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洛千點頭,她看著滿桌子的菜,又看看身邊的幾個站著看她吃飯的男人。
笑著開口,“你們要不要和我一起吃?
這么多,我一個人也吃不完。”
秦戈和聞溪做的菜這么好吃,浪費了太可惜了。
“好啊。”
秦戈這次學聰明了,洛千說完,他就立即坐到了洛千身邊。
玄墨幾人看著他的動作,都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秦戈坐在洛千身邊,假裝沒看到他們似笑非笑的樣子。
“洛洛你想吃什么,我給你夾?
這個海獸好吃,我知道你喜歡紅燒的,特意做的紅燒的,它身上就一根大刺,沒有小刺,你可以放心吃。”
蒼絕看著秦戈的動作,也跟著夾了一塊異獸肉給洛千。
“小千,這個異獸肉好吃,還可以補充能量,對你和崽崽都好。”
秦戈震驚的看著蒼絕。
小千這個稱呼,不是月白叫的嗎?
秦戈看向月白。
月白正低頭安靜的喝著湯。
蒼絕看了一眼秦戈震驚的眼神,開口對洛千說道。
“小千,我總覺得叫雌主,和你隔著一些距離。
還是叫名字比較親切,尤其是月白對你的稱呼,我覺得最親切,我這樣叫你,可以嗎?”
他都叫了。
洛千再說不可以,豈不是不給他面子。
“我當然沒有問題。”
她說完,看了月白一眼。
蒼絕看向月白,問道:“月白,你呢?”
月白抬起頭,看了洛千一眼,接著對蒼絕說道。
“小千沒有意見,我自然也沒有意見。”
他說完,洛千就感覺自已腳腕上忽然一癢,一根柔軟的藤蔓瞬間纏住了她的腳腕。
柔軟的藤蔓像是撒嬌一樣,輕柔地纏繞而上。
嫩芽從藤蔓上生出,調皮地蹭著洛千的小腿。
洛千猝不及防,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她想把腳縮回來,可那藤蔓卻纏得更緊了些,藤蔓上的嫩芽也更加放肆地在她敏感的肌膚上游走。
那股癢意從腳腕一路蔓延到小腿,讓洛千忍不住想笑。
但一笑,所有人都知道了。
洛千忍著癢,瞪了一眼不遠處的始作俑者。
這家伙現在也太大膽了吧?
桌上,月白端著湯碗,優雅地喝著湯,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
但他那微微彎起的唇角,和眼底一閃而過的的笑意,卻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月白接收到洛千的目光,這才慢悠悠地放下湯碗,眼底的笑意加深。
桌下的藤蔓仿佛得到了指令,戀戀不舍地在她腿上又蹭了一下,才悄無聲息地縮了回去。
蒼絕雖然沒看到桌下的動靜,卻敏銳地察覺到了洛千神情的變化。
蒼絕不動聲色的看了月白一眼。
除了秦戈外,其他幾人都若有所思的看了月白一眼。
尤其是玄墨。
月白安靜的吃著飯,像是感受不到他們的目光。
好不容易月白安分了,洛千剛要吃飯,腳腕上忽然又被一個柔軟帶著點尖的東西蹭了一下。
洛千沒多想,瞬間又朝月白瞪了一眼。
洛千剛瞪完,就聽身邊秦戈忽然說道。
“玄墨,不好意思,我好像踩到你尾巴了。”
洛千:“……”
她猛的轉頭朝玄墨看去。
玄墨低著頭,臉都紅透了。
秦戈還在那疑惑,“玄墨,你好好的吃著飯,把尾巴露出來做什么?”
月白放下手里的碗,忍著笑無辜的看向洛千。
這次可不是他。
聞溪和龍淵都心照不宣的沒說話。
蒼絕無語的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這些家伙,手段可真多。
不理會耍手段的玄墨和月白。
蒼絕抬手給洛千夾了一些青菜,“小千,你現在懷著崽崽,要葷素搭配,不能一直吃肉。”
剛才他注意到洛千除了喝湯就是在吃肉。
一口菜都沒吃。
這樣挑食可不行。
洛千現在一點都不想吃菜,她想吃肉,特別多的肉。
但蒼絕都把菜夾過來了,而且他說的也沒錯。
洛千給面子的,多少吃了幾口。
……
洗手間里。
“嘔……嘔……”
九卿修長高大的身軀正狼狽地蜷縮著,單手撐在冰冷的墻壁上,另一只手死死地按著不斷翻江倒海的胃部。
他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漂亮的鳳眸因為劇烈的干嘔而泛起生理性的水光。
九卿早上就沒吃什么東西,此刻胃里空空如也,根本吐不出任何東西來。
只能一陣陣地往外嘔著酸苦的膽汁,喉嚨里火燒火燎地疼,眼前陣陣發黑。
“九卿,你還好嗎?”
寒川看著九卿這痛苦的樣子,眉頭都皺成了一個川字。
不是剛吃了星瀾給的藥嗎?
怎么又吐成這樣了?
“我……我沒事……”
九卿的聲音啞得厲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話音未落,又是一陣劇烈的干嘔襲來。
“這還叫沒事!”
寒川看著他連站都快站不穩的樣子,趕緊伸手扶住他。
“我叫星瀾過來,看看他有沒有辦法幫你緩解一下。”
寒川打開自已的光腦,立即給星瀾打電話。
星瀾的號,還是月白給他的,說是九卿要是難受的厲害,就把星瀾叫過來,讓他想辦法。
電話很快接通。
“哪位?”
星瀾的聲音從光腦中傳來。
寒川看著九卿快要吐暈過去的樣子,趕緊對星瀾說道。
“我是寒川,九卿忽然吐的很厲害,人都要吐死過去了,你能不能幫忙過來看看?”
星瀾剛把配好的圣藥,涂到念星的臉上。
聽到寒川說,九卿忽然吐的厲害,星瀾皺了皺眉。
“我給九卿配的藥劑,他沒喝嗎?”
寒川快速回答,“喝過了,剛才還好好的,忽然就開始吐的厲害了。”
“我知道了,我很快過去。”
星瀾掛了光腦,將剩下的藥收起來。
他看向念星的臉,柔聲問。
“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哥,我感覺臉上敷過藥的地方,熱熱的,別的沒什么感覺了。”
念星說完,對星瀾笑了笑。
“哥,你看上去怎么比我還緊張?
你別擔心我了,這么多年我都過來,早就已經習慣了。
即使治不好也沒關系,反正玄玉他們又不嫌棄我臉上的疤。”
念星說完,笑著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自已的幾個伴侶。
玄玉溫柔的握住念星的手。
他們愛的是念念這個人,不是她的臉,所以她的臉即使治不好,玄玉他們也不在乎。
“大哥一定會治好你的。”
星瀾認真的說道。
即使念星不在乎,他也一定要把她治好。
這是他欠念星的。
念星最受不了星瀾這自責的樣子。
她催促星瀾:“哥,你別說這些了,千千的伴侶還等著你呢,你趕緊去吧。
我這邊要是有事,我會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