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請一號表演者。”
盡飛塵轉過頭吹口哨,“偉大的計劃需要長久的計謀。”
“忘記了,那不是拉法,其實是一輛法拉利恩佐。”
王意下了一劑猛料。
盡飛塵當即表情變了,“偉大的計劃當然是快如雷電,動如雷霆的!”
他蹭的一下起身,兩手兩腳的蹲在椅子上,呲著牙活脫脫的變成了人形惡犬。
神世一貼心的打開了隔壁的門,然后做出有請的手勢。
“哦對了,那甚至是一輛行駛不過一百公里的新車。”
盡飛塵雙眼變兇,化作一道殘影嗖的一下鉆進了屋內。
神世一那腦袋探進去看,就見對方出現在白芝芝上方,張開幾乎能吞下一整個西瓜的大嘴,一口對著下方呼呼睡的腦袋咬下,將白芝芝半個腦袋都咬在了嘴里。
咔嚓。
神世一關上門,摸摸走遠了一些。
下一秒——
“啊啊啊啊!!!我操——!!!!!”
房蓋都被這聲音給掀開,白芝芝的慘叫響徹了一整個西瓜地,盡飛塵反應迅速,嗖的一下從掀起來的房蓋的空氣中溜了出來,然后坐在椅子上一臉平淡入場的表情。
好像剛才真有一條大狗,而他則是從未離開過這里的看客。
砰!!
房門被暴力推開,半張臉都頂著牙印的白芝芝怒氣沖沖的走出來,腦袋左右來回看,“誰!!是誰!!!誰咬了我一大口!!!!”
“哎呀,白少醒了。”盡飛塵聞聲轉過頭,然后張開嘴巴,一臉的詫異,“呀!白少!你這是怎么了?怎么怒氣沖沖的?做噩夢了?!”
白芝芝指著自已的臉大聲嚷嚷,“剛才有東西咬我!!看看我這臉!!絕對有一排大牙印!!!”
“得了吧白少,你做噩夢了吧。”盡飛塵噗嗤一笑,擺了擺手說:“咱們這里唯一的動物就是大黃了,大黃一個老黃牛要你作甚,你肯定是做噩夢了。”
“不可能!!!”白芝芝說的斬釘截鐵,“絕對不可能!!絕對有東西咬了我一大口!!我這腦袋現在還疼呢!!”
“那你說說,大黃是老黃牛不可能咬你,那我們就可能咬你了?”盡飛塵一副好笑的樣子說:“我們瘋了啊沒事咬你腦袋?你也不想想。”
……
白芝芝撓了撓頭,嘶……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是那么個道理哈?
難不成自已真做夢呢?那更不可能!!做夢怎么可能真把自已腦袋給夢疼?!
“你過來,我看看你腦袋。”盡飛塵招了招手,對方還是見鬼的表情,一邊思索著一邊走了過來。
盡飛塵起身摸了摸白芝芝的臉,“哪疼?”
“這。”白芝芝指了指自已額頭上那一排鮮紅的牙印。
這幸虧是環境差,沒鏡子,不然這就算說破天了也忽悠不過去,還好,還有操作空間。
盡飛塵輕輕地摸了摸對方額頭,然后伸手對著臉頰猛地一擰,白芝芝倒吸一口涼氣,啪的一下把盡飛塵得手被打開,捂著臉無聲尖叫,“你傻逼啊!!!掐我干幾把啥?!!”
“你在感覺一下,你額頭是不是不疼了?”
盡飛塵一副運籌帷幄,抬了抬下巴說。
白芝芝捂著臉頰感受了一下,嗯,還真是,就臉頰疼了,還真感受不到額頭有多疼。
“那不對啊,額頭不疼了,我臉疼啊!”
“嘖,這還不簡單,你在掐一下你那邊臉,你這邊臉不就不疼了。”
“……不是盡飛塵你在這拿我當二逼呢啊?”白芝芝反應過來,擼起袖子就開干,“你真特么心思我傻啊?你說實話,是不是你咬的我?不然你能這么欠?”
盡飛塵心里一哆嗦,該死,這家伙什么時候變聰明了?
“你知道的,我一直都這么欠。”
白芝芝一想也是,他看了看四周,還在下著雨,周圍就他們幾個活物,神世一和王意不可能咬人,盡飛塵雖說有這個概率,但是對方也沒必要啊。
難不成……真是他做夢了?
王意看著白芝芝那一副快把自已忽悠好的表情,十分無奈的嘆了口氣。
真是不如那純種邊牧聰明。
“白家有你這樣的繼承人真是一場災難。”都說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會笑出來,王意就已經忍不住笑了,好不夸張,就在一分鐘前,他親眼目睹了一個世界最強盛勢力之一的白氏沒落了。
“閉嘴,總比你一家子種公強。”
王意面色一垮,這他媽都是什么人?!自已好心提醒,好他媽被罵了?!!!
盡飛塵沒憋住的笑了出來。
白芝芝左右看,王意盡飛塵,盡飛塵王意。
兩個沒一個好東西,保不齊就是王意想的招,盡飛塵動的口。
“你倆沒一個好脾性。”
“你小時候把樟腦丸當糖吃了?”王意忍不住了,開始回擊。
就此,王白兩家第3868場戰場開始打響,盡飛塵完美的把自已摘了出去,同時還左右兩邊挑唆,恨不得快點打起來。
看著這一幕的神世一靠在門框上搖頭失笑,這還真是三個意外合適的人,不同的性格不同的脾性,卻能永遠保持恰好歡笑。
驀然,他想起了自已的朋友們,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去。
當初,自已又何嘗不是呢?
注視著吵鬧的三人,他想,在未知地未來,你們真的能做到永遠如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