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這么說?”江風道。
江風也曾經懷疑母親的車禍是一場意外,但他主要懷疑對象是葉全章和杜西峰,但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查,這兩人似乎都沒有嫌疑。
所以,江風也逐漸把母親的車禍看成是一場意外。
但夏涼今天突然這么說,是找到什么證據了嗎?
這時,夏涼開口道:“這些日子,我調查了十年前你母親的那場車禍,的確找到了一個目擊證人。然后,我根據他提供的車牌號進行了調查,但卻是一個套牌號碼。現在對方是有預謀的。不過,眼下,我還沒有找到當時的那個司機。”
江風聞言,雙手瞬間緊握了起來。
“可如果不是葉全章或者杜西峰,還有誰想讓母親死?”
這時,夏涼又平靜道:“姐夫,你也別難過。我不會放過任何想要傷害你和你母親的人?!?/p>
江風情緒漸漸平靜下來。
他看著夏涼,內心也是有點小感動。
隨后,江風抓住夏涼的手,然后道:“涼涼,謝謝你?!?/p>
夏涼低頭看了一眼,然后突然道:“昨天我姐問我,是不是也喜歡你。”
江風內心咯噔一下,然后弱弱道:“你,你怎么回答的?”
“我說我不喜歡?!毕臎龅?。
江風先是松了口氣,隨后又有些郁悶。
雖然他其實也有自知之明。
涼妹跟其他女人不一樣,這丫頭的感情G點極高,江風都不知道這世界上有沒有男人能讓涼妹心動。
但聽夏涼親口否決了喜歡自己,江風心里還是有些空落落。
這時,夏涼抽回手,又道:“我還有事,先走了?!?/p>
說完,夏涼就離開了。
江風有些悵然若失。
少許后,他的情緒才平靜下來。
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到上班時間了。
雖然他身為奇跡集團江城分部的總負責人,就算一天不去公司,也沒事。
但這樣的工作態度顯然不會得到董事會的認可。
就目前的局勢而言,就算有晏傾城在董事會里支持自己,自己還是無法穩定掌控董事會。
“上班去?!?/p>
前往公司的途中,江風特意打開了車載廣播電臺的江城之聲,這是一個播報江城本地新聞的頻道。
他其實有些提心吊膽。
從早上起來,他就沒有用手機上網查看消息,生怕那個夜神殺手再度犯案。
此時,收聽完江城之聲,江風暗中松了口氣。
今天截至目前,尚未有新的涉及夜神的案件。
隨后,江風又想起了剛才夏涼的話。
“自然誕生的第二代基因優化者么...怪不得我從小身體數值都遠超同齡人。不過,涼涼又是怎么回事?純粹的天賦異稟嗎?感覺涼妹身上的秘密也很多啊?!?/p>
大約半個小時后,江風抵達了公司。
“江總,你來了啊?!泵貢鴮O賀錦走了過來。
江風點點頭:“今天有什么重要的事項嗎?”
“沒有。不過,剛才,晏總監又來了。”孫賀錦道。
“晏傾城嗎?”
“嗯?!?/p>
“在哪?”
話音剛落,江風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朝這邊走來。
正是晏傾城。
“江總?!标虄A城微笑著打著招呼。
“晏總監,好久不見?!苯L也是輕笑道。
“也沒有很久。”晏傾城笑笑道。
“也是。上次在燕京還在見面...”
江風的話突然嘎然而止。
上次和晏傾城見面的確是在燕京,而且就在葉天宏別墅的江風房間里。
當時,江風喝醉了在床上睡著了。
而夏沫、蘇淺月和晏傾城三人在斗地主。
不賭錢,但也有賭注。
誰輸誰脫衣服。
中途的時候,江風突然醒來,一不留神看到了三具國色天香的玉體。
夏沫和蘇淺月是自己的女人,倒也沒啥。
但這晏傾城,她現在的身份可是葉問舟的老婆。
雖然江風心里明白,偷看是不對的。
但眼神還是下意識的瞅了幾眼。
這事已經過去好些天了,原本晏傾城都快忘了。
但江風這突然的嘎然而止,再加上他那不自然的表情,很顯然,他想起那事了。
晏傾城也是瞬間臉紅了。
“嗯?”
孫賀錦眨了眨眼。
“只是打個招呼,這晏傾城是怎么了?”
