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意思說他絕情?他變成今天這樣,不都是她一步步給逼出來的嗎?
她現(xiàn)在只不過是自食惡果,被自己曾經(jīng)種下的惡果給反噬了而已,有什么好在他面前抱怨的?
“宮廉,我真的知道自己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溫清意意識到他的絕情,眼淚一下子就掉落下來,哭著求他原諒:“我求你了!看在這個孩子的份上,原諒我吧?”
她知道自己錯了,錯在她以為宮廉會無底線的包容她,卻沒想到他所有的容忍都是有一定限度的。
她不該無限制的索取。
宮廉卻對她的哭喊置若罔聞,無動于衷:“我不可能原諒你的,即便你真的知道自己錯了,我們之間也再也回不到從前了,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再也不可能復合。”
即便是復合了,他的心也不在她身上了。
心懷各異的兩個人,要怎么繼續(xù)在一起?
還不如徹底做個了斷。
畢竟長痛不如短痛。
“宮廉,我是真心喜歡你的,難道你也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溫清意的眼底閃爍著淚光,借機跟他表白,試圖打動他冰冷的心:“看在我們孩子的份上,你就給我一次愛你的機會吧!”
她不求別的,只求他讓她繼續(xù)留在他的身邊。
除了這個,她幾乎別無所求。
宮廉已經(jīng)對她的虛情假意,毫無耐心:“夠了!你演戲演夠了沒?這孩子只能說明我們倆是孽緣,他本就不該來到這個世上!”
如果她要他的態(tài)度,那么他對這個孩子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明顯了。
根本沒什么好說的。
“好,我是孽緣,就你跟桑若是正緣是不是?!”
溫清意被他的冷漠無情給弄得差一點崩潰:“我走就是了,但宮廉我請你記住,即便是我不跟你在一起,有我和阿延在一天,你就永遠沒有跟桑若在一起的機會!”
“而且這個孩子是你永遠甩不掉的一顆紐帶!不是你想不認就可以不認的!”
宮廉已經(jīng)對她沒有耐心了,指著門口低吼道:“你滾!”
他再也不想看見她。
溫清意這才哭著離開了宮家別墅。
當她上了門口的那輛黑色勞斯萊斯時,殊不知,宮廉正站在二樓的書房的落地窗前,將她的身影看了個一清二楚。
他直接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喂,我要你幫我查一下溫清意這段時間的行蹤,她都跟誰在一起,嗯對。”
溫清意并不知道宮廉背著她所做的一切,她一上車后,就見許琛挑了挑眉:“不歡而散了?”
哭得梨花帶雨,臉上都是還未干涸的淚痕。
一看就知道兩個人不歡而散,沒有談攏。
“嗯。”溫清意說話間,都帶著一股濃濃的鼻音,嗓音都還染著一抹哭腔:“宮廉他根本不認這個孩子,說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再也不可能復合了。”
“我都不知道,我到底哪里比不上桑若?為什么我喜歡的男人都喜歡她?!”
明明是桑若搶走了本該屬于她的一切,為什么到最后受傷的人卻總是她?!
聞言,許琛的薄唇卻掀起一彎譏諷的弧度:“因為你的手段不如人家啊!看看桑若,她幾乎都是背地里搞動作,什么時候像你一樣,一直在明面上搞動作?”
“男人都是喜歡單純的,你這樣的只會讓人望而卻步。”
只能說,她的手段是足夠狠的,但心性卻相比較桑若,差了那么一點。
桑若永遠都有耐心去等待,但她呢?卻總是急不可耐地想要看到一個結(jié)果。
結(jié)果就是她愛的兩個男人,都不愛她。
“我也是在背地里搞動作啊,我甚至還……”溫清意說著,差一點就把醫(yī)館爆炸的事情說漏嘴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她擦干眼淚,掩飾道:“算了算了,他不認就不認吧。”
“他不認我照樣能把孩子生下來養(yǎng)大,到時候,他就算是不想認,也不得不認了!”
許琛嘆了一口氣:“你這樣,只會在逼迫他的同時,也害苦了你自己。”
甚至連帶著這個孩子,都會跟著她一起受苦。
何苦呢?
天下的男人又不是死絕了,就逮著這兩個男人薅。
“即便是這樣,那也是我自己的選擇。”溫清意并不后悔這樣的選擇。
起碼這都是她自己自愿的,沒有受到任何人的裹挾。
這一刻,就連許琛,也無話可說了。
黑色的勞斯萊斯重新駛?cè)雽毟覃惥频甑牡叵峦\噲龅臅r候,阿城透過衛(wèi)星定位,精準的發(fā)現(xiàn)了坐在許琛車里的溫清意。
然后將他們的行蹤,通過電子郵件的方式,發(fā)給了薄燼延。
薄燼延是在夜里十二點整的時候,收到了阿城發(fā)來的郵件,他拿過放在床頭柜上的平板電腦,點開郵箱,卻在第三醫(yī)院的婦產(chǎn)科看見了溫清意的身影。
這個發(fā)現(xiàn),倒是讓薄燼延挑了挑眉。
直到他全部看完才回復阿城:“繼續(xù)跟蹤。”
點擊發(fā)送,他才放下手中的平板電腦,準備躺下來繼續(xù)睡覺。
卻在他剛準備躺下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睜開雙眼的桑若,他以為是自己的動靜太大,不由得放柔了聲音:“吵醒你了?”
“從你平板電腦提示音響起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jīng)醒了。”桑若睡眼惺忪地說:“大半夜的,是誰啊?”
“阿城發(fā)來的郵件,沒什么。”薄燼延并不想在睡覺的時候,跟她討論這些事情:“睡覺吧。”
可是,這一刻的決定,卻讓后來的薄燼延追悔莫及。
翌日中午,兩人剛吃完午飯,薄燼延剛準備上樓,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陣騷動:“放我進去!我要見桑若和薄燼延!你們給我讓開!”
“是誰啊?吵吵鬧鬧的?”桑若主動出來看了一眼,當她看清了來人是誰時,冷下臉道:“怎么會是你?”
沒錯,這個在門口吵吵鬧鬧的人,正是她許久不見的溫清意。
上一次見她,還是她在小康碗里下毒的時候。
因此,她自然沒有什么好臉色給溫清意。
溫清意也并不在乎這些:“不是我還會是誰?薄燼延呢?讓他給我出來!我要見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