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
吃完飯后,夏涼就強行把伊夢帶走了。
“呀,涼涼現在越來越懂事了,不僅自己不當電燈泡了,還知道把其他的電燈泡帶走。”夏沫道。
江風笑笑,沒吱聲。
他其實心里清楚,夏涼帶走伊夢可不是為了不當電燈泡。
她應該是找伊夢有事。
“江風,時間還早,我們去逛街吧。”夏沫道。
江風點點頭:“嗯,好。”
傍晚的江城步行街熱鬧非凡,但江風卻有些心不在焉。
“江風,你要是不愿意陪我逛街,就算了。”夏沫道。
“呃,抱歉,我...”
這時,夏沫又道:“我知道你是因為蘇淺月跟你分手的事所以沒什么精神。老實說,其實,我也一樣。我原以為沒了蘇淺月,我會很開心,但我發現,其實我也開心不起來。這到底是為什么呢?我不會被蘇淺月下蠱了吧?”
江風微汗。
少許后,夏沫看著江風,又道:“江風,可不是我讓蘇淺月跟你分手的,你別遷怒于我啊。”
江風伸出手,然后在夏沫的額頭彈了下,然后笑笑道:“我是那么不講道理的人嗎?”
他頓了頓,又平靜道:“是她家里人。”
“其實父母的心情都是一樣的。我媽不也非常緊張你和涼涼的關系嗎?”夏沫道。
“我理解。就是...”
江風嘆了口氣,然后道:“我可能需要一些時間才能接受這個事。”
“沒事,我會陪著你的。”夏沫道。
江風笑笑,然后牽著夏沫的手在步行街走著。
“你有想買的東西嗎?”江風問道。
“暫時沒有。”
“不用跟我客氣啊,你老公現在不差錢。”江風道。
“真沒有。”
“好吧。嗯?”
這時,夏沫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蘇淺月。”夏沫直接喊了出來。
江風順著夏沫的手指望去,的確看到了蘇淺月的身影。
而聽到夏沫的聲音,原本正在買小吃的蘇淺月看到江風和夏沫,轉身就走。
“江風,我不陪你了,我去找蘇淺月去。”
夏沫頓了頓,又道:“你就不要去了,那女人明顯在躲著你。”
“我知道了。”江風平靜道。
夏沫沒再說什么,隨后邁開步子去追夏沫去了。
少許后,夏沫追上了蘇淺月。
“你跑什么啊?”夏沫道。
“怕你搶我的烤面筋。”蘇淺月道。
夏沫:...
她自然知道蘇淺月為什么要跑,但她也沒有揭穿。
“分我一個烤面筋唄。”蘇淺月伸著手道。
蘇淺月給了夏沫一個烤面筋。
“靠,你明明是英語老師,但數學格外的好呢。我要一個,你還真就給一個。”夏沫道。
“不吃算了。”
蘇淺月隨后作勢要收回遞給夏沫的烤面筋,但被夏沫眼疾手快的奪走了。
“一萬塊,給你記上賬。”蘇淺月又道。
“行啊,掛我老公賬上吧。”夏沫道。
“夏沫,作為新時代獨立女性,你能不能不要總是去依靠男人啊?”蘇淺月又道。
“我有男人,而且我男人有能耐,我為什么不去依靠?”夏沫反問道。
蘇淺月語噎。
眼神有些幽怨。
這時,夏沫咧嘴一笑,又道:“怎么?羨慕了?要不讓我老公給你介紹一個?他有個朋友叫吳哲,我覺得你們倆挺般配的。”
“滾。”蘇淺月一臉黑線。
夏沫笑笑:“呀,你還是罵人起來比較招人喜歡。”
蘇淺月翻了翻白眼:“夏沫,你是不是心理變態啊?還有求罵的。”
“你還別說。這自從你和江風分手后,我反倒感到有些寂寞了。”夏沫道。
“我發現,你這人真是有受虐體質。”蘇淺月道。
“我覺得是你給我下蠱了。”
“滾蛋。我要是會下蠱,一定要把你弄成啞巴,這樣就不用聽你嘰嘰喳喳吵不停了。”蘇淺月道。
夏沫笑笑。
少許后,夏沫表情似乎有些猶豫,但最終,她還是看著蘇淺月,又道:“話說,蘇淺月,你媽逼你和江風分手也不是一天兩天,為什么這次這么果決?是因為你媽查出來有腦梗嗎?”
