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保國正上著班呢,他總覺得今天莫名的心慌意亂,正想給自己倒杯茶壓壓驚,就聽門外就有同事喊,“李保國,有人找。?1\3?x!s!.~n¨e`t·”
“誰啊?”李保國站起來朝外面走。
出來就,就對上了氣喘吁吁的李保鳳。
李保國還沒開口,李保鳳就拉上他的衣袖哭喊道。
“大哥,嗚嗚嗚,咱奶咱媽還有大嫂,都讓派出所抓走了。”
李保國腦子有兩秒的滯停。
他聽錯了嗎?
他媽,他媳婦,他奶,都讓派出所抓了?
前而還是他兄弟,現在變成媽媳婦了,而且一抓就是三?
他機械般張口,“你說.......”
李保鳳拉著他就走,“快走吧,都怪我,都是因為我,嗚嗚嗚,咱奶那么大年紀了,要有點啥,我也沒臉活了。”
李保國終于回過神來了,“等等,我,我跟領導打個招呼。”
急匆匆走進辦公室,李保國對著部門領導笑道,“鄭主管,就上次在國營飯店您見過那個派出所的于隊長遇上個糾紛的案子,需要我過去調解一下,我想.......”
他請假的話還沒出口,鄭主管就趕緊道,“哎呀,這是正事,你趕緊去,別讓于隊長等急了,對了,替我向于隊長問好。·比!奇/中\文`網- ?首`發.”
李保國趕緊點頭,“行行行,我一定帶到。”
于家園看著匆匆趕來的李保國,心里也是松了一大口氣,“保國兄弟,你可算是來了。”
李保國心一提,李同志都不喊了,直接保國兄弟了,他媽他奶到底干啥了?
撒潑都沒人能管的李老太,終于在最愛的大孫孫呵斥下,停止的撒潑。
于家園黃濤等人朝著李保國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目光。
李保國滿臉義正辭嚴,“你們這是干啥?保鳳被嚼舌根,我們是占理的,可現在你看,拳打腳踢的鬧到派出所了還不冷靜,你們這不是給公安同志添麻煩嗎?
他們一天天的為我們老百姓奔波已經夠辛苦了,咱得理解他們的不容易。
奶,你們這一鬧,有理也變成沒理了,快消消氣,咱要相信公安同志,相信我們的組織,他們會秉公處理的。
有啥事,咱把前因后果說明白就是了,你說對不對?”
等唐紅梅裝模做樣的把過程一說,李保國扯著虎皮做大衣,朝著周海艷冷聲道,“我李保國也活著了快三十年了,還沒見過這樣的理,你問問于隊長他們,他們守衛在我們的一線,流氓犯見的少不?有沒有那個流氓是看著人家“正經”就收手的?
你家要被撬鎖盜竊了,你們難道不該怪小偷,而是怪你家的鎖不結實?
那流氓犯法,跟人家姑娘穿啥,走那條路有啥關系?
來,當著公安同志的面,你們問問,那公安條法上有沒有哪條寫著“被欺負了是自找的”這一條?”
“今兒你說我家保鳳活該,明兒你要碰上了,或者你家閨女遇上了,是不是也活該,還張口閉口就老話說老話說,老話是讓你們明辨是非的,不是讓你們拿來禍害好人幫著壞分子的。?w_e*n_x^u-e,b~o·o?k′.,c.o¢m¢”
說到這里,李保國抬頭看了于家園一眼,話中有話道,“當初我家保鳳就是相信公安同志能給我們主持公道,是為了不再有下一個受害者出現,這才勇敢站了出來,
結果你們在這傳謠言,嚼舌根,你們比那流氓也沒差多少,人家犯法,你們誅心吶!!”
于家園黃濤等人臉色一黑,雖然李保國沒有直說,還拐了幾道彎,但他們都不是傻子,什么意思他們聽懂了。
之前受害者是相信他們才站出來的,結果現在鬧成了這個樣子,這是損害了他們的威信,讓他們在老百姓面前失言了,這是公然抹黑他們,打他們的臉。
不說周海艷了,就連硬骨頭老何看著公安同志越來越黑的臉,心里也開始打鼓了。
于家園冷聲道,“行了,都別吵了,孰是孰非我們也清楚了,周海燕和何大有先給李保鳳同志道個歉,然后留下來做筆錄。”
就這樣,唐紅梅攙扶著李老太,李保鳳攬著張榮英,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李保國留下圍觀周海燕老何做筆錄,也不知道是于家園等人心里不痛快,還是剛才張榮英扣的大帽子扣進他們心里了。
這會做筆錄,于家園就一個勁的問周海艷跟周行秋的關系。
“你們真沒關系嗎?你倆都姓周.......私底下真沒來往嗎?他對你有沒有過分的行為?要是有,一定要勇敢的站出來,平日跟他接觸多不多........老實交代,要不,我只能去你婆家娘家那邊走訪了......”
嚇的周海艷一臉煞白,又是道歉說自己真的錯了,不該聽風就是雨,不該亂傳謠言,
又是苦苦哀求,千萬不要讓自己婆家娘家知道了,要不她跳進黃河都說不清了。
要不是怕擔著搞迷信的罪名,她都想跪著喊蒼天在上后天在下,我要跟周行秋有分毫關系就天打雷劈了。
這邊周海艷正水深火熱煎熬著,那邊老何也有過而不及。
黃濤本就長的黑,現會臉色更是黑的快染墨了,老何只要眼睛不瞎就能看得見他的怒氣。
“姓名。”
“何,何大有。”
“你跟周行秋什么關系?平日走動多嗎?就你今天這思想覺悟,他干這種耍流氓的事,有沒有可能是受你思想影響?”
老何心里一個臥槽,冷汗已經出來了。
黃濤步步緊逼,“剛才張同志說的話,你有需要解釋的嗎?平日你對女同志就是想調戲就調戲,想拖拽就拖拽?你認為這種行為是對的?
你認為你犯罪都是女同志的原因,女同志只要穿著好看點,只要對你笑了,你就認為是給你遞了話頭?
把家庭情況,現居住住址,工作單位,全都交代清楚了,
你今天這行為思想不但涉及到妨礙公務罪,并且對組織對周行秋的判決處罰表達了不滿,說小點,這屬于破壞社會主義制度言論,
說重點,這就是對我們黨不滿,并且有非常危險的思想傾向,已經涉及到反革命罪了!”
老何只覺眼前一黑,天都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