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這時,江風的聲音突然響起。
“沒什么。”
柳知音重新轉過身,背對著江風。
片刻后,柳知音突然又道:“哎,江風。”
“嗯?”
“如果到時候我找不到我前男友,然后讓你接盤,你愿意嗎?”
“啊?”
“我說的接盤,不是說讓你娶我,我到時候就說孩子的生父是你。這樣,我的孩子也就不會被人當成‘野種’。哦,當然,我會給夏沫、淺月她們解釋清楚的。”柳知音轉過身,又道。
“行。”江風直接道。
“不考慮一下嗎?這對你的聲譽不太好吧。”
“我還有什么聲譽啊?只要夏沫、淺月她們不誤會我就行。其他人怎么看我,我其實并不在意。”江風輕笑道。
柳知音嘴角蠕動,最終道:“謝謝。”
江風笑笑:“睡吧。你明天還要上班吧。”
“嗯。”
隨后,兩人先后進入了夢鄉。
次日。
柳知音起床后,江風已經不在房間里了。
她也著急換衣服,穿著江風的睡衣就下了樓。
江風正在廚房做飯。
“起來了啊。你去換衣服吧。馬上就可以開飯了。”江風道。
“哦。”
柳知音隨后又回到了樓上。
片刻后,她換好衣服,重新下了樓。
江風也做好了早餐。
柳知音有些恍惚。
“怎么了?老是走神啊。”江風道。
“只是突然想起有好些時日沒有吃過你做的早餐了。”柳知音道。
“呃...”
之前江父和柳知音母親在一起的時候,有好一陣子都是江風和柳知音在家,那段時間基本上都是江風在為柳知音做飯。
“雖然你媽和我爸離婚了,但我們還是朋友。你什么時候想吃我做的飯了,提前給我說一聲就行。”少許后,江風道。
柳知音笑笑:“好。”
正吃著早餐,大門被人敲響了。
江風走過去,打開門。
門口站在楚詩情。
“江風,我聽說你爸又找了一個新女朋友?”
“呃...”
江風扭頭看了一眼。
“嗯?”
楚詩情也是走了進來,這才看到在院子里餐桌上吃飯的柳知音。
“柳知音?你...”楚詩情表情狐疑:“不會昨天在江風家留宿吧?”
“沒錯。”柳知音道。
楚詩情臉微黑。
“她昨天晚上來的,也是為我爸新交女朋友的事來的。當時太晚了,就讓她在我家留宿了。”江風道。
他沒敢說昨天他和柳知音睡在一張床上。
還好,楚詩情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她又看著江風道:“江風,你爸那事到底怎么回事啊?”
“唉。”
江風嘆了口氣,隨后把父親和那個‘云清’的事情講了下。
“你們倆不愧是父子倆,這桃花運真是羨煞旁人。我跟你說,我爸聽說這事后,那羨慕的眼神都快溢出來了。然后就被我媽一個眼神瞪了回去。”楚詩情笑笑道。
“對了,詩情,你爸媽最近...”江風開口問道。
前些日子,楚詩情就知道安小雅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了。
而且,她還質問了楚父。
楚母當時也在,氣得不行,當場就要離婚。
不過后來,離婚的事好像不了了之了。
“我爸現在慫的一筆。沒辦法,誰讓他出軌呢。而且,安小雅的母親根本不理會他。”楚詩情笑笑道。
“確實。出軌的男人,該打。”江風道。
然后,楚詩情和柳知音就都看向江風。
“看我干什么?”江風硬著頭皮道。
“你怎么好意思說這話的。你女朋友知道你和前義妹又開始同居了嗎?”楚詩情道。
“什么同居啊,只是借宿一晚。”江風硬著頭皮道。
柳知音則笑笑道:“沒想到楚老師也是醋壇子,我以為只有夏沫和蘇淺月兩個是醋壇子呢。而且,更沒想到的是,你竟然因為我吃醋。在你看來,我和江風會有什么曖昧關系嗎?”
“老實說,我確實懷疑過。”楚詩情頓了頓,又道:“你們是不是已經上做過了?”
“別鬧!”江風趕緊道:“知音都懷孕了。啊,跟我沒關系啊,她前男友的。”
柳知音懷孕這事,早晚都是要公開的。
“懷孕?”
