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忍不住的去看囡囡的平板。
這到底在哪里搜索的真心話大冒險?是不是搞的成人版的啊?下面還有什么逆天問題嗎?!
他現在突然覺得,自已剛才被問的那個問題,是有多小兒科。
宋君竹按了按額頭,“好簡單的問題。”
怎么給她的問題就是最傷心的事情,給溫靈秀的問題就是喜歡怎么炒菜啊,這不公平。
然而,她說完這句話,突然發現池越衫和溫靈秀都看向了她。
宋君竹蹙起眉頭,“看什么?”
“......你真不知道?”池越衫有些詫異,沒想到宋教授竟然比她想象當中的純情。
宋君竹品味著池越衫的這句話,總覺得自已好像缺了什么知識。
咳咳、郁時雨喝了一口水。
她之前為了攻略陸星,還專門玩過GalGame,對于這種名詞,多多少少還是了解一些的。
她下意識的看向了對面。
只見江素雪一臉茫然,得,這還有個純情巨兔。
“我都可以替媽媽說!”
囡囡掐著腰,搖頭晃腦的說道。
“媽媽炒菜的時候,最喜歡少放油,她說那些蔬菜自已就可以出水,足夠了,炒的時候不會粘鍋的。”
噗咳咳咳、
溫靈秀顫抖著手,端起水杯咕嘟咕嘟喝了起來。
池越衫嘴角笑容放大,一只手撐著下巴,語氣里帶著幸災樂禍。
“哎呀,溫總,你女兒真了解你,聽得人心都軟了呢。”
溫靈秀半天沒緩過來勁兒。
等咳嗽聲停了之后,她從胸前肌膚,再到耳朵臉頰都殷紅一片。
其實她都跟陸星讀過小王子了,照理來說,不應該這么純情,不應該反應這么大的。
可關鍵是,這話是囡囡說出來的。
稚嫩單純的童音,再配上這種可以無限解讀的話,讓人忍不住感到羞恥。
“嘿嘿,因為媽媽也很了解我。”囡囡抱住了溫靈秀的脖子。
幾秒之后,囡囡驚訝的說。
“媽媽,你好熱呀!”
溫靈秀覺得自已這輩子的臉都丟在這里了,她強行提著笑容,拍了拍囡囡的手。
“沒事,是屋里有點熱。”
“有嗎?”池越衫笑瞇瞇的。
對比已經熟透成水蜜桃的溫總,她依舊是那個清清冷冷的樣子。
“陸星,你熱嗎,要不要開空調?”池越衫問道。
感覺到落在自已身上的眼神,陸星輕咳兩聲,“我還好,人多就是會有點熱嘛。”
快點繼續吧!
他已經看到宋教授拿起手機在搜索炒菜了!
雖然最前面兩條一個是香菜炒牛肉,一個是青椒炒肉,但他保不準第三條蹦出來的是什么。
等等。
陸星瞥到了江素雪。
這人居然也拿起了手機,不知道在看什么、
艸。
她不會也在搜索吧?
陸星懺悔,就這么把兩個純情的人給污染了......
“寶寶,該你了。”
溫靈秀想飛快躲過這個話題,但卻聽到宋君竹開口道。
“等等。”
“剛才是你的游戲時間,應該由你自已來說。”
宋君竹把手機蓋在了桌子上。
陸星兩眼一黑。
完犢子。
真讓宋教授給搜到了。
宋君竹雙手抱臂,往后靠在了椅背上,望著燈光下的溫靈秀,她飽含成熟風韻,又像一顆熟過頭的水蜜桃。
即使是宋君竹,也不得不承認。
這種女人,真是渾身都在散發荷爾蒙......
“沒想到你還經常炒菜做飯啊。”
溫靈秀一時之間,不知道宋君竹到底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到底是在說炒菜,還是在說炒菜。
但她思索片刻,斟酌著開口道。
“做的不多。”
沒了。
沒了!
池越衫嘴角的笑容漸漸收了起來,在心里琢磨著溫靈秀這句話。
做的不多......
那就是有嘍?
郁時雨偷偷的瞄著陸星。
俺娘嘞,吃到大瓜了!
不過仔細想想,倒是還挺正常的,要是溫總這種風姿萬千的成熟女人主動,誰頂得住啊?
“平時有空陪囡囡的時候,會給囡囡做一桌子的菜吃。”
“至于炒菜......”
“有的菜需要爆炒,有的菜需要慢慢的燜,其實不取決我,取決于這道菜要做什么。”
溫靈秀抿了一口紅酒,冰涼的液體入喉,卻沒有感到燥意減緩。
她故作不經意的看了一眼陸星。
卻發現陸星嘴角帶著社交的微笑,但眼神盯著手里的酒杯,已經完全神游在外了。
吃了不認的小混蛋......溫靈秀在心里喃喃著。
“好吧,那現在該我了!”
囡囡早就想玩了。
只是她的手比較小,骰盅對于她來說,拿起來搖起來比較費勁,于是她就把骰盅按在桌子上,兩只手握著搖動。
骰子在骰盅里晃動,十幾秒之后,終于停止了下來。
囡囡兩只手把骰盅拿起,期待的看著點數。
“哇!五點!”
“我幫你看吧。”陸星笑著拿過了囡囡的平板,神經兮兮的通過格子對照著內容,他是生怕下面還有什么神經病的題目。
“寶寶,你的是個大冒險。”
“你要讓在場的每個人,都在你的臉上畫畫,并且拍下照片,當成自已的頭像三天。”
畫畫?
“好哇好哇!”囡囡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溫靈秀剛想去找自已的包,就看到池越衫沖囡囡招了招手,手里還拿著一支唇釉。
“還是用這個吧,比較好洗。”
“寶寶過來,讓我先畫。”
溫靈秀停下了找口紅的動作,覺得池越衫真是獸面人心。
囡囡啪嗒啪嗒的跑到了池越衫的身邊,趴在池越衫的腿上,乖乖的仰起頭。
“池姐姐,我準備好啦。”
池越衫彎了彎嘴角,順手捏了捏囡囡的臉。
還是小孩兒的臉摸著舒服。
陸星的臉連一點兒肥肉都沒有,捏著手感太差!
池越衫擰開唇釉的蓋子,在囡囡的左臉畫了三條胡須,再在囡囡的右臉畫了三條胡須。
“好了。”
看著已經成小花臉的囡囡,她沒忍住笑了起來。
囡囡一臉茫然。
轉頭看向了郁時雨。
郁時雨抿緊嘴唇,這可是溫總的女兒,不能笑,不能笑。
她沒有池越衫那么肆無忌憚,畢竟她還在怕著囡囡的媽,于是她接過池越衫的唇釉,在囡囡的鼻尖涂了一個小圓點。
緊接著,輪到了江素雪。
江素雪思索片刻,最后只是在囡囡的臉頰上畫了一個心。
池越衫撇了撇嘴,這巨兔真老實。
輪到溫靈秀時,她沒有用唇釉,只是捧著囡囡的臉,在囡囡的臉上親了一下,印出了一個唇印。
陸星憋著笑,在囡囡的額頭上畫了一個“王”字。
囡囡下意識的想去摸一摸。
“哎,別摸花了。”
陸星擋住了囡囡的手,還打算一會兒拍個照留念一下呢。
囡囡有些不解,但是她又看不到自已現在的樣子,不過還有最后一個人,等畫完了,她就可以看了!
“宋姐姐,該你啦!”
宋君竹低頭,看著趴在輪椅扶手上的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