顯跟項偉有深仇大恨,他應該跟項偉有很深的恩怨!”
黃志成淡淡的說道。
他并不認為這是陳江河干的,但懷疑陳江河知道是誰干的。
陳江河微微瞇起眼睛,這個黃志成,果然有點水平,難怪跟九龍這邊的社團成員斗了這么多年,還能平安無事。
香江這邊的警察,死在社團成員的手中也不少。
“黃sir知道不是我就好,我也不知道是誰干的!”
陳江河聳了聳肩,把文件袋還給黃志成。
“你知不知道是誰干的,你自已心里清楚,我要提醒你一聲,項偉死了,但不代表項家就要倒,項家的實權人物布置項偉一個,他們上一代的人在香江深耕多年,并且掌握著萬安集團,新義安的財權都掌握在他們的手中,你們搞定項偉只是第一步,事情只能說是剛剛開始!”
黃志成深深看了一眼陳江河說道“蘇龍想要坐上新義安龍頭至尊的位置,沒那么容易!”
“多謝黃sir提醒,我想蘇龍心里有數!”
陳江河點點頭,他知道黃志成來找他的目的,不止是這樣。
“你們四海集團來香江發展,我可以幫你們,但你也要幫我!”黃志成繼續說道。
“我怎么幫你?”
陳江河問道。
“在明年英國人走之前,我想往上升幾級,至少升到督察,那樣的話,我能給你幫的忙就更多了!”
黃志成直言不諱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