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輕松了下來,一邊托著江素雪走向門口,一邊笑著說。
“我一會兒就清理,哎呀,你就別這么操心了,你不覺得現在走路跟腳踩棉花一樣嗎,先休息好了,才能想著干活。”
江素雪的腦袋歪歪的靠在陸星的肩膀上,含含糊糊的說。
“總...總要有人做的。”
她能多做一點,陸星就能輕松一點。
聽到這話,陸星頓了頓,低聲說道。
“手機10%的電量都不敢帶出去,覺得撐不了一天,人10%的電量是怎么還想著繼續干活的。”
“你...你不也是。”
江素雪喝了酒之后,膽子似乎變得大了一點,也更坦率了。
陸星捂了捂臉,他覺得今天晚上再吃一頓,真是個錯誤的決定,這群醉鬼怎么會喝了酒之后,各個語出驚人,狀態神勇的?
他瞥了江素雪一眼。
黑長直發隨意的披散在肩頭,額前劉海也變得有些汗濕,眼睛半睜半閉,終于有了那么一點兒冷感JK美少女的樣子了。
陸星頗感欣慰,決定無視剛才江素雪說的話。
兩個人很快就到了江素雪的門前。
“哎,我忘了叫裝鎖師傅給你也裝個智能門鎖了。”
在看到江素雪家的大門還是需要鑰匙打開的,陸星突然想起來了這一茬兒。
江素雪搖了搖頭。
只是她還靠在陸星的懷里,一搖頭,像是小狗在蹭蹭撒嬌似的。
“我...我有錢,不...不花你的。”
江素雪晃晃悠悠的從陸星的懷里出來,站在門口,在自已的身上上下摸索著鑰匙。
陸星跟在她的身后,防止她跌倒。
“誒...鑰匙...”
江素雪皺起眉頭,似乎有些苦惱。
陸星站直了身體,“你鑰匙放在哪里了?”
“就...就在裙...裙子口袋里...”江素雪摸了摸自已的裙子,“怎...怎么不見了...”
陸星深吸一口氣。
“別動。”
江素雪怔怔的停住了動作。
陸星往前走了兩步,一只手插進了江素雪的口袋里,四處摸索著,在終于摸索到了一個硬物之后,立刻握住了它。
掏出冰涼的鑰匙,陸星抖著手,插進了門鎖里。
啪嗒一聲,門開了。
“好了。”
陸星扶著江素雪的一條胳膊,把人往家里帶。
蒼天,他覺得自已現在真的很像個犯罪分子......
一進門。
陸星發現這屋子還真的......
沒有什么粉色,沒有什么毛茸茸,只有一盆盆植物,墻上還掛著植物標本,以及一張人體結構圖。
雖然空間不大,但綠意盎然。
陸星掃視了一圈,松了一口氣。
一個人的家里,很大程度上能反映這個人的性格。
他還是有點擔心江素雪是那種高階的白切黑,不過至少現在,江素雪還沒有什么奇怪的表現。
“那個是臥室嗎?”
“嗯......”
陸星扶著江素雪,走向了臥室。
看著江素雪搖搖晃晃的走向了床邊,陸星從外面端了一杯水進來,放到了江素雪的床頭。
而江素雪本人,已經倒下了。
她像是走到了床邊,就直接躺下了,膝蓋彎著,垂在了地上。
陸星嘆了一口氣,坐在床邊,把江素雪的黑色鞋子脫了下來。
而后,他盯著裹著兩條長腿,邊緣處把大腿肌膚繃出凹陷的小腿襪,陷入了沉思。
“這...不脫也可以吧?”
......
幾分鐘之后,陸星回到了家里。
“嘿,白毛!”
郁時雨一動不動。
“你這酒量,還來出任務呢,被灌醉就老實了。”陸星是真后悔,早知道最開始就直接把郁時雨給灌醉了,那不什么都問出來了?
他扶著郁時雨往門外走,自言自語道。
走到郁時雨家門口,陸星看著這豪華的入戶門,張了張嘴。
“還真報銷啊!”
看來郁時雨是徹底打通任督二脈了,懂得這個世界上,上班最重要的不是完成任務,而是——騙經費!!!
郁時雨歪歪扭扭的站在門口,人臉識別。
啪嗒一聲。
大門打開。
郁時雨推門而入,含含糊糊的喊著。
“小愛同學!”
“我在。”陸星跟在她身后,把她脫下的鞋子給踢得整齊了一點。
“打開全屋燈光。”
“好的。”陸星饒有興趣的按開了家里的燈光開關,瞬間,整個客廳都變得亮堂了起來。
之前郁時雨的那個家里,就是全屋智能。
現在她雖然搬家了還沒來得及布置這些,但習慣是改不了的。
陸星眼神環視周圍,只看到了零零散散的一些外設,看來郁時雨搬家還沒有搬完。
郁時雨搖搖晃晃的走到沙發邊,一頭栽倒了下去,暈暈乎乎道。
“小愛同學,關閉窗簾。”
“好的。”
陸星路過郁時雨,順手把她卷起的裙擺給拉了下去,而后唰地一聲,拉上了窗簾。
郁時雨趴在沙發上,“小愛同學,熱水。”
“好的。”
陸星發現這屋里還沒有熱水壺,于是隨手拿了一瓶礦泉水,走到了沙發邊,問道。
“要現在喝嗎?”
郁時雨打著哈欠,眼睛都沒睜開,嘴里卻嘟囔著。
“ai現在這么智能了......都能喂水了......我買ai機器人了嗎......”
陸星聽著聽著,自已都笑了。
他擰開瓶蓋,把人扶了起來,喂了幾口水,又任勞任怨的擦干了流到胸口的水珠,才把人放了回去。
“小愛同學,我冷。”
“好的。”
陸星從臥室里抱出來了一個毛毯,蓋在了郁時雨的身上,又打開了空調,調整了合適的溫度。
看著郁時雨皺起的眉頭慢慢舒展,他掖了掖毛毯,悠悠道。
“明天記得去買個ai機器人,看看報不報銷。”
郁時雨嗯了一聲,銀白色的長發蓋滿整個后背。
......
“呼,終于完了。”
陸星回到家里時,猛然松了一口氣。
洗手間的燈還亮著,溫阿姨還在里面,他先是去主臥看了看囡囡,又去了次臥。
池越衫還是那個蠶寶寶的樣子,睡得很香。
陸星跨過了她,盤腿坐在了中間,望著靠著墻的宋教授。
她像是做了噩夢似的,睡得很不安穩,眉頭皺起。
“宋教授,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陸星撫平了宋君竹的眉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