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書瑤沒想到葉南枝會和她打聽白鶴眠的事情。
“枝枝,你都知道了?”
葉南枝一愣:“瑤瑤,你也知道了?”
謝書瑤說:“枝枝,當時我就在現場,如果當時我走了,他可能真的活不了,他已經搶救過來了,不過還很危險,現在你來也見不到他,三天后再過來吧。”
“現在有我和承承守著他,你不用擔心。昨天太晚了,我就沒讓你知道。”
葉南枝很難受,她穩定了一下情緒,才繼續說:“瑤瑤,你說,白鶴眠是不是很活該?寵了一條毒蛇,到最后還要狠狠的咬他一口。”
謝書瑤:“白鶴眠對人的一番真心,值得尊重,他自己問心無愧就好。”
葉南枝聲音哽咽:“他就是活該,他有今天的下場,他一點都不冤枉。當年我讓他必須做出選,他說他無法做出選擇,宋靜姝永遠都是他的妹妹。”
“呵呵……他一腔孤勇的對宋靜姝好,可是宋靜姝卻像要了他的命。瑤瑤,你都不知道我此刻是什么心,又氣又爽,又覺得他活該。”
葉南枝深吸了一口氣,擦掉眼淚,繼續說:“瑤瑤,他的好真夠絕的。白鶴眠那個狗東西還有強迫癥,他的強迫癥就是他喜歡對誰好,就一定要對誰好到底?你說他是不是有病?”
“他自己有強迫癥,我管不了,也管不著,所以我才決定分手的。”
“瑤瑤,我這遇到的是什么男人?可為什么他受傷了,我聽著會那么難受?”
謝書瑤沒說話,靜靜的聽著她說。
心里有白鶴眠,才會心疼,才會難受,才會急迫的想知道白鶴眠在哪里?
“瑤瑤,你說我這到底是怎么了呀?”
謝書瑤直言:“枝枝,你心里還有他。”
葉南枝快速否認,“不可能。三年前我就把他給忘了,我現在難過難受,是因為認識他。”
謝書瑤知道她嘴硬,是好姐妹,她也說了一句真心話:“枝枝,承認喜歡一個人不丟人,能喜歡上一個人,我們可以去真真實實的感受。枝枝,你也別太難過,白鶴眠會沒事的。”
謝書瑤不太清楚當年兩人分手的細節,上一世,葉南枝去國外后,就一直沒了消息。
她所有的記憶都在謝家這邊。
就好像故事的單線,她只經歷了一個故事的單線。
葉南枝氣的冷笑:“瑤瑤,誰喜歡那個壞蛋,長相一般,身材又一般,皮膚粗糙,看到他就直來氣。”
謝書瑤:“……”
她笑了,看著躺在病床上白鶴眠,長相好,身材好,皮膚好,和葉南枝說的完全相反。
“枝枝,別難過了,為了一個不值得男人哭,很耗精神氣的,失去了一個白鶴眠,也省去了談戀愛的時間和精力,下一個會更好。”
葉南枝一噎:“我……瑤瑤,你真壞!你是不是知道我心里還有白鶴眠啊,所以你故意揶揄我?”
謝書瑤坐在一旁凳子上,笑著說:“枝枝,我是想了解你的小脾氣,但愛情這種事情,只有你自己去體會去感受,我能看到你眼里還有白鶴眠,但要不要和他在一起,這取決于你的決定。”
葉南枝聽她這樣說,心情好了很多:“瑤瑤,那我問你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
謝書瑤:“你問。”
葉南枝:“瑤瑤,用你的眼光看一個男人,白鶴眠這男人怎么樣?”
謝書瑤:“白鶴眠雖然沒有長在我的審美上,如果有關于他的傳言,都是一半真一半假,以我這段時間和他相處后,得到的結論是這個人還不錯!”
雖然沒有長在她的審美上,但白鶴眠這張臉,絕對是長到了葉南枝的心坎里去了。
葉南枝:“瑤瑤,你可要真實評論,不能因為你是九爺的妻子,就覺得他好。”
謝書瑤:“枝枝,其實你作為當事人,更能比我體會到他對你的好。他對宋靜姝都寵到骨子里,當年對你應該也很寵吧。我聽你抱怨的時候,你抱怨的都是他在關鍵時刻離開你,從來沒有抱怨過他舍不得這一方面,你喜歡的紅寶石,你喜歡的餐廳,你喜歡的車,你喜歡的生活,他都一步步的為你規劃。”
“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你喜歡吃有一家的牛肉粉,他就專門找大廚開了一家你喜歡吃的牛肉粉店,專門為你一個人服務,你想吃了就過去,或者是叫他們店里的人送過來。我記得好像有這回事。”
當時她很羨慕枝枝,遇到了一個寵愛她的男人,把他捧在心尖上疼愛。
葉南枝聲音頗為傲嬌:“有!這家店現在還在,生意很好,分紅都歸我。”
謝書瑤:“真好,好多小錢錢啊!”
在她心里,能賺錢就好!
只有窮過的她才懂這樣的心情。
“噗……”葉南枝把她這句話逗笑了,“瑤瑤,你真是個小財迷。”
謝書瑤笑道:“那可不,窮過的我,才知道流水般的收入有多可貴。”
葉南枝聲音平靜了許多:“瑤瑤,昨晚是不是很辛苦?”
謝書瑤:“還可以,不過白鶴眠和家里人的關系不好嗎?好像只有他媽媽來了。”
葉南枝:“不太好,他還有一個妹妹和弟弟,好像還有一個大哥來著,反正他兄弟姐妹挺多,不知道是不是一媽生的。好像和他關系都不太好。白家掌控在他的手中,他約束弟弟妹妹的行為,他弟弟花天酒地,好吃懶做,他妹妹只會打扮,花枝招展,花瓶一個。”
“這可不是我說的,我可沒這么八卦,是那些年白鶴眠告訴我的。”
謝書瑤:!!
她就是隨便問一嘴,竟然聽到了這么多八卦。
“枝枝,你好好休息,三天后你再來看白鶴眠。”
葉南枝:“好!瑤瑤,辛苦你了,我晚上給你送晚餐吧。”
謝書瑤:“不用,晚上我回家吃,今晚承承守著。”
“那你和小承承說,我給他送宵夜,辛苦他了。”
謝書瑤:“好!”
她笑著掛了電話,看向病床上插滿儀器的白鶴眠,她說:“白鶴眠,枝枝心里還有你,你要是能聽到我的話,就快點醒過來。”
謝書瑤說完,就坐在一旁看醫術。
白鶴眠的手指輕輕動了動,可是謝書瑤在看書,沒有看到。
……
到了下午。
玄承來了,謝書瑤才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坐了一天很累。
玄承看著她撲撲的小臉蛋,很可愛:“師姐,我給你帶的點心,你帶回家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