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太兮大帝,他的心中此時已經充斥著一種震驚之色。
眼前這個看起來無比隨和的人,竟然就是萬古第一帝太兮大帝。
他笑瞇瞇的打量著葉清道:“怎么?很意外?”
葉清緩了一會兒道:“也談不上意外,就是,聽聞您是萬古第一帝,沒想到以這樣的方式和您見面,所以有些詫異!”
“我要是不出現,你怕是要把我這道場給刨個底兒朝天。”太兮大帝微笑說道:“小家伙,我這里的東西沒有適合你的,不過你到了突破尊者的關鍵節點,你倒是可以在這里突破,至于我這里面的東西,我所走的道路,并不適合你!”
“額!”葉清有些尷尬的看了看太兮大帝。
“所以您和易水寒老頭兒是什么關系?”葉清問道。
“談不上有什么關系,只不過他是我在茫茫宇宙間,無盡生靈之中所選擇的一名引道者罷了!”太兮大帝說道:“我要重新回到這一方世界,其實挺麻煩的。”
葉清眉頭一皺道:“引道者?您曾經所擁有的宇宙七秘,自動和他的身體融合了起來,所謂的引道者,是未來你的意識,會占據他的身體嗎?”
“哦?”太兮大帝嘴角露出了一絲的笑容道:“如果是這樣的話,你會如何?”
葉清看著太兮大帝說道:“我不知道,但是我勸您一句,最好還是別這么做,易水寒是我所敬重的人,我希望他能夠安穩的活著!”
“所以你這是在威脅我?”太兮大帝說道。
“他這一生,都在巨大的壓力之下前行著,我不希望他這么活著最后卻成為了別人的容器!”葉清說道。
“有趣有趣!”太兮大帝說道:“不過,你放心吧,引道者,只是接引之意,并非是占據他的肉身。”
“你是怎么挑選中他的,六十年前就選中了?那個時候,我們的世界,都還沒接入宇宙吧!”葉清說道。
太兮大帝笑了笑道:“我…無所不在!”
說到這里,他的身影逐漸的開始變得虛無了起來道:“小家伙,這里的東西,不屬于你,如果你有心,倒是可以去參悟一下門口的那兩塊劍道石碑,或許你會有所收獲。另外,送你個小東西!加油提升吧,留給你的時間不多!”
同時,一塊如同木頭一般的牌子,緩緩的朝著葉清漂浮了過來。
“這是何物?”葉清問道。
“此物激活,可形成一定的場域,場域之間的人,可不受太兮山脈和無方世界的規則干擾,你即便入了尊者,也可進入無方世界!”太兮大帝說道:“若是實在危險,也可手持此牌,入太兮山脈,尋求一個庇護之所!”
聲音落下,這道虛影,也緩緩的消失不見了。
同時虛空之間,一道有些縹緲的聲音傳了出來道:“或許,未來我們還有并肩作戰的一天!”
伴隨著聲音消失,連帶著太兮大帝的殘魂也徹底消失不見了。
葉清眉頭皺了皺,他看了看遠處被鎖鏈連接著的棺材,又看了看面前的屋子,他嘆了一口氣。
而后他走向了易水寒所在的那個屋子。
讓葉清蛋疼的事情發生了,他發現自己居然連這個屋子都進不去了。
毫無疑問,這是太兮大帝殘魂的手臂。
“這老東西,真是夠小氣的!”葉清心里默默的罵了一句,這太兮大帝,似乎生怕葉清帶走任何一丁點的東西一般!
不過他還是松了一口氣,雖然太兮大帝的傳承看起來得不到了,但是對于他而言,手里的東西也足夠多了。
論戰技,他還有著從圣山頂上得到的那幾門戰技沒有掌握。
論傳承,他還沒徹底的開啟大衍塔,天戈的傳承,也足夠他使用了,而且他還有著神廟的圖紙,等突破到了尊者境界之后,他便可以前往神廟,或許能夠在神廟之中得到里面的東西。
這宇宙之間最神秘的存在,能夠在其中得到什么好東西,葉清都無比期待。
本來在天才戰結束之際,他覺得前往神廟,大概率都是數百年之后的事情了。
葉清沒想到,在這么短的時間之中,他就要突破到尊者境界了。
他徐徐的吐了一口氣,將牌子收入到空間截止!
這牌子雖然不是什么寶物,無法給葉清帶來什么提升,但是能夠在任何時期自由出入太兮山脈,這已經是一個巨大的寶藏了,畢竟太兮山脈之中有著大量的星紋石,這里…毫無疑問就是一個修煉的圣地!
做完這一切,他便朝著外面走去!
……
與此同時,另外的一邊,云端之上,一道人影正站在那里,而在他的旁邊,太兮大帝的虛影緩緩的浮現而出!
“你還是在擔心!”那道人影笑瞇瞇的說道:“居然親自去叮囑了一番。還把太兮印給了他。”
“哼!”太兮大帝淡淡的說道:“我怕他破壞了我歸來的計劃。”
“規則既在,他應該是無法帶走什么吧!”另外那道人影笑瞇瞇的說道。
太兮大帝淡淡的道:“話說回來,你能夠看透他嗎?”
“我不過一道殘念,如何看透!”那道虛影說道:“我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太多的不確定性,我覺得他應該不是鏡的替代者,而是一個巨大的變數。”
……
葉清自然不知道這一切,他見去不了其他的地方,便返回到了花園之中,在花園里面,大黃狗看到他出來,它興奮的問道:“你怎么這么快出來了!”
葉清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大黃狗撇嘴說道:“看來他娘的是真的,太兮這家伙,真能夠通過什么方式回來。不過…”
說到這里,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不過什么?”葉清問道。
“算了,這一切都太早了,他或許能回來,但是指不定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了。”大黃狗道:“既然你無法得到其傳承,那就先想辦法突破尊者境界吧!”
“好!”葉清點了點頭,而后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盤腿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