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老太太很是滿意陳意雅和葛玉的態度。
一家人就該一心對外,而不是窩里橫。
她們能這樣想,自然是好的。
桑老太太也沒多說,讓大家該忙的去忙。
二房和三房的人走了以后,桑老太太才對岑老道,“岑老,你也看到了,寧寧眼下沒有辦法回答你的問題,你要不還是先回去?等她醒了,我再讓人叫你。”
“不!”岑老道,“我要在這里等著她醒過來。”
岑老太太也道,“老姐妹,你就讓我們在這里等著吧,我們過來這么久,就是想見到小姝,好不容易有消息了,卻是……雖然知道我們幫不上忙,但我還是想知道具體的情況。”
見此,桑老太太也沒攔著,便道,“好,那我們就去客廳等著吧。”
桑寧這一覺并沒有睡的太久,兩個小時就醒來了。
她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先給傅修遠打去電話。
然而,無論她打了多少遍,那邊始終是無人接聽。
桑寧把手機仍在床上,渾身散發著一股肅殺之氣。
難怪,這次傅修遠過來以后連多跟她說一句話都沒有。
他是紅姐的直屬領導,紅姐出事,他是第一個得到消息的。
可他把這消息壓了下去。
桑寧手指緊握成拳,眼里迸發著一股憤怒,“傅修遠。”
桑寧覺得一股怒火直沖腦門,險些喪失理智。
她深呼吸,刻意的壓下煩躁感,隨后拿起手機,給黑狼打去了電話。
電話剛接通,黑狼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我們已經在查紅姐的下落了,不過,你要有個心理準備,紅姐活著的可能性不大。”
還不等桑寧說話,黑狼繼續道,“還有,上次從血煞救回來的那幾個小姐,全死了。”
桑寧只覺得身體涼透了,“全死了?”
“對!一個沒留!連個完整的尸體都拼湊不出來。”黑狼一想到當時看到的那些慘樣,向來冷漠的他,頭一次情緒失控,“媽的!那幫人就是畜生,她們是被凌虐致死,死了還不給她們留個全尸,把人大卸八塊,肢體扔的到處都是……”
黑狼說不下去了。
還有更慘烈的,他沒有辦法說下去。
他怕他會忍不住!
桑寧的手指緊緊握著,嗓音冰冷的如同寒霜,“查到是誰了么?”
“查不到!”黑狼氣的爆了一句粗口,“草!那幫人就鬼一樣,一點消息都查不到。”
桑寧只覺得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火,又要竄上來。
她深吸一口氣,將這團怒火克制下來。
她必須要冷靜!
她不能在這個時候發瘋!
后面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她去處理。
桑寧冷靜以后,才開口,“把所有人都派出去,死要見尸活要見人。”
“我知道,已經安排出去了,我們幾個每天親自在外面找。”黑狼頓了頓,道,“對了,血煞被我一鍋端了,也沒查到有用的消息,這件事應該跟血煞無關,他們的老大還在我手里,你是什么打算?”
桑寧瞇了瞇眼,“跟他們無關?你信么?”
黑狼沉默了兩秒,“按道理我是不信的,但你也知道我的手段,被我親自招呼還沒查出來的,應該是跟他們沒有關系。”
“只能說明,他們背后的人更加讓他們懼怕,要么他們有把柄在對方手上,要么,他們有家人在對方手上,你把血煞的人給我看好了,我親自過去。”
黑狼默了默,想說什么,最終只說,“行。”
他其實是想說,血煞里面的人,哪個不是亡命之徒?任何把柄在命的面前,是不值一提的。
更別說家人了。
這樣的人,還在乎什么家人?
但桑寧既然有了決定,他照做就是。
桑寧吩咐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她正準備起身下樓,電話就響了起來。
打來電話的是肖宇。
“老大,不好了,夜總會被查封了。”肖宇的聲音有點急,“京城那邊的人,動作十分迅速,完全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要知道,夜色可是有正規手續的。
而且夜色表面上燈紅酒綠,實則許多人都是國家某隊的外圍人員。
就比如阿沫她們。
她們經常會出一些任務,且能全身而退,因為她們的身份,很難被懷疑。
況且,夜色的相應手續是紅姐辦的。
夜色開辦至今,從沒有被查封過。
后來桑寧接手夜色,變更了手續,這都是上面知道的。
怎么就突然莫名其妙的被查封,甚至連給他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桑寧臉色一沉,“我馬上過來。”
桑寧剛下樓,岑老和岑老太太就站了起來,急忙道,“小寧……”
然而,話還沒有說完,就聽桑寧道,“岑老,我有事要處理,你們先回去。”
“我……”
岑老還想說什么,桑寧道,“我已經讓人去追查紅姐的下落,沒找到尸體,她不一定出事,你們不要擔心。”
桑寧說完,直接去了夜總會。
她到的時候,一些穿著制服的人正在給夜色貼封條。
桑寧走到離她最近的一個執法人員面前,“你們是哪個部門的?”
執法人員亮出證件,“接上級通知,查封夜色。”
話落,執法人員打量桑寧一眼,道,“你是桑寧對吧?我們領導要見你!”
“在哪?”
執法人員指著不遠處站著的一位老者,“那位!”
桑寧抬眼看過去,那位老者大概七十多歲,頭發花白,但卻站的筆直,渾身都透著一股正氣。
桑寧斂了斂眸,朝著那位老者走了過去,“我是桑寧。”
老者轉過身,打量桑寧一眼,隨后開口,“我姓秦。”
老者說著,遞上自己的證件。
桑寧接過證件,瞳孔縮了縮。
秦老。
那位……(因為題材限制,身份不能寫明,總之就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就是了。)
桑寧把證件還給秦老,臉上并沒有一絲恭維,她沉聲問道,“為什么查封夜色?”
“詹錦以及她的小隊涉嫌出賣機密,已經被全面追捕,這個夜總會,所有參與這件案子的人,也都要接手審問。”秦老抬了抬眸,“還有那位在醫院的阿鳶,現已經被我們的人接管。”
桑寧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她還沒說話,電話就響了。
打來電話的是邵哲。
“師父,執法隊的人把阿鳶帶走了。”邵哲的聲音有些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