不過,孫賀錦并沒有說什么。
作為江風的助理秘書,孫賀錦十分出色。
不僅業務能力出眾,而且很會察言觀色,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該懂什么不該懂,她都很清楚。
少許后,江風回過神了。
“晏總監,我們去我辦公室聊吧?!苯L道。
“哦,好?!标虄A城道。
江風又扭頭看著孫賀錦道:“孫助理,你去泡兩杯茶。”
“是?!?/p>
隨后,孫賀錦就離開了。
晏傾城則跟著江風去了他的辦公室。
“什么風把晏總監吹來了啊?!苯L笑笑道。
“江總這么怕我這個監察部總監來,是做了什么心虛的事情嗎?”晏傾城道。
“心虛的事,自然是有的?!?/p>
“那你得老實交代了?!?/p>
“就是,之前在燕京的時候,我三個朋友在我屋子里打牌,把衣服都脫了,我醒了,只能繼續裝睡?!苯L笑笑道。
咳咳!
晏傾城嗆著了。
“江總,不要耍流氓?!标虄A城道。
“哪有耍流氓?”江風反問道。
“行了,別鬧了。我這次來找你是有正事。”
晏傾城表情嚴肅起來。
“出什么事了嗎?”江風也是一臉凝重。
“你還記得姜玲瓏、姜七巧姐妹倆嗎?”晏傾城道。
“她們倆怎么了?”江風趕緊問道。
原本,江風跟著姜家姐妹并沒有太深的淵源。
姜玲瓏只是沈雨薇的經紀人。
自己之前幫了姜玲瓏幾次,包括幫她做擋箭牌擋馮子翔的擾騷。
但也僅此而已。
但,上次在燕京姜家做客的時候,自己被姜七巧的屬下下藥,結果卻陰差陽錯的要了姜玲瓏的第一次。
雖說自己也是受害者,而且姜玲瓏也說,就當什么都沒發生。
但以江風的性格,斷然也不會真的當做無事發生。
只是,他也著實沒有想好該怎么去負責。
至于...姜玲瓏。
她不知道是礙于沈雨薇,還是真的不喜歡江風,自從第一次被江風意外拿走之后,她就一直在躲著江風。
最近完全沒有她的消息。
“我也是剛剛才聽說,銀河集團旗下的一座非洲礦場被當地的武裝分子給占領了,礦場里的所有人都被劫持為人質。”
晏傾城頓了頓,表情嚴肅,又道:“姜玲瓏當時也在那個礦場?,F在姜家人也聯系不上姜玲瓏了。”
“什么?!”江風臉色大變。
銀河集團的幕后東家就是姜家。
這銀河集團主要業務就是礦業,這些年,隨著新能源的發展,銀河集團在非洲購買了不少礦山。
但銀河集團的幕后操盤手主要是姜七巧。
她因為身體的緣故,只能在幕后遙控指揮。
原本,姜玲瓏是不參與家族生意的,更不會跑到非洲那么遠。
而這一次...
“怕是為了躲我吧。”
呼~
江風深呼吸,然后道:“把礦場的具體信息給我。”
“你不會是要親自去救吧?這風險太大了!”
晏傾城頓了頓,又道:“不過,你可以雇傭夜神的人去營救。夜神組織遍布全球,雇傭他們的話,可以最快速度營救?!?/p>
這時,江風也冷靜了下來。
晏傾城的提議是對的。
他就算想親自去營救,也必須先解決一個問題。
他現在還是保釋狀態,是要每天都要去警局簽到,否則就是違背保釋條例,是要入獄的。
“雇傭夜神么?!?/p>
江風不知道該如何雇傭夜神,但有人知道。
“傾城,謝謝你告訴我這個事?!苯L道。
他剛才搜了新聞。
并沒有找到主流媒體的報道。
只有一些自媒體報道了此事。
可能消息還沒有發酵,也可能消息被上面有意遮掩。
畢竟,銀河集團礦場里的工人有很多中國人,如果出現大面積的死傷,會引起輿論風暴。
當然,江風也相信,政府肯定也在想辦法營救。
但江風等不及,也等不起。
“傾城,改天,我請你吃飯?!?/p>
說完,江風就匆匆離開了雙子辦公大樓。
他給雪影打了個電話。
電話嘟嘟幾聲后接通了。
“我正要給你打電話?!?/p>
雪影頓了頓,又道:“你之前讓我替你調查的事,我有了一些眉目。在夜神中,的確有一個代號‘修羅’的殺手,殺人手法跟李建超案、袁星辰案,很像。但這個人極其神秘,我也不知道他是誰。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馮子翔不是他殺的。那個投案自首的人的確是夜神的殺手,但他絕不是修羅。”
“我知道了?!苯L頓了頓,又道:“雪影,我還有個事想請你幫忙?!?/p>
隨后,江風把姜玲瓏有可能被困非洲礦場的事講了下。
“我知道有個人剛好就在附近。只是...”