“是啊。我難道為了談個戀愛要把我媽氣死嗎?”蘇淺月平靜道。
還有一個事,蘇淺月沒有說話。
蘇水月懷孕了。
她原來覺得,姐姐雖然是江風的正牌女朋友,但畢竟沒有那么深的感情。
姐姐之所以選擇江風,也只是因為她之前并沒有談過戀愛。
像江風這種情況,但凡心理稍微正常一點的女人都會避之不及。
蘇淺月覺得,姐姐早晚會和江風分手的。
如此的話,她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和江風在一起了。
但姐姐卻懷孕了。
這事,她一開始只是推測。
后來她向姐姐求證的時候,姐姐也承認了。
雖然姐姐不知出于什么考慮,并未告知江風她懷孕的事,但以蘇淺月對姐姐的了解,她是不可能打掉孩子的。
而且,她們家也不讓墮胎。
這個孩子會把姐姐和江風近一步綁定起來。
自己再無機會。
再加上母親查出了腦梗,蘇淺月也知道,自己不能繼續任性下去了。
“淺月,你有沒有后悔啊?”這時,夏沫又道。
蘇淺月表情平靜道:“這個決定是我深思熟慮過的。”
她沒有正面回答夏沫的問題,夏沫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唉。”夏沫嘆了口氣,然后又道:“沒事。等我和江風生了孩子,讓你當孩子的干娘!”
“你還是先生出孩子吧。”蘇淺月頓了頓,又忍不住吐槽道:“夏沫,不是我說你,你真的太沒用了。”
“你說什么?”夏沫一臉黑線。
“冤枉你了嗎?你和江風在一起這么多年,睡了多少次了?你生出一個蛋了嗎?”蘇淺月道。
“我...”
夏沫也是有些郁悶。
以前,她是不想生孩子。
現在想生了,也在排卵期那啥了,但好像還是沒有懷孕。
“夏沫。”這時,蘇淺月一臉狐疑道:“你不會有生育問題吧?”
“不可能!”夏沫斷然否認。
她看起來有些緊張。
“不要諱疾忌醫,我明天陪你去做檢查。放心,我不會告訴其他人的。”蘇淺月道。
夏沫沒有說話。
“我現在都不是你的情敵了,你還不信任我?”蘇淺月又道。
呼~
夏沫深呼吸,然后道:“知道了。”
“行了,我得去醫院看望我媽了。”蘇淺月道。
“我跟你一起吧。”夏沫道。
隨后,兩個人一起來到了醫院門口。
準備進醫院的時候,突然有人摔倒在地上。
兩人趕緊跑了過去。
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婦女。
“你沒事吧?”夏沫道。
“沒事。我有腦梗。剛才就是有些頭暈,摔倒了。習慣了。”中年婦女道。
“啊,那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吧。”蘇淺月道。
“算了,我...”中年婦女頓了頓,又道:“我身上也沒錢,就算了。”
“我們有錢,你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吧。”夏沫道。
蘇淺月也是點了點頭。
中年婦女看著兩人,又道:“我們素不相識,你們為什么要幫我?”
“呃,舉手之勞。”夏沫道。
蘇淺月則攙扶著中年婦女,道:“阿姨,我們也不是什么大善人,但既然遇到了需要我們幫助的人,我們也不能撒手不管。良心上過不去。而且,我母親也是腦梗,遇到同病情的人總會多一些惻隱之心。”
“那真是謝謝你們了。”中年婦女道。
隨后,蘇淺月和夏沫攙扶著中年婦女去了醫院,進行了體檢,說是腦梗。
蘇淺月隨后還特意把中年婦女安排到母親的病房。
剛好都是腦梗病房區。
“哎呀,大妹子,你這兩個閨女真是人美心善啊。”中年婦女道。
“呃,有一個是我閨女,另外一個,呃,是我閨女的朋友。”蘇母解釋道。
“這樣啊。我看她們倆都那么漂亮,還以為是姐妹倆。”中年婦女道。
蘇母嘴角微抽了下。
這要是擱古代,一夫多妻,這兩個丫頭還真有可能成為共事一夫的姐妹。
“對了,大妹子,這兩個姑娘有男朋友嗎?我有個兒子...”
