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選定的是美式臺球,第一局先是游云歸和傅琨對戰,兩人技術相當準頭也不錯,傅琨擊打的是實色球,游云歸的則是花色球,因為是傅琨的先手,開球時就打進了五號球。#;?小D.說=,宅?? |=無+′°錯_內2_容?
游云歸在一旁看著,傅琨連續進了兩個球,他不慌不忙,甚至還有心思朝陶枝拋媚眼。
傅琨瞄準七號球,計算好角度和力道,驟然出桿,凌厲的眼神追隨著七號球一起移動,然而七號球擦著網兜打了一個旋,最后又轉回了球桌上。
游云歸見此握起桿笑,神情懶散肆意:“表哥這是讓我啊?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走到球桌前,襯衣的袖子挽了上去,小臂同樣結實有力,甚至因為他比傅琨白皙,手上的青筋也更為清晰。
他彎下腰瞄準,正好正對著陶枝,從陶枝的角度可以看見他沒扣好的襯衣領口下那凸起的胸肌和隨著他呼吸時隱時現的腹肌。
陶枝忽然輕輕笑了笑,不知道這家伙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球桿推出,十號球落進網兜,接著便是十二號十一號十西號。
只剩九號球和十五號球,游云歸再次瞄準九號球,接著哐當一聲,九號球進袋,這下就只有十五號球了。±o?白]馬??書%¨院_;t \&?已?發?)?布>最?新`章·(節|
他抬起眼望向傅琨,嘴角掛著邪肆的笑。
“看來表哥那房子該歸我了。”
傅琨不以為意:“還有兩個球呢,你先打進了再說不遲。”
游云歸挑眉,手中球桿送出。
然而原本十拿九穩的一球卻沒有進袋,反而撞在了傅琨的球上將傅琨的球送了進去。
傅琨勾唇,游云歸嘖了一聲站起身。
這下好了,送了對方一個自由球。
傅琨笑著將白球擺好,又將自己的球恢復原位,看也沒看游云歸道:“半場開香檳的下場。”說著手中用力,剛才被游云歸打進去的二號球再次進袋。
很快傅琨就將桌面上的球清完了,只剩下黑八還在桌上。
現在桌上就游云歸的十五號和黑八,傅琨只消再將黑八打進就贏了。
但游云歸的十五號球剛好擋在黑八身后,傅琨不管從哪個方向瞄準都會被十五號球擋住。
變化幾個角度之后傅琨選定了一處,瞄準,出桿。})幻}想?3?姬?¤′ {D更3#£新¤]最-¨全′1
合適的力道,刁鉆的角度,黑八擦著十五號球而過,最后進了右下角的兜內。
看著球進去,傅琨笑了,一旁觀戰的姜云也笑了。
“嘖,這次是我大意。”
傅琨不發一語,眼神望向陶枝,意思明確,到陶枝上場了。
陶枝從一旁的沙發上站起身,她一只手拿著球桿,一只手隨意的塞了塞衣服,走到桌子邊,放下球桿抬手將海藻般的長發隨意挽了起來,大概是頭發極為順滑,有幾縷不聽話的垂了下來剛好在她左側為她那富有攻擊性的美貌增添 幾分柔和。
傅琨眼神晦暗不明,游云歸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著迷。
球擺好,由上一把的贏家先開球。
傅琨彎腰,一雙大長腿包裹在西裝褲下,他要彎的極低才能讓身子和球桌平行。
哐當一聲,接著就是臺球相互撞擊最后散開落在網兜的聲音。
一桿雙洞,進的分別是十號和十三號球。
傅琨眼中帶著笑意道:“這把我打花色球。”
陶枝點了點頭,她打什么球都無所謂。
傅琨再次彎下腰瞄準,極為利落的出手,又是一個球進洞。
一旁的姜婉見此嗤笑起來:“呵,姐夫那么厲害,她還想和姐夫比,真是不知死活,就等著看她輸了怎么丟臉吧!”
姜云聞言雖然沒應和,但她放松神情和微微驕傲的眉宇也印證了她心中所想。
傅琨雖然心中認為陶枝不可能贏過他,但卻依舊不輕敵,他認真對待每一次出桿。
九號球,十二號球依次進洞,傅琨瞄準了十五號球。
只要十五號球再進,那這局的勝負也基本定了。
傅琨眼神如炬,在預估過角度及力道之后微微調整,修長的手指按壓在綠色的桌面上,握桿的右手來回試探兩次而后猛然推出。
白球沿著他預想的線路擊打在十五號球上,十五號球受力朝著中兜的方向首首而去。
在眾人屏息凝神的目光中,十五號球急速靠近桌洞而后撞在了桌洞邊沿的轉角處。
游云歸見此微微蹙起的眉頭放下,嘴角也重新掛上漫不經心的笑容。
他雖然覺得陶枝的桌球的技術可能不差,但是他更為清楚傅琨的實力,所以其實心里還是為陶枝擔心。
雖然覺得陶枝會輸,但是他不希望陶枝輸的太難看。
而和游云歸相反,陶枝在看到傅琨打出的這個球后眉頭微微一挑,眼中也帶上了一絲興味。
這傅琨,呵!跟她炫技呢?
眼見十五號球沒進洞傅琨臉上不見一絲懊惱與可惜,他神色如常的望著那個還在滾動的十五號球,十五號球也在他的注視下,沿著球桌邊緣緩緩滾動至底兜,而后在洞口徘徊片刻。
游云歸見此站起身,姜云和姜婉也站了起來。
就見那好似要停下的十五號球搖搖晃晃,最后還是掉進了桌洞里。
游云歸面上笑意加深,低低呵笑了一聲,而后望向陶枝。
就見陶枝依舊云淡風輕,面上依然還是剛才那副表情,只在傅琨進球后朝他聳了聳肩。
“沒超五秒,可惜了。”
游云歸舌頭頂了頂后槽牙站到桌旁,對著傅琨笑道:“嘖,這是欺負我們枝枝啊。”
傅琨不以為意笑著瞄準黑八道:“我這是尊重對手。”
游云歸還沒說什么就聽見姜婉搶先道:“游少,這可是陶小姐主動說要玩的,你可不能讓姐夫放水啊,那多沒意思,比賽嘛,就是要公平不是?”
游云歸望向她,面上雖然還帶著笑,但眼里己經是濃濃的厭惡。
“哦?是嗎?但是你算什么東西?用得著你來教我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