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楊天貞安全地走進璀璨星途公司大廳里,賀雨棠靠在椅背上,長長舒出一口氣。
車窗緩緩升起,將呼嘯而過的秋風和寒冷一并阻隔在外。
周宴澤雙手握著方向盤,冷白修長的手指在黑色皮套的映襯下格外漂亮醒目。
他偏過頭看她,薄紅的唇角挑著笑,“將一名得力干將招至麾下,一定很開心吧?”
賀雨棠:“自然是很開心。”
周宴澤:“有勇有謀,有魄力有膽量,有能力又漂亮,不得了,我要親眼見證一顆商界新星冉冉升起了。”
賀雨棠睫毛蹁躚,看他一眼,不好意思的把臉扭向車外,“你別取笑我了,我哪能跟你這個商界霸主比。”
周宴澤:“怎么是取笑,我這是被賀小棠的魅力深深折服,有感而發,控制不住就想發出的真誠的贊美。”
賀雨棠唇角彎成月牙的形狀,“就你嘴甜會說話。”
尖俏的下巴被他的手指攥住,瓷白臉頰轉向他,水潤潤的眼睛自主地望向他欲紅的薄唇。
耳邊聽到他問說:“今天喝的什么酒?”
賀雨棠回說:“氣泡酒,白桃伏特加口味的。
周宴澤問說:“好喝嗎?”
賀雨棠:“挺好喝的,度數很低,改天我送你一瓶。”
周宴澤:“我現在就想喝怎么辦?”
賀雨棠望著周圍黑漆漆的夜色,回說:“現在超市都關門了,買不到了,你要是實在想喝,帶我去酒吧轉轉,說不定能買到。”
周宴澤:“我只是想嘗嘗味,用不著那么麻煩。”
賀雨棠清凌凌的眸子泛著茫然,沒明白他說的話是什么意思,“那怎么辦?”
高大的身軀覆向她,墨色的身影將她牢牢籠罩,他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舌尖鉆進她唇縫里刮舔了一圈,喑啞道:“這不就嘗到味了。”
賀雨棠臉頰微微發熱,屏著氣連呼吸都忘記了,只唇上被他刮舔過的地方是那么的滾燙和讓她悸動。
周宴澤好像在品酒一樣,聲音不急不慢地說道:“白桃味甘甜馥郁,伏特加清冽帶勁,果香和酒味并存,口感酸甜繽紛,這款氣泡酒做的確實很好。 ”
賀雨棠驚嘆又崇拜地看著他,“哇,你評價的也太精準了吧,我喝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感覺果香和酒味融合的特別好,你只是舔舔我的嘴唇就描述出來這種味道了,真的太神了,周宴澤你簡直就是品酒大師!”
周宴澤勾著一側嘴角,笑的又俊又痞,“騙你的啊妹妹,就舔一下你的嘴唇能嘗出來什么味,我隨口亂說的,簡稱,瞎編。”
賀雨棠:“……”仿佛被當成猴子耍了一圈。
面紅耳垂。
她打掉他捏著她下巴的手,把臉扭向一側。
周宴澤手指捏上她紅紅的耳垂,指腹上一片炙熱的嫩滑。
“生氣了?”
“你就會欺負我。”
“要不你也欺負欺負我。”
“怎么欺負你?”
“把我褲子脫了,朝我屁股上打一巴掌。”
“……………”
“周宴澤你是個變態吧!”
周宴澤斜倚椅背,懶懶散散地笑,“我怎么變態了,我覺得我特正人君子。”
賀雨棠回頭瞪他,水眸滾著嬌嬌嗔意。
周宴澤的另一只手朝著旁邊摸了一下什么,賀雨棠忽然覺得身下懸空,空空落落的失重感傳來,人和椅子一起往下倒。
墜落很快停止,座椅變成躺椅,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變成了躺的姿勢。
“周……”
他昂藏的身軀覆壓上她,沉沉的重量感傳來,一同朝她壓過來的還有他火熱的唇。
賀雨棠現在全身的皮膚沒一處沒有痕跡的,被他種了一身的“紅梅覆雪”。
她看到他黢黑眼睛里燃燒的兩簇火熱又狂莽的火苗,深邃,專注。
他壓咬上她的唇,他的吻總是那么急切又狂熱,明明今天上午,他已經吻了她一上午,現在又壓著她吻,好像永遠都吻不夠她,永遠對她充滿渴望。
唇齒間盡是彼此的氣息和熱度,身體被他霸道強勢的緊鎖在懷中,唇舌和呼吸都被他盡數擄奪。
他是一張巨大結實的網,將她層層包圍纏緊,密不透風,身體和心都被吞噬掉。
她緩緩閉上眼,張開嘴唇,讓他探入,回應他的熱情,和他勾纏攪弄在一起,意亂情迷……
車窗外的秋風卷起地上的落葉呼呼刮過,一片片發黃的葉子像在風中飛舞的靈蝶。
窗外氣溫寒冷,窗內氣氛火熱。
他給了她一個綿長滾燙的吻,非常適合這個寒冷的季節。
一吻結束,他附在她耳邊說:“今晚去我家吧。”
此時,賀京州在家里等著賀雨棠,剛才還給她發消息,催促她趕緊回家。
賀雨棠回周宴澤的話,說:“好。”
她又一次對親哥說謊了。
謊言里,她說她今晚在公司加班。
賀京州把電話打到璀璨星途公司,楊天貞接到了他的電話。
“喂,你好,請問哪位?”
“你好,我是賀雨棠的哥哥。”
楊天貞:“你要找賀總嗎?”
賀京州:“對,你現在讓她跟我說句話。
楊天貞心念電轉,回說:“賀總剛才一直在加班,太累了,就去躺著休息一會兒,剛剛睡著,我去把她喊醒接你的電話吧?”
賀京州連忙道:“別叫了,讓她休息吧。”
掛斷電話,如楊天貞所料,對面是來查崗的。
她把這件事發消息告知賀雨棠。
黑色豪車在馬路上飛速行駛,開往嗜棠宮。
賀雨棠坐在副駕駛上,心里有內疚的情緒爬上心頭,“我又對我哥說謊了。”
周宴澤:“你那不叫說謊,叫善意的謊言。”
賀雨棠:“這還能算是善意的謊言?”
周宴澤:“嗯,對我善意了。”
車子抵達嗜棠宮。
大門前,他從后面抱著她,醇烈的男性氣息將她籠罩,大手握著她的小手,一下一下,將她的指紋錄入他家大門的指紋鎖數據庫。
他咬著她的耳朵說:“以后如果想來這里,隨時可以。”
他把她的指紋摁在鎖上,推開大門,從后面擁著她走進屋。
此時她的耳朵還含在他的嘴里。
“癢,周宴澤。”
她把臉扭向一側,往外躲。
“躲什么躲,你不知道你越躲,我越來勁兒嗎。”
他頂了她一下。
賀雨棠白皙的面頰如同火燒云。
“咳——”沉厚的聲音從客廳里傳過來,摟抱調情的兩個人戛然一怔,朝前望去,看到爸爸周慕謙坐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