“阿姨,我有男朋友。”蘇淺月趕緊道。
蘇母看了蘇淺月一眼,沒說什么。
然后,這中年婦女又看向夏沫。
“我有老公。”夏沫道。
“這樣啊。我還想著你們要是沒男朋友的話,把我男朋友介紹給你們呢。我兒子很帥的。”中年婦女又道。
“謝謝,但真不用了。”
蘇淺月頓了頓,又看著蘇母道:“媽,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去吧。”蘇母道。
隨后,蘇淺月和夏沫就離開了。
等離開醫院后,蘇淺月才又道:“那女人想的還挺美,給她做了體檢,辦了住院,還想推銷她兒子。”
“她們家看起來沒什么錢,但人家說了,她兒子很帥。蘇淺月,你不考慮一下嗎?反正你喜歡江風,不也是沖著江風的顏值去的嗎?”
“滾蛋。顏值只是我喜歡江風的眾多原因中的一個。再說了,我這人很專一的。”蘇淺月道。
“喂喂喂,蘇淺月,你不會還在惦記我們家江風吧?”
“誰惦記了啊?我只是短時間沒法遺忘江風罷了。”
蘇淺月頓了頓,又道:“行了,我要回家了。”
說完,蘇淺月就離開了。
夏沫隨后也離開了。
醫院,蘇母的病房。
“你叫云清啊。”蘇母看著隔壁床的中年婦女道。
中年婦女點點頭。
“你家也是江城的嗎?聽你的口音有點像江城口音。”蘇母又道。
“我原本不是江城人,但我基本算是在江城長大的。”云清道。
“對了,你剛才說你兒子,他在做什么啊?”蘇母突然又道。
她跟這個女人聊天,發現這女人言談舉止都很有氣質。
如果她兒子長得帥,而且也很氣質涵養的話,未必不能撮合他和蘇淺月。
蘇母很清楚,以蘇淺月的性格,想要很快就忘掉江風,是不現實的。
不過,一句老話說:‘忘掉一段感情最快的方式就是重新開始一段感情’。
這句話是很有道理的。
如果蘇淺月跟這個云清的兒子對上眼了,也是一件好事。
當然,前提是對方是一個值得托付終生的男人。
如果是一個人品不佳,或者像江風這樣的花心渣男,那蘇母也是斷然不會同意的。
“我兒子啊...”
這時,云清突然嘆了口氣。
“怎么了?”
“其實因為一些原因,我和兒子都是十年沒見面了。”
“這么會這樣啊。出什么事了嗎?”蘇母又道。
“一言難盡。”云清道。
蘇母見云清不愿多聊,她也就沒有再多問。
畢竟,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如果云清問她蘇淺月和江風的事,她也肯定不愿多談。
蘇母暗忖間,云清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是微信信息。
云清打開手機,看了一眼。
“老大,醫院的病例什么的,我們可以操作。但您的3d仿生面具沒人發現吧?我們要不要去你身邊保護你啊?”
“沒有。這應該是世界上最先進的3d仿生面具了,比國安局里那些3d仿生面具要高兩個檔次。不用擔心。這是一個機會,可以接觸我的未來兒媳婦們。對了,我今天接觸了蘇淺月和夏沫。兩個都是心地善良的好孩子。我兒子看女人的眼光真不錯。”
一邊打著字,云清臉上一邊露出一絲笑容。
這個戴了仿生面具,并且改了名字的中年婦女,正是江風‘去世了’十年的母親沈云,也叫葉婉清。
云清這個名字就是她兩個名字最后一個字組成的。
“就是沒見著兒子。不過,相信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
江母心里很清楚,只要蘇母還在這里住院,江風肯定會來看望的
這時,病房的門被人敲響。
“請進。”蘇母道。
隨后病房的門打開,一個男青年走了出來。
原本一直很從容平靜的江母瞬間雙手握了起來。
進來的,正是江風。
“江風,你來了啊。夏沫和淺月剛走。”蘇母道。
“我知道,我就是為了避開淺月,才晚來了一會。”江風道。
“呃...”