雪影有些猶豫。
“你有什么顧慮,盡管說出來。”江風道。
“也不是我的顧慮,就是我曾經答應過蕾娜小姐,不再參與夜神的事。跟過去一刀兩斷。這事,我得跟她請示一下?!?/p>
雪影頓了頓,又道:“其實我幫你查找修羅就已經違背我對蕾娜小姐的承諾了?!?/p>
“你們家大小姐在哪?”江風問道。
“蕾娜小姐在考察辦公樓,這會正在雙子大廈附近?!毖┯暗?。
“我也在雙子大廈,你把位置發給我,我親自找蕾娜?!苯L道。
“行吧?!?/p>
少許后,按照雪影給的地址,江風找到了蕾娜。
她正在考察適用的辦公場所。
“蕾娜小姐,我能單獨和你聊聊嗎?”江風直接道。
蕾娜看了江風一眼,然后道:“旁邊有個咖啡館,去那里吧?!?/p>
“好。”
隨后,江風和蕾娜一起進了咖啡館。
不過,雪影沒進去。
剛坐下,江風就把事情講了下。
他現在很著急。
“蕾娜小姐,我朋友現在困在礦山里生死未知,我想讓雪影聯系她在夜神的朋友就救我朋友。還請你允許?!?/p>
江風頓了頓,又道:“看在我那天送你們回家的份上。拜托了?!?/p>
“說起來,你那天送我和艾依回家,我還沒有感謝你?!?/p>
“現在就是好機會。”江風趕緊道:“只要你讓艾依聯系她夜神的朋友就行。”
蕾娜沒有說話。
少許后,她才抬起頭看著江風,然后道:“江風,夜神雖然也接救人的工作,但你說的這種情況并不適合夜神。礦場很大,救一個連位置都無法確認的人,太難了?!?/p>
“我知道很難。但總得試試。我...”
蕾娜看著江風,沉默片刻后,才道:“我有朋友在毒牙,是一個小頭目。我讓她跟武裝分子交涉吧?!?/p>
世界三大雇傭組織。
夜神,毒牙和灰黨。
夜神主要做刺殺、情報等生意。
毒牙是國際傭兵組織,在全球各個戰亂的地方都有毒牙雇傭軍出沒的身影。
灰黨的生意包羅萬象,既有刺殺,也有傭兵。
灰黨和國際最大的暗勢力光明會有著密切關系。
蕾娜說完后,江風也是大喜。
老實說,對付非洲的這種大規模的武裝分子,夜神的能力有限。
畢竟夜神基本上都是單打獨斗,就算結伴,人也不會太多。
對上成規模的武裝部隊,夜神也是無計可施。
但毒牙不同。
毒牙也是大規模的武裝組織,在非洲擁有著廣泛的人脈關系,不僅和各國政府首腦有交集,跟非洲各地的武裝軍閥、政府叛軍都有聯系。
那些地方武裝軍閥一般也不想去得罪毒牙。
畢竟,毒牙部隊的戰力是出了名的強悍。
“我去打個電話。”這時,蕾娜又道。
“好。”
蕾娜沒再說什么,隨后就離開了。
大約十分鐘,蕾娜回來了。
只是表情有些不自然。
“你朋友,不愿意幫忙嗎?”江風見蕾娜這表情,心一沉道。
蕾娜收拾下情緒,笑笑道:“沒有?!?/p>
她頓了頓,又笑笑道:“如果這次順利把你的女朋友救出來,算你欠我一個人情,可以嗎?”
“當然?!苯L趕緊道。
“那我們等消息吧。快的話,晚上應該就會有消息了。”蕾娜道。
“好。”
蕾娜又看了看時間,然后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p>
“麻煩你了。”江風道。
“不用跟我客氣。我剛來江城,以后可能麻煩你的地方更多?!?/p>
“如果需要我幫忙,你也不用跟我客氣,直接跟我說就是了?!苯L拍著胸口道。
蕾娜笑笑,沒再說什么,隨后就離開了。
雪影在外面等著。
“大小姐,江風把事情跟你說了嗎?”雪影道。
“嗯。說了。對了?!崩倌阮D了頓,又道:“雪影,你跟你那個朋友聯系下,等毒牙的人救出姜玲瓏,你就讓你朋友帶她離開。”
雪影吃了一驚。
“大小姐,你找那個人了???”