楚詩情看了江風一眼。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孩子是江風的。
但看江風這表情,似乎又不是。
她和江風青梅竹馬,喜歡了江風那么多年,她太了解江風了。
這孩子要是江風的,江風根本瞞不過她。
“看來是我猜錯了。”
收拾下情緒,楚詩情看著柳知音,又道:“沒見過你前男友啊。”
“早就分手了。只不過,前些日子,他來江城找我,我一時沒把持住就...”
“他知道你懷孕了嗎?”楚詩情又道。
“不知道,我都找不到他人了。”柳知音頓了頓,又道:“我也不想跟他有什么牽扯。”
“孩子怎么辦?”
“我要生下來。”
“做單親媽媽啊?”
“是。單親媽媽怎么了?南宮雪不也是單親媽媽嗎?不過,南宮雪的孩子現在有爸爸了。”
柳知音隨后又看著江風,笑笑道:“江風,要不,你認了這個孩子吧。”
“行。”江風道。
他們之前就說好了。
楚詩情趕緊把江風拉到了一邊。
“江風,你這答應的也太草率了吧?”楚詩情道。
“但是,我不答應的話,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解釋?將來孩子長大后,沒有父親,多可憐。我跟她現在雖然已經不是家人了,但如果我能幫上她什么忙,我還是愿意去幫。”江風道。
楚詩情沉吟少許,然后嘆了口氣:“似乎也只有這樣了。不過,夏沫和蘇淺月那邊怎么辦?”
這時,柳知音走了過來,然后道:“夏沫和蘇淺月那邊,我會去說的。”
“行吧。”楚詩情道。
表面看著很灑脫,但內心也是有些焦慮的。
少女時代,她就發過誓,要給江風生孩子。
結果,別說生孩子了,現在,兩人連正式的關系都沒有確立。
而與其同時,江風的崽卻一個接一個的‘瓜熟蒂落’,南宮雪的孩子,沈雨薇的孩子。
現在甚至跟江風沒有什么血緣關系的孩子都要‘寄在’江風的名下。
“我媽到底什么時候才會松口啊。”
楚詩情也是很無奈。
在經過自己跳橋自殺的實踐后,母親雖然不再逼自己去相親,也不再反對自己和江風來往,但對自己和江風在一起的事,卻始終沒有松口。
“我要是未婚先孕,母親怕是會氣瘋的吧。”
父親出軌的事,母親雖然沒有離婚,但楚詩情也知道,她心里一直在生悶氣。
如果可以,楚詩情也不想再去刺激她。
其實很多精神分裂癥患者都是后天受到各種刺激導致的。
就在這時,江風的手機突然響了。
江風表情瞬間凝重了起來。
是安小雅打來的。
按照之前夜神那個殺手的預告,他會每天殺一人。
這也給江風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畢竟,這個案子是他負責的。
第一天,他殺了李建超。
第二天,他殺了在監獄里的袁星辰。
今天是第三天。
呼~
深呼吸,江風按下接聽鍵。
“喂,小雅。”江風道。
“江風,馮子翔被殺了。”安小雅道。
“榮耀國際的董事長嗎?”江風道。
“是。”
江風沉默下來。
這馮子翔,他是認識的。
也打過交道。
這馮子翔原來是榮耀國際原董事長家的上門女婿。
后來,原董事長夫婦車禍離世,而馮子翔的妻子也離奇身故,所以,這馮子翔才能做到榮耀國際董事長的位子上。
坊間一直流傳著他為圖謀財產殺害妻子一家的傳聞。
但一直沒有找到證據。
后來,這馮子翔回國糾纏姜玲瓏被自己制止。
他還派人在半路伏擊自己,然后被自己收拾了。
也就是在那次事件,他認識了張傲。
“我現在去警局。”江風道。
掛斷電話后,江風看著楚詩情和柳知音道:“我要去警局一趟。”
楚詩情沒有說話。
她走上前,擁抱著江風:“去吧。注意安全。”
“嗯。”
柳知音只是在旁邊靜靜的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
大約半個小時后,江風來到了江城警局。
安小雅在校門口等著江風。
“江風,你來了啊。”安小雅道。
“在警局里叫我江隊長。”江風道。
“哦。”安小雅頓了頓,靠近江風,咧嘴一笑,又道:“那,在床上,該叫你什么呢?”