蘇母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時,江風的目光落在隔壁的病床上。
有些驚訝。
這里原本是有三張病床,但后來,江風花錢包了整個病房,作為蘇母的專屬病房。
理論上,醫院不應該再安排其他病人進來的。
暗忖間,蘇母開口道:“江風,隔壁的這個大姐是夏沫和蘇淺月安排進來的。她今天因為突發腦梗倒在了夏沫和淺月面前,于是,那兩個孩子就把她送到醫院,然后安排到我的病房里。不過,有人嘮嗑,挺好。”
“這樣啊。”
江風頓了頓,看著江母,又道:“你好,我是她女婿。你就放心在這里住院,如果有什么需要,你給我丈母娘說,我會盡量提供幫助的。”
“你就是淺月的男朋友嗎?”江母又故意問道。
“呃...”
江風一時間不知道如何作答。
蘇母則道:“不是的。他是我大女兒蘇水月的男朋友。”
“這樣啊。”江母又看著蘇母,輕笑道:“你這女婿真帥。”
“還行。”蘇母笑笑道。
雖然她對江風有諸多不滿,但顏值這一塊,她是不能否認的。
這時,江風又看著蘇母道:“媽,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挺好的。”蘇母道。
“我之前跟人學了一套按摩頭部的手法,據說可以促進腦部血液循環,預防腦梗塞,我來幫你按摩一下頭部吧。”江風又道。
“不用了。”
“你先試試,沒什么作用的話,下次就不給你按了。”江風又道。
他很殷勤。
畢竟是準丈母娘。
“好吧。”蘇母最終點了點頭。
隨后,江風就開始給蘇母做頭部按摩。
江母就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眼簾深處,也是露出一絲羨慕,還有一絲黯然。
本來,享受江風頭部按摩的,應該是她。
但是...
江母隨后想到什么,內心也是幽幽嘆了口氣。
過了會,江風開口道:“媽。”
沉思中的江母下意識的想要應答。
“怎么了?”蘇母開口道。
江母愣了愣。
她這才意識到,江風不是喊她。
江風和蘇母倒是都沒有注意到江母的反應。
“你感覺,怎么樣?”這時,江風又問道。
蘇母閉著眼睛,然后道:“你別說,好像按摩之后,腦子真的沒有那么混沌了。”
“有效的話,我天天過來給你按摩。”江風又道。
“你不是還要上班的嗎?”
“上班哪有照顧丈母娘重要啊。”江風笑笑道。
蘇母白了江風一眼,然后道:“你就算做再多,我也不會同意讓淺月和水月就跟你在一起的。”
說完,蘇母才意識到這病房里還有一個人。
有些尷尬。
“行了,已經很晚了,你回去吧。這里有護工,還有云清姐在這里。”蘇母又道。
“那好吧。”
隨后,江風就告辭離開了。
等江風離開后,蘇母又看著江母道:“就之前,江風救過淺月幾次,然后那丫頭就覺得自己喜歡上江風了。其實不是的。這就是一種吊橋效應。你聽說過吊橋效應嗎?就是,人容易在危機時候遇到的救命恩人產生喜歡的感情。但其實這并不是真正的感情,只是一種心理暗示。這種情緒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逐漸淡化。淺月她現在已經和江風劃清界限了。”
解釋完,蘇母又揉了揉頭。
“我為什么要跟她解釋那么多。雖然我對她兒子很感興趣,但以淺月的性格,她未必瞧得上對方。”蘇母心道。
這時,江母笑笑道:“我覺得,你應該高興才是。”
“啊?”
“如果兩個女兒都喜歡的話,那你這女婿一定很優秀。”
“這個,確實很優秀。他現在不僅在大企業當高管,還是江城警局的代理刑偵大隊長。”蘇母道。
語氣里也是帶著一點驕傲。
別看她對江風有諸多不滿,但在外人面前,她還是很為江風感到驕傲。
也值得她驕傲。
畢竟,這江城的丈母娘千千萬萬,又有誰的女婿能做到江風這地步?
