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城官府衙門。
汪耀民已經被調走,而嚴寬拿到任命書,正式走馬上任。
成為這次合作的第一負責人。
“嚴部,我們這樣做,合適嗎?”
“是啊,奧黛麗他們不會被逼急了,真的離開華國了吧?”
“這三個都是千億級的項目啊,化工和半導體,還能幫助我們城市轉型,對我們城市發展至關重要!”
羊城這邊,包括東南省高官都很擔心,這個合作要是黃了,對他們的影響也太大了。
嚴寬高高在上坐在C位,不茍言笑的看向眾人。
這些人接觸到嚴寬的目光,紛紛不好意思的低頭錯開視線。
汪耀民這種內閣大臣都被嚴寬搞走了,他們怎么會不害怕。
有人見狀,連忙見風使舵道:“你們這些人就是杞人憂天,嚴部既然敢這樣做,肯定有他的道理,而且內閣部都已經支持了嘛,我們又在擔心什么!”
說話這人是東南省一位副省級領導,陳志超。
他本身就是嚴家一系的人,自然要幫嚴寬說話。
陳志超這話,打消了一部分人的顧慮。
不管怎么樣,內閣調走汪耀民,讓嚴寬掌權,這說明他們是支持嚴寬的。
有內閣支持,大家都安心許多。
讓其他人閉嘴后,陳志超轉頭對著嚴寬笑道:“嘿嘿,嚴部,你放心,我們東南省這邊一切都聽你指揮。”
陳志超這句話就有些越俎代庖了,東南省兩位大佬都沒發話呢,他一個排名靠后的副省級有什么資格代表全省表態。
不過,礙于陳志超是嚴家的馬前卒,大家只能咽下這口氣。
嚴寬很享受這種掌握一切的感覺,他內心對權勢的渴望越發膨脹。
嚴寬非常自信:“我很清楚諸位想要什么,我再次向大家保證,奧黛麗肯定會把技術賣給我們。”
“到時候,三個項目還是會留在羊城,公司總部就在羊城,工廠也會東南省選址。”
嚴寬頓了頓,他又接著說道。
“我們從前對待外資政策太優渥,以至于他們經常端著我們華國人的飯碗,賺著我們的錢,背地里還要罵我們鄉巴佬、土鱉。”
“現在,華國已經不是三、四十年前了,我們有底氣改變這一切!”
“我作為商務部領導,自然要承擔這份責任。”
這幾十年,很多地方都是求著外資到地方投資建廠。
享受稅收優惠、土地使用等政策,給足了好處和便利,結果是雙贏的。
但,有些外資在華國躺著賺錢,可在骨子里還是看不起華國。
不但產品和態度雙標,就連政治立場都錯誤的,行為極其傲慢。
嚴寬這番發言,讓這些吃過虧的官員,有些感同身受,帶動了不少人的情緒。
作為東南省二號人物,趙德輝微微皺眉。
他很清楚嚴寬這是在搞內外對立,而且還眉毛胡子一把抓。
斯圖亞特家族,趙德輝接觸過,他們身上雖然有西方貴族那種傲慢,可他們對事不對人,是務實和講理的。
而且,這個家族在立場上,是傾向華國的。
眼看大家在嚴寬的鼓動下,對奧黛麗他們越來越不友好,他忍不住敲擊桌面,語調生硬道。
“嚴部,斯圖亞特家族這次是帶著誠意過來的。全球就只有少數幾個公司掌握著這幾項技術,可唯獨只有他們愿意和我們合作。
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奧黛麗帶來的這三個項目,尤其是半導體和深海能源開發,對華國的誘惑太大了。
華國雖然逐步成為全球深海油氣開發的重要參與者,但在技術自主性、裝備能力和資源開發規模上仍與世界領先國家存在差距。
要是能得到奧黛麗手里的技術,那簡直如虎添翼。
我們擁有廣闊的海洋,海底資源豐富,要是能開采出來,利國利民啊。
這也是為什么華國高層這么重視,不但派了一位內閣大臣,當奧黛麗出事后,第一時間表態徹查到底,最后更是把嚴家麒麟子都拿下了。
不過,也正因如此,嚴家上下對奧黛麗沒什么好感。
嚴寬不屑道:“這位奧黛麗公主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她又不是來華國搞慈善的,我們真要按照原本的方案,還不知道會被他們竊取走多大的利潤。”
“而且,她指定讓那個葉修遠合作,誰不知道葉修遠是她男人,到時候股權超過我們,話語權全是他們的。”
“他們要想從中舞弊,盜取我國資源,我們查都查不出來。”
嚴寬說完,不少人點頭應聲同意。
“葉修遠雖然是華國人,可他很有可能被美色誘惑,萬一他背地里倒戈,我們華國損失就大了。”
“這一點,確實不得不防。還是嚴部高瞻遠矚,我們差點就犯錯了。”
“項目改制的確很有必要,就應該讓奧黛麗把技賣給我們,我們自已家的資源,自已挖,憑什么還要給他們分走一部分。”
“沒錯,我國對半導體產品的需求更不要說了,光高端芯片進口都要花費幾千億美金,要是實現國產,奧黛麗他們還不知道要賺多少錢走!”
蛋糕太巨大了,不少人都在眼紅。
他們都不甘心讓奧黛麗帶走這么多利益,所以,讓奧黛麗留下技術是最合適的選擇。
趙德輝算是為數不多冷靜的人,他知道嚴寬這話雖然看似在維護華國利益,可實際上還是在為他們嚴家牟取私利。
就算買下奧黛麗手中的技術,最終落地的肯定是嚴家的企業。
到時候,嚴家肯定賺的盆滿缽滿,這顆毒瘤,也只會越來越大,對華國的危害也會越大。
趙德輝看著喧騰的會場,他直接潑了一盆冷水。
“嚴部,你怎么能保證奧黛麗會同意出售技術呢?她們可不止我們華國這一個選擇?”
對啊,奧黛麗又不是傻子,斯圖亞特家族也不是要過不下去了,他們沒理由把核心技術出售給華國。
就算賣個百億千億,對斯圖亞特家族來說,也是虧的。
嚴寬神秘一笑,他淡淡道:“放心,他們沒得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