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葉華輕笑了一聲道:“以你的職務,沒資格看軍方的手令,明天江南省組織部,會給你答疑解惑,帶走!”
劉欣還想再說什么,可是,兩名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氣的防爆隊員,一腳就踢在他的腿彎上。
另一名防暴隊員對著他的左臉就是一拳!
緊接著,沒等劉欣慘叫出聲,便被兩人像拖死狗一樣拖進了警車里。
“情況我已經了解過了,分秒必爭,給你們十分鐘,我只要孩子下落。”
葉國真面容嚴肅,淡淡的沖夏風和祁同偉道:“辦案你們是專業的。”
說完,他沖葉華一揮手。
葉華點手一指郭開道:“所有人,子彈上膛,任何人,膽敢阻擋,就地擊斃,不必請示!”
“是!”
郭開敬了軍禮,大聲應答,隨后沖身后的戰士一揮手道:“子彈上膛,如遇阻攔,就地擊斃!”
臥草!
平江市局的武警和防暴大隊,齊刷刷的讓開了一條大路。
只有還呆呆站在原地的陳志明,茫然無措的看著沖上來的士兵。
劉海濤抹了一把冷汗,急忙乖乖的退到了一邊,連個屁都不敢放了。
“門口的事,我們能辦,門里的事,你們去辦。”
葉華來到夏風近前,遞了一個眼神。
“全體都有,立即封鎖整個安樂島,任何人不得隨意離開!”
夏風終于長出了一口氣,沖所有江寧市局的警員大聲喊道。
一時間,跳入柵欄的江寧市干警,如同潮水一般,將整個安樂島內三十二棟別墅全部封鎖!
就在夏風和祁同偉,帶著刑偵一大隊的王保強等人,準備直奔陸曠章所在的別墅沖過去的時候,該巧不巧的,昏倒在血泊當中的杜薪,晃了晃頭,睜開了雙眼。
當他摸到額頭上粘糊糊,腥紅的液體的時候,眼前,再次浮現出了被夏風一腳踢倒,而后又把額頭砸向地面的場景,他整個人瞬間就怒了。
“踏瑪的!死到臨頭,你還敢打我!”
杜薪怒罵了一聲,用手撐著身子就爬了起來。
剛要起身,他一眼就看到了掉在地上的手槍!
“姓夏的,我特么要你的命!”
杜薪的話音落下,伸手就撿起了地上的手槍,看也沒看,便抬起槍口,朝正前方瞄了過去。
在他的潛意識里,夏風應該已經被省委軍區的人給控制住了,自已舉槍,也只是想嚇一嚇他。
并且,當眾被夏風打得滿臉是血,他這個局長也太沒面子了。
可是,他哪里知道,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里,局勢已經發生了質的變化!
并且,他正前方的人,根本不是夏風,而是葉國真!
就在他舉起手槍的那一瞬間,不由得愣住了,眼前這個人是誰啊?
可是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幾乎與槍聲同時發出了一聲怒吼:“保護葉組長!”
“砰砰!”
葉國真的警衛員,抬手就是兩槍!
杜薪甚至還沒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手腕和腿上就各中了一槍。
“啊啊啊……”
隨著一聲響徹天際的慘叫聲,杜薪噗通一聲,再次栽倒在地。
“不許動!”
葉國真的警衛員閃電一般沖上前去,踢開地上的手槍,踩住了杜薪的胸口,用手槍對準了地上的杜薪。
祁同偉掃了杜薪一眼,冷笑著搖了搖頭,他這純是自作自受!
夏風和連看都懶得多看他一眼,沖王保強等人道:“沖進去!”
時間不大,以王保強為首的眾人,一腳踢開了別墅的房門,直接沖進了陸曠章一家所在的別墅。
此刻,剛剛還在開香檳慶祝的陸曠章一家,已經徹底嚇傻了。
一家三口,蜷縮在一起,眼神驚恐的看向門口走進來的夏風和祁同偉。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王保強便給他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你們……你們要干什么?憑什么闖進來抓人!”
陸曠章壯著膽子,扯起嗓子大聲喊道。
“對啊,我們什么都不知道,我兒子是無辜的,你放開我兒子!”
眼看陸小宇被一名警員擒到了墻角,并且帶上了手銬,孫淑英噌的一下就竄了起來。
“別裝了,老師和校長都招了。”
就在這時,蔣華也快步走了進來,沖孫淑英道:“你兒子究竟做了什么,我們都十分清楚。”
說著,蔣華拿出認罪書和詳細的筆錄,遞給陸曠章。
陸曠章聽到蔣華的這番話,再看那詳細的筆錄,冷汗都流下來了!
“就算是這樣,你們也不能抓我!”
陸小宇的雙手被銬在桌角上,還在不停的叫囂。
“你們最好馬上放了我,不然的話,我就去告你們!”
聽到這話,夏風笑了,打量著陸小宇道:“你沒聽說過,特事特辦嗎?”
說完,夏風沖祁同偉道:“老祁,你胳膊受傷了,就讓蔣華協助你吧,我出去抽根煙,五分鐘之后,我們門口匯合。”
祁同偉點了下頭,隨后便沖蔣華遞了個眼色過去。
蔣華心領神會,快步來到落地窗前,拉上了窗簾,隨后又關好了房門。
唐龍剛跟著夏風走到門口。
至于房間里……
“唐龍,看什么看。”
夏風拍了唐龍一下,皺眉道:“我們還有別的事。”
“啊?還有什么事啊?”
唐龍一邊跟著夏風往其他別墅走去,一邊詫異的問道。
“你今天的話很密啊。”
夏風皺了下眉頭,沒理唐龍,快步走向了靠后排的幾棟別墅。
剛一推門進去,里面便傳出了一陣尖叫聲。
夏風掃了一眼正拉著被單,蜷縮在床上的幾個外語老師,擺了擺手道:“出去!”
幾個外語老師如蒙大赦一般,飛快的跑了出去。
“國信集團副總蔣立春!”
夏風從地上撿起一個名牌,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和職務,微笑著念了出來。
“領導,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這……這都是劉……劉書記安排的節目,我……”
夏風微笑著上前,撿起地上的衣服,扔給蔣立春道:“蔣總誤會了,你只是來參加了一個招商會,多喝了幾杯,從下午一直睡到現在。”
嗯?
蔣立春愣了一下,瞬間明白了夏風的意思,急忙接過衣服,一邊穿,一邊伸出手來,熱情的和夏風握手道:“領導說的對,不知領導貴姓啊?我們留個電話,方便以后聯系。”
說話間,蔣立春便掏出了包里的大哥大。
他不是棒槌,當然明白,夏風對他網開一面,一定是有所圖的,不然,直接把他帶走,定一個嫖C罪,他的一切就都完了。
夏風也沒跟他客氣,直接報出了自已的電話號碼,隨后道:“我叫夏風,以后大家可以常來常往。”
“你只管放心,那邊的事處理完,會有人帶你離開這里的。”
說完,夏風并未過多停留,而是快步走出了房間,前往了下一棟別墅。
既然劉海濤這么盛情,把好幾家頂級央企,和十幾家全國數得著的民企都送到嘴邊來了。
不摘桃子,就太對不起劉書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