人帥不說,他在短短幾個月內坐到了奇跡集團第二事業群總裁的位置,同時還是江城警局刑偵大隊的代理大隊長。
這可是商政雙棲。
別說江城,就算整個大夏都鮮有。
“我看那孩子第一眼就覺得他不是凡人,果然是人中之龍啊。”這時,江母笑笑道。
她也很驕傲,畢竟是自己親生的。
隨后,兩個‘媽’對江風一番商業吹捧。
“對了。”這時,蘇母想起什么,看著江母,又道:“你兒子做什么工作的?哦,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兒子沒有太好的工作,可以讓江風幫幫忙。他現在是奇跡集團的高管,安插進來一個人,應該是沒問題的。當然,前提是,你兒子能力要夠格。不過,看你言談舉止,也是一個文化人吧。想來,你的兒子能力也不差。”
“我兒子...”江母頓了頓,又道:“的確也很優秀。只是,我們現在...”
她頓了頓,然后又笑笑道:“謝了。不過,不用擔心,我兒子他工作也不錯。”
“那就好。”蘇母點點頭。
她停頓一下,又道:“對了,你要是跟兒子有什么隔閡或者心結的話,不妨告訴江風。我跟你說,我這女婿很擅長化解心結。”
江母笑笑:“再說吧。”
“行。”蘇母沒再說什么。
少許后,蘇母又想起了什么。
“對了。你在這里住院,要不要通知一下你的其他家人啊?”蘇母又道。
“不用了。”
“你老公...”蘇母又試探性道。
“我們已經離婚了。”江母平靜道:“他現在已經再婚了。”
江母并不知道江父和賀紅葉離婚的事。
上次知道江父和賀紅葉結婚后,她就讓手下停掉了有關江父的任何情報。
“不好意思啊。”蘇母道。
江母笑笑:“沒什么。離婚也不是他的錯,都是我的錯。”
唉~
這時,蘇母突然嘆了口氣。
“怎么了?”江母問道。
“我最近跟我們家那位也在鬧矛盾。有時候,我也在想,是不是我的錯。只是...”
蘇母沒有繼續說下去。
“算了,不說了,我們也休息吧。”蘇母道。
“嗯。”
另外一邊。
江風從醫院離開后,就回到了臨江村。
楚詩情正在村口站著。
看到江風后,楚詩情立刻走了過來。
“詩情,你這是在等我嗎?”江風道。
“你希望我在等別的男人?”楚詩情反問道。
“沒有。”
江風笑笑,瞅了瞅四周,沒有其他人,然后就把楚詩情涌入了懷里。
“對了,你等我是有事嗎?”少許后,江風又道。
“我聽說你被蘇淺月甩了,特意來安慰你的。”楚詩情笑笑道。
江風嘴角抽了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夏沫跟我說的。”
江風微汗。
“那丫頭,口風不嚴啊!”
這時,楚詩情又微笑道:“說吧,想要什么樣的安慰?”
“什么要求都能提嗎?”
“只要我能做到。”
話音剛落,楚母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兩人視野里的,嚇的楚詩情條件反射的推開了江風。
“媽,我...”
楚詩情想解釋,但又不知道說什么。
自從楚詩情跳河被江風救下后,楚母就不再逼楚詩情去相親,但對她和江風的事,楚母還是沒有松口。
畢竟,現在村里所有人都知道江風有女朋友,如果楚詩情再和江風在一起,肯定會被村里人說閑話。
楚詩情或許不在意。
但對于一個大半輩子都在村里度過的人,楚母顯然是極其在意這一點的。
楚詩情也好,江風也罷,其實也都能理解楚母的心意,所以他們也并沒有怪罪楚母什么。
這只是普通的父母最正常不過的反應罷了。
“你出門也不帶手機。剛才有人給你打電話。連帶了三個電話。”楚母道。
“誰打的啊?”楚詩情一邊接手機,一邊道。
“不知道。陌生號碼。”
話音剛落,楚詩情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就是這個電話,剛才打三次了。”楚母道。
楚詩情看了一眼。
也不認識。
她隨后也沒有回避江風和楚母,直接就按下了接聽鍵。
“喂,哪位?”楚詩情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