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寒將親子鑒定結(jié)果拿給桑寧。
桑寧接過一看,笑了。
隨后他把鑒定結(jié)果扔給霍明陽,“你們家挺會玩?”
霍明陽看到結(jié)果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
他剛剛還有一絲僥幸,霍裊不會是霍玉蘭的女兒,可當結(jié)果就這么擺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他才知道他們大家被騙的有多慘。
他不敢想象,四弟要是知道真相,該多么崩潰。
站在霍明陽后面的霍景城兩兄弟,也十分震驚這個結(jié)果。
他們張著嘴,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實在是不知道說什么了。
這簡直太讓人難以相信了。
“桑小姐……”霍明陽抿了抿唇,“既然事關(guān)云渺,還是先把我四弟放出來,大家坐下來談一下,好歹要搞清楚事實真相。”
霍明陽看了一眼霍云渺,嘆氣道,“云渺這些年在家中受了很多委屈,總該給她一個說法。”
“急什么?”桑寧淡淡的道,“我課還沒上完,等我上完課再說。”
霍明陽,“……”
他算是看出來了,桑寧就是想讓四弟長點教訓。
罷了。
他不想說話了。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四弟的確是該長點教訓。
自己的親女兒都能搞錯,還讓他女兒受了這么多委屈。
雖他不知情,但也都是他輕信了別人造成的。
四弟不長點教訓,都對不起云渺這些年所受的委屈。
江城。
桑家。
吃完早飯,桑榆就準備去夜墨白那里。
結(jié)果剛坐上車,車門都還沒來得及關(guān),桑向晚就直接鉆進了車里,笑瞇瞇的問道,“小瑜,你又要出去啊?去哪?小姨陪你一起?”
桑榆將手里的畫板抱的緊了一分,低聲道,“小姨,我是去畫畫,不是去玩,你別跟著了。”
這段時間跟著師傅學習,她的繪畫水平又精進了不少。
原本夜墨白說她現(xiàn)在水平提高了不少,最近這段時間就先去找找其他的靈感,就讓她暫時不要過去了。
但桑榆還是要堅持去夜墨白那里。
因為,小姨這幾天不知道抽什么風,總是拉著她說話,又沒說什么有用的東西,都是說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題。
要么就是她去哪?
她吃了什么?
要么小姨讓她陪著去逛街。
小姨太反常了。
而且前段時間,章野給她打了不少電話,叫她出來聚聚,她都拒絕了。
她雖然沒什么大本事,但也不是蠢的。
她這個弟弟是個什么樣子,她比誰都清楚。
章野從來就沒把她放在眼里過,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叫過她姐姐,只叫她名字。
且總是罵她是個賠錢貨,跟媽一樣,只知道吃白食。
一個從沒有把她當姐姐看待的人,突然對她親近了起來,還一口一個姐姐,她就知道章野沒好事。
尤其是在母親和父親離婚之后,章野對她如此親近,她便猜想,章野肯定是為了母親離婚分到的那兩千萬。
先前因為有桑寧在,章野不敢明目張膽。
可章野學聰明了,都是挑桑寧不在的時候堵著她的去路。
這幾天桑寧又出去了,可奇怪的是,章野消停了,反而是小姨活躍了。
她不知道小姨是什么目的。
她只能盡可能的躲著小姨。
“畫畫啊?”桑向晚笑道,“那沒事,我就在你旁邊看著,不打擾你,我就是在家太無聊了,那些孩子都跟我不太親近,我和你媽是親姐妹,只有我們兩家才是最親近的,小姨過段時間就回京城了,正好陪陪你。”
不知道為什么,桑榆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桑向晚明明沒說什么特別的話,但她卻有些不適。
桑榆捏緊畫板,抬手按住車門,“小姨,我突然想起來,我還約了同學,今天就先不去畫畫了。”
桑榆說罷,就要推開車門下車,可車門卻被鎖住了。
桑榆臉色大變,瘋狂的推著車門,“怎么打不開了?”
桑向晚一把按住她的手,笑著道,“想出去?不急,等會自然就能出去了。”
桑榆瞪大眼睛,滿眼都是驚恐,“小,小姨,你要干什么?”
“別怕,是好事,我是你親小姨,怎么會害你呢?你乖乖坐著,一會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桑向晚說罷,對著前面的司機吩咐,“開車。”
車子很快啟動,離開桑家。
車庫另一輛車上,桑月皺眉看著前面開走的車,若有所思。
“小月,怎么了?是車子出現(xiàn)什么問題了嗎?怎么不開?”陳意雅見都上車許久了,桑月還不開車,便問道。
桑月抿了抿唇,道,“媽,剛剛那輛車上的是小姑和桑榆。”
“嗯?是嗎?”陳意雅愣了一下,隨即便嘲弄道,“那桑向晚平時看誰都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樣,跟家里這幾個孩子也不親近,沒想到桑榆倒是個特殊。”
“不對!”桑月冷著臉道,“桑榆和二姑一向不親近,這段時間二姑總是找桑榆說話,桑榆都沒怎么搭理她,今天怎么反倒一起出去了?這事不對勁!”
陳意雅不以為然,“有什么不對勁的?桑向晚是桑榆的小姨,兩人就算之前不親近,不代表以后不親近,也許是家里小輩都不愿意搭理桑向晚,她這才跟桑榆親近了點。”
話落,陳意雅催促道,“行了,不要管她們了,我們趕緊出走吧,我們還得去見陳教授,這次能約到他,機會可十分難得,你跟著陳教授一年,一定能考上京大,成與不成就只有這一年的時間了,不要被不相干的人破壞。”
桑月猶豫了一下,直接打開車門下車,“媽,你跟陳教授說一聲抱歉,今天我不能去了,我先去找奶奶。”
陳意雅驚的半天都回不過神,許久之后,她才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道,“你瘋了?這個機會有多么難得你不是不知道,你就這么放棄了?”
“我總感覺心里很慌,像是要出事,桑榆怎么說也和我是表姐妹,我不能不管。”桑月說罷,直接一路跑到桑老太太房間。
陳意雅都來不及攔住她。
“奶奶,二姑和我表姐出去了,你快讓人跟上去看看。”桑月推開桑老太太的門,都來不及打招呼,就直接氣喘吁吁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