她的表情看起來很是吃驚。
“欠人人情,不還不行?!崩倌鹊馈?/p>
雪影沒再說什么。
她扭頭看了咖啡館一眼。
目光閃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蕾娜和雪影離開后,江風則去了警局。
他想盡快排除自己的嫌疑,解除保釋狀態。
不然,如果自己的親朋好友在國外出了事,自己都沒法離開。
剛來警局,迎面就遇到了安小雅。
這丫頭看起來情緒不佳的樣子。
不過,在看到江風后,安小雅立刻開心了起來。
“親愛的,你是來看我的嗎?”安小雅道。
雖然她和江風并沒有正式確立關系,但兩人其實心照不宣了。
兩人除了沒有直接啪啪,曖昧的事情做的比蘇淺月都多。
別的不說,安小雅幾次色誘江風,兩人干柴烈火,幾乎就要‘一觸即發’了。
特別是在警局女警公寓宿舍里,兩人意亂情迷,馬上就要上壘了。
然后,同宿舍的舍友回來了。
最終不了了之。
“小雅,我的嫌疑還沒有洗清嗎?”江風問道。
“對不起。”安小雅頓了頓,又道:“我跟局里說了,死亡的嫌犯身上并沒有你的指紋,不可能是你強迫他服毒的。但有人卻說,是你威脅他服毒的。還說,有證據顯示,他妹妹遭人綁架。有人懷疑是你。我氣的只想罵人?!?/p>
“這也不能怪他們。我提審嫌犯沒有開錄像儀,就已經違反程序,很有嫌疑了?!苯L嘆口氣道。
那個自首的夜神殺手從妹妹被綁架,他被迫來自首,就已經打算報復自己了。
“對了,他妹妹怎么樣了?”江風想起什么,又道。
“他妹妹倒是安然無恙。我們也向他妹妹詢問了綁架匪徒的情況。但小姑娘什么都不知道。她一開始就被迷暈了。我們也在調查綁匪的情況,但現在還沒有什么線索?!卑残⊙诺?。
江風揉了揉頭。
對大部分江城人而言,今天的江城并沒有什么不同。
但江風卻感應得到,江城平靜之下卻是‘暗流涌動’。
這時。
咕嚕~
安小雅的肚子叫了起來。
她尷尬笑笑:“早上起來晚了,沒有來得及吃飯?!?/p>
江風笑笑:“帶你去吃飯。”
“好!”
隨后,兩人去了附近的一家拉面館。
安小雅狼吞虎咽的吃完一大碗拉面,然后打了個飽嗝。
“形象,注意形象?!苯L道。
“我在你面前有什么形象啊,我的丑態,窘態,你不都看過嗎?哦,還有我的裸態?!卑残⊙诺馈?/p>
江風微汗。
這丫頭說話一向大大咧咧。
這時,安小雅突然身子湊了過來,嘿嘿一笑道:“哎,江風,我們去開個鐘點房啊?!?/p>
“啊?”
“飽暖思淫欲啊?!卑残⊙庞值馈?/p>
她距離江風更近了。
就在這時。
突然,拉面館的門被人推開了,然后一個氣勢洶洶的女人走了過來。
楚詩情。
顯然,她剛才通過飯館的玻璃墻看到剛才安小雅靠近江風的那一幕了。
“咦,這不是姐姐嗎?”安小雅咧嘴一笑:“你也在附近啊,好巧。我和江風正要去附近開個鐘點房,姐姐要一起來嗎?”
啪~
楚詩情一拍桌子,然后看著安小雅,道:“安小雅,你不要太過分?!?/p>
“我過分什么了?我是女人,想睡男人,有錯嗎?”安小雅爭鋒相對。
江風頭疼。
原本,這兩人是臭味相投的好閨蜜,但自從兩人身份曝光后,一切都變了。
“江風是我的男人!”楚詩情道。
“你的男人?搞笑。是江風跟你上過床了,還是江風身上寫你的名字了?”
安小雅頓了頓,看著楚詩情,又咧嘴一笑道:“還有,楚姐姐,你和江風,你媽同意了嗎?哦,事先聲明一下啊,我媽不反對哦。我媽還說,江風很受歡迎,如果我能生個孩子的話,更能穩住地位。我剛好也有這個想法和計劃,正準備付諸實施。你就羨慕吧。嘻嘻?!?/p>
楚詩情臉都黑了。
江風也是微汗。
安小雅這表情是真的欠揍。
少許后。
呼~
楚詩情深呼吸,然后突然拉著江風就走。
“詩情?”江風趕緊道。
“閉嘴,不要說話。”楚詩情道。
然后。
片刻后,楚詩情拉著江風來到了附近一家賓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