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所有人都心中一跳。
但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只見孟子言瞬間就被打倒在地上,十幾只大皮鞋,拼命往他身上招呼。
這個時候的沈嫻,嚇得臉都白了。
女婿的身份,居然不好使?
翟娜焦急的跑了過來,大聲喊道:“你們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但薛犇眼眸中閃過一絲邪惡之色,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拉到自己懷中,冷笑道:“他是你男人?這么廢物嗎?”
“你……放開我……”
翟娜吃驚,拼命掙扎。
可是別看薛犇是個酒色之徒,但畢竟是男人,任憑她怎么掙扎,也無法從薛犇的手上掙脫。
“擔(dān)心他被打壞了?那你求我,只要你求我,我肯定心軟……”
薛犇當(dāng)著大家伙的面,就直接往翟娜的臉上拱去,并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別打了……你們別打了……”
翟娜哭喊著。
這時候的孟子言,已經(jīng)被打的縮成一團(tuán),鼻子里、嘴巴里不斷流血,慘不忍睹。
“我求你,我求你,讓他們別打了……”
翟娜慌了,趕緊說道。
再打下去,孟子言估計(jì)得裝進(jìn)小盒子送回U國了。
“好啊,既然你開口了,那就別打了。不過,等會你得和我回城里去……放心,我很溫柔的……”
薛犇擺了擺手,十幾個年輕人停了下來。
翟娜聽到他說的話,不禁急了,趕緊說道:“不……不,你放開我……”
此時,老太太、沈嫻、翟永年等人全都看著薛犇和翟娜。
雖然薛犇說的什么話,他們并沒有聽到,但從翟娜的反應(yīng)就能知道,這薛犇肯定對翟娜沒安好心。
“放開你也可以,那就接著打?”
薛犇一臉陰狠的說道。
翟娜頓時懵了。
此時,沈嫻沒有了開始的神氣,沖著翟永年喊道:“翟永年,快想辦法啊,救我們的女兒……”
翟永年的臉上抽了一下,看了一眼皮陽陽,忽然大聲說道:“薛公子,你搞錯了,打他的人不是我女婿,是……是他……是他皮陽陽打的……”
面對他突然的指認(rèn),沈怡、蘇志文和蘇雪晴都嚇了一跳,全都驚愕的看著翟永年。
剛才,沈嫻強(qiáng)行出頭,想要炫耀一把,結(jié)果孟子言被打成了豬頭。
皮陽陽不禁暗暗好笑,也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他拿著手機(jī)在不斷的發(fā)短息,就好像事不關(guān)己。
蘇雪晴也沒注意他,一直關(guān)注著孟子言。
雖然她確實(shí)不喜歡孟子言, 也不喜歡大姨一家人,但翟娜是她表姐,被人欺負(fù)了,她做不到視而不見。
她正在想怎么讓薛犇放開翟娜, 可是翟永年卻忽然指控皮陽陽。
蘇雪晴頓時氣惱,便大聲說道:“大姨父,你這是做什么?”
沈嫻也反應(yīng)了過來,立即指著皮陽陽大聲喊道:“對,是他打的,你要找人算賬,也應(yīng)該找他。”
蘇雪晴、沈怡和蘇志文頓時一臉愕然。
老太太一臉憤怒的說道:“沈嫻,虧你還是姐姐!”
“我……我不能看著我女兒女婿白白吃虧啊……”
沈嫻梗著脖子說道。
薛犇向這邊看來,這才看到蘇雪晴。
頓時,他再次被驚艷到了。
這老沈家還真是出美女啊。
雖然舍不得手上的翟娜,但與蘇雪晴一比,翟娜好像還差點(diǎn)意思。
他冷笑一聲,松開翟娜,盯著皮陽陽說道:“小子,沙雕是你打的?”
皮陽陽將手機(jī)往褲兜里一放,淡然說道:“沒錯,是我打的。”
薛犇緩緩走到皮陽陽面前,冷然看著他,“老沈家居然還有你這樣的人物,連我的人也敢打?”
蘇雪晴看到了他眼眸中那抹邪惡,心中厭惡,便往后退了一步,挽住皮陽陽的胳膊,并不回答。
皮陽陽玩味的一笑,神情古怪的問道:“沙雕是你的人?這么說,你也是攪屎棍?”
薛犇一愣,隨即怒聲說道:“你他么找死!”
此時,沈萬鈞緊張的說道:“薛公子,人你已經(jīng)打了,這件事……”
“滾蛋!”
薛犇怒喝一聲,兩個打手立即惡狠狠的站在了沈萬鈞面前。
然后,他狠狠盯著皮陽陽,指著蘇雪晴冷聲說道:“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讓我把這小子的雙腳給廢了,然后讓她跟我回城,陪我一天!第二,馬上把你們家的茶園轉(zhuǎn)讓給我們,價格嘛,是原來價格的一半!”
沈萬鈞的面色頓時蒼白,焦急的說道:“薛公子,原來的價格我已經(jīng)虧本了,如果一半的話,我連欠銀行的錢都還不掉……”
“那老子不管!反正老子給了你們兩個選擇……”
“啪!”
薛犇的話還沒說完,臉上挨了狠狠一巴掌。
隨即,耳邊響起一個冰冷的聲音:“我最煩做選擇題!一般情況下,我都是兩個都不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