啪~
江風敲了下安小雅的腦袋,沒好氣道:“在警局,你都敢開車。”
他頓了頓,又道:“說說馮子翔的案子是怎么回事?他怎么還在江城啊。”
自從馮子翔派出的人手被江風收拾了后,很久沒有聽說馮子翔的消息了。
“他是在路上被人狙殺的。”
“跟夜神無關嗎?”江風道。
“不。他的車上也發現了夜神的圖案。也有一張紙條,但并非給你的挑戰書,而是對馮子翔的控訴,說,這馮子翔為錢殺害妻子一家,罪惡滔天,該死。”安小雅道。
“我們去看一下現場。”
“好。”
馮子翔被殺的是江城的一個鄉間小道,夜里鮮有人路過。
馮子翔的車上可以看到明顯的狙殺痕跡。
“槍手槍法很準,幾乎是一槍斃命。”安小雅道。
江風沒有說話。
這個案子跟前兩個案子不太一樣。
這個案子沒有那么匪夷所思。
看起來就是狙擊手提前埋伏,然后擊斃了馮子翔。
江風認識的人中,只有一個人具有這種狙擊水平,那就是賀燈。
此時是齊雯的忠實‘仆人’,唯齊雯命從。
齊雯讓他自殺,他都不猶豫的那種。
之前,齊雯讓賀燈也加入警局幫助自己。
“對了,賀燈呢?”江風道。
“他出差去了。”安小雅道。
“怎么了?你懷疑賀燈是兇手?”安小雅道。
她也知道賀燈擅長狙擊。
這時,江風還沒有開口,他的手機又響了。
是他隊里的刑警打來的。
按下接聽鍵。
“隊長,那個夜神殺手來警局自首了。”
“什么?!”江風頓了頓,又道:“我馬上回去。”
他的讀心術老實說在破案中其實受限很大的。
畢竟,找不到嫌疑人,根本沒法使用讀心術。
但現在既然嫌疑人自投羅網了,那他的讀心術或許就能派上用場了。
而且,他也特別好奇他是怎么殺了李建超和袁星辰。
這兩個案子別說江風這個‘外行人’,就算是干了幾十年的老刑警也是毫無頭緒。
大約半個小時后,江風和安小雅回到了江城警局。
然后,在審訊室里見到了嫌疑人。
并不是賀燈。
而是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來歲的男人。
“你說你是殺害了李建超、袁星辰以及馮子翔的兇手?”江風道。
“江隊長,我們終于見面了。”男人道。
“說說你怎么殺死他們三個的。”江風又道。
隨后,男人詳細的講述了他是如何狙殺馮子翔的過程。
也跟現場勘察的證據一致。
這男人的確是殺害的兇手。
不過,江風對他如何殺害馮子翔的過程,并不感興趣。
他更想知道他是如何殺害李建超和袁星辰的。
這兩個案子都是等于密室作案。
尤其是袁星辰的案子,更是匪夷所思。
在安保嚴密的監獄,竟然殺了袁星辰,而且沒有留下絲毫作案證據。
就像隔空殺人一般,匪夷所思。
為了破案,江風甚至動用了人工智能,但還是未能找到破案口。
“說說你怎么殺害李建超和袁星辰的?”這時,江風又道。
“你先讓其他人出去。”男人道。
“小雅,你們先出去。”江風道。
隨后,安小雅和其他警員一起離開了審訊室。
“把這個也關了。”
男人指著旁邊的審訊錄像儀道。
“這個不行。這是警方提審的規范。提審犯人的時候,要開著錄像儀。”江風道。
“那,我無可奉告。”男人道。
江風沒有說話,他對男人動用了讀心術。
但沒有竊聽到任何心聲。
顯然,雖然已經淪為階下囚了,但男人的心防依然很高。
“我向上面申請一下。”江風道。
少許后,他打完電話回來了。
“上面同意了。”
隨后,江風關了錄像儀,然后道:“現在你可以說你是如何殺害李建超和袁星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