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朱南決的囑咐,秦閔連忙摸出手機,要求市局,立馬對胡乃驍的信息進行徹查。¨微?趣-小?稅, `哽·薪,醉\全*
而后,他下樓。
將第二名住客帶到了314房間。
“你好警官,”梁偉面帶笑容,彎腰沖著朱南決打了聲招呼。“我叫梁偉,是這家公寓的廚子,叫我阿偉就行。”
朱南決點頭:“嗯,你快坐,別站著,我們隨便聊聊就行。”
梁偉坐下:“好好好,我一定知無不言!”
朱南決上下打量著梁偉,問出了第一個問題:“我看你年紀輕輕的,為什么要跑到這么偏的地方來當廚子?剛才我聽張老板說,這里生意并不好,給你的工資肯定也不高吧?”
“警官,”梁偉指著腦袋。“我這里不太正常,才從精神病院出來沒多久,很多大一點的酒店,都不敢要我,只有張老板好心收留了我。工資雖然不高,但起碼餓不著肚子。”
朱南決又問:“那你,是什么時候來這里工作的?”
梁偉:“沒多久,也就七天前。”
“哦~”朱南決點了點頭。“那你運氣可太不好了,才來工作沒多久,這向來人煙稀少的地方,就發生了命案,還把你給牽連進來了。”
梁偉嘆息:“就是啊,無語死了!”
朱南決腦袋朝前一探,突然問:“你認識山本雄嗎?”
梁偉:“我不知道。”
朱南決:“你不知道?”
梁偉撓頭:“抱歉警官,我在精神病院治病的期間,醫生告訴我,我受了很大的刺激,潛意識遺忘了許多痛苦的記憶,所以,我不知道我認不認識山本雄。+0¨0¢小`稅·罔? !耕_辛.蕞,噲/有可能認識,也有可能不認識。”
噠噠——
噠噠——
聽到這話,朱南決陷入沉默。
他食指不斷敲打著椅子。
良久,他道:“行了,辛苦你了,你先下去吧。”
梁偉起身離開。
吱嘎——
秦閔走了進來,問:“怎么樣,在梁偉什么身上問出什么了嗎?”
朱南決抬眉:“你怎么知道他叫梁偉?”
秦閔:“我和他認識呀。因為在不久前,他老婆自殺了,這幢案子是我們處理的,也正因為這件事,導致他住進了精神病院。”
朱南決:“他和山本雄認識嗎?”
秦閔:“認識啊,山本雄是海城中學的校長,而他,則是學校里面的保安隊長,怎么可能不認識?”
“等等,”朱南決打斷道。“剛才我問他是否認識,他說他失憶了,所以不知道山本雄是誰。”
“也就是說,不管他認不認識山本雄,但山本雄,一定是認識他的!”
“山本雄對他,不會有戒備之心。”
“他是有一定嫌疑的!”
說到這。?a.b\c_w+x·w+..c¢o_m*
朱南決摸了摸下巴。
思索了片刻。
而后,他繼續說道:“現在要搞清楚的是,梁偉,他到底有沒有失憶?因為這太湊巧了,來到公寓沒幾天,山本雄就死在了這里。”
“好,”秦閔點頭。“當初,還是我送他去的精神病院,待會我會聯系一下,拿到梁偉的診斷書。”
朱南決:“對,怕就怕他在撒謊,以失憶的名頭,騙了所有人!”
滴滴——
滴滴——
這時,秦閔手里顫動。
他摸出來一看,是市局同事,給他發來的一條彩信。
“朱隊,關于胡乃驍的信息拿到手了,”秦閔對著彩信中的內容念道。“胡乃驍,二十三歲,因涉嫌販賣器官,被海城市局下達了通緝指令。”
“他是個孤兒,從小寄養在他伯父家,不過他上了高中之后,就輟學孤身闖蕩社會了。”
“他沒有太多的朋友,不過,倒是有一個女朋友,名叫李顏芯。”
朱南決抬手打斷,問:“李顏芯?難不成張老板所說的爭吵,是胡乃驍在和她爭吵?她女朋友是做什么的,信息上有交代嗎?”
秦閔:“也是通緝犯!”
朱南決:“……”
秦閔:“朱隊,我覺得有點不對勁。”
朱南決:“說來聽聽?”
秦閔:“既然胡乃驍和李顏芯,同為通緝犯,按理來說,他們應該報團取暖,怎么還敢大半夜的互相打電話?就不怕警方通過信號,查到他們的位置嗎?”
“他們既然是通緝犯!”
“手機號碼肯定早就被鎖定了!”
“他們有這么蠢?”
“當然……雖然的確有這么蠢的人,但第一次被我遇見,我還是覺得他們智商有些堪憂。”
聽到這些話。
朱南決翹著腿,單手枕著下巴。
他想了想,說道:“嗯,的確是這樣,按理來說,警方通過他們的撥號信息,早就將他們逮捕了,可是……胡乃驍卻還好端端的躲在這里。”
“這說明了什么?”
秦閔目光一緊:“說明,他們換了手機號碼,是用別人手機打的!”
【合理。】
【沒毛病。】
【臥槽,我差點以為,秦閔要說,他們根本沒有打電話,實際上,是待在一起的,結果突然來這么一句,啊哈哈,笑死我啦!】
【從秦閔的視角來看,這的確是最正確的解釋,有什么好笑的?】
【不管怎么說,只要待會搜查胡乃驍的手機,發現他用的,其實就是他自己的電話號碼,那么就可以確定,李顏芯和他,是當面爭吵的!】
【說白了,李顏芯存在的痕跡,已經要被揭曉了。】
【朱警官細啊!】
……
“行了,讓下一位住客上來吧。”
“關于胡乃驍和李顏芯如何爭吵,待會對胡乃驍進行審問的時候,我們就能夠知道了。”
朱南決揉了揉太陽穴。
秦閔點頭,然后關慰道:“朱隊,需要休息一會兒嗎?”
朱南決:“不用不用,今晚先隨意問一下基本情況就行了,不用太繁瑣,快去吧。”
……
踏踏——
踏踏——
片刻之后。
樓下傳來不急不躁的腳步聲。
一個頭戴鴨舌帽的青年,步入3樓走廊,直至停在了314房門前。
緊接著,青年抬手,放在了木質門板上。
輕輕往里面一推!
吱嘎——
“朱警官,你好。”
“我叫陳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