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鳳仙蠱怎么回事?”
江小白這邊說話的同時,神色稍稍帶著郁悶,甚至可以說,他還有些不解。
是的,他壓根就沒有想著引動鳳仙蠱,畢竟他筑基的靈臺,其中便有極陽靈晶的特性。
其次,他煉化過那青銅虛魂的血脈,所以這火焰盡管很兇,但是他感覺自己能夠抗下。
但就在剛剛,他體內的這三只鳳仙蠱莫名其妙的又開始躁動起來。
給他的感覺,就好似受到什么挑釁一般,直接要開爆的那種。
如果三只鳳仙蠱同時開爆,他真擔心自己無法掌控,所以他壓著兩只鳳仙蠱,只引動了其中一只。
也還好,這只引動后,另外兩只平息了下去。
“我剛剛察覺到了鳳凰之力,不出意外的話,看來那菲兒,應該是鳳凰神族的人了!”
佛子的聲音響起道:“你體內的鳳仙蠱,應該也是察覺到了這一點,所以本能的想要對抗!”
“啊?您是說這菲兒小姐,也是鳳凰神族的人?”
江小白聽到佛子的話,色帶著驚訝,隨即詢問佛子道:“會不會是您感覺出錯,是我這邊的鳳凰之力,影響到了那邊!”
“不會,她比你釋放的還要快了一息!”
佛子的聲音響起:“我感應不會有錯,而且,相信這個時候,她也察覺到了你這邊的異動!”
“如果她真的是鳳凰神族的話,那她應該叫鳳菲兒吧?”
江小白聽著眉頭不由皺起。
另外,他記得蠱修老祖藺黔說過,鳳凰神族對其家族造成了破滅,目的正是為了鳳仙蠱。
他這釋放了出來,算不算是暴露了自己呢?
“放心吧,鳳凰神族能夠立足于中州仙域頂流,其內族人也并非全壞!”
佛子開口道:“另外這女子,既然拜在一位長司下邊,相信應該也有自己的一定原則!”
“希望吧!”
江小白回應中,速度同樣迸發,表現更為驚人。
一炷香后,當江小白沖出那火海的時候,側過頭看了一眼,剛好看到那菲兒小姐剛好也沖了出來。
兩人雙目對視,同時一愣,隨后同時開始加速。
畢竟,誰也不想輸掉這次對賭。
眼看即將達到對岸的時候,江小白突然想到了什么,關鍵時刻,展開了背后的靈翼。
砰!
炸裂的聲效下,風動而行。
江小白一只腳,率先踏在了對面的石階上。
而當他身影落下時,那菲兒小姐剛好也落了下來。
“我贏了!”
江小白說話間,將雙翼收了起來,目光看向神色帶著難以置信的鳳菲兒道:“你輸了!”
鳳菲兒玉手緊握,盡管她內心依舊不甘,但并沒有專門去爭辯這個,因為江小白的確要比她快了一線。
所以她也沒有廢話,將那個里邊有血紅液體的瓶子甩給了江小白,但聲音頓了頓又問道:“先前,釋放鳳凰之力的人是你吧?”
“什么鳳凰之力?”
江小白目光微閃,隨后滿臉疑惑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鳳菲兒看到江小白如此說,反而更加認定了江小白有問題,當即抬起手的同時,鳳凰之力匯聚于掌心。
下一秒,隨著鳳菲兒的催發,鳳凰之力瞬間化為火焰,隨即盯著江小白道:“這個就是鳳凰之力!”
“你敢說你沒有?”
江小白能夠成功來到這里,已經足以說明了一切。
所以,哪怕她內心不認可,但也可以肯定,先前引動鳳凰之力的人,必定是江小白。
但她有一個不解,為何她沒有在江小白的身上,察覺到任何家族血脈氣息呢?
“這個……”
江小白看著那鳳凰之力,腦子高速轉動著,再想用什么辦法搪塞過去。
但他的遲疑,反而更讓鳳菲兒肯定了下來,盯著江小白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會有我們家族的鳳凰之力!”
“額……”
聽著鳳菲兒那質問的話語,江小白臉色變化,但他很快想到了什么,皺起眉頭道:“對了,咱們上個賭約,是什么內容來著?”
鳳菲兒一愣,隨后臉上浮現出不自然道:“我輸了,做你丫鬟!”
“那你覺得會有丫鬟,對少爺這般態度問話?”
江小白冷哼一聲。
“我……”
鳳菲兒美眸瞪大,一時間無言以對。
江小白此刻再次冷哼了一聲,繼續道:“還有,說話前,要尊稱少爺,而不是你怎么樣,你怎么樣!”
“是,少爺!”
鳳菲兒玉手緊緊握著,但最后還是咬著銀牙道:“那少爺,您能不能告訴我,原因為何?”
“不能!”
江小白直接回了兩個字。
鳳菲兒聽后,胸口不斷起伏,看上去極其惹眼,顯然內心壓著怒氣,但沒辦法的她,最后只能咬著銀牙扭過頭。
江小白嘴角翹起,也不再多言,而是目光看了前方一眼。
那里依舊有一個石門。
此刻那石門有紅光閃動,好似有火焰浮動一般。
很顯然,這石門有那神火護著,想要打開,就必須調動那神火方可。
當下他的目光再次看向了火海之地,雙眼微瞇起來,開始和虛魂溝通起來。
虛魂的回應也很簡單:“我可以幫你,但我有要求!”
“說!”
江小白開口道。
“你若是拿到我們天道神火后,要幫我重新融入我的身體!”
虛魂開口道:“有神火在的話,我想應該會容易許多。”
“可以!”
江小白點頭答應下來。
聽到江小白如此說,虛魂也不多言,點在了自己的身體上,隨后只見一滴淡金色的血液懸浮了出來。
看到那血液,江小白精光不由閃爍。
這血液蘊含的力道,明顯更強。
這時虛魂開口道:“你以此血為引,動用我們天道宮的一套印決,那神火應該可以收容進來!”
說吧,那虛魂便將那印決如何動用傳授給了江小白。
“那神火大概在什么位置?”
江小白詢問道。
“火,本就無相無形!”
虛魂開口道:“當他受到足以威脅的時候,便會顯露!”
“你只需要讓它察覺到威脅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