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蘇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了門。
周平津送她出門后,整個人都松了口氣的感覺。
現在工作上的事,他倒是信手拈來,應付自如。
倒是跟蘇酥相處,變得如履薄冰,生怕哪一句話說得不對,就會刺激到她。
長此以往,周平津覺得自己肯定也會得病。
剛好,蘇酥出門后十幾分鐘,他和趙隨舟還有賀璽陸也方時序五個人的發小群里就有消息彈了出來。
消息是賀璽發的,他@大家,「舟舟落地京城了,咱們哥幾個好久沒聚了,晚上約一個?」
陸也和方時序立馬跳出來贊成,高興的不得了。
趙隨舟也隨即發言,「地點你們定,我七點到」
這就是答應了。
就周平津沒表態了。
賀璽@他,「津哥,你呢,出來喝一個唄?」
陸也也@他,「平津哥,不是說好了一起聚嗎?就咱們兄弟,沒其他人。」
想著蘇酥今晚參加品牌晚宴,不在家,而自己和幾個兄弟也確實是很久沒聚了,周平津便答應了。
不管是工作,還是與蘇酥相處,他最近都太辛苦了,確實是需要出去跟兄弟好好放松一下。
傍晚六點多,他一身輕松地出了門。
只是令他沒想到的是,他出門不到一個小時,蘇酥就回來了。
她和方覺夏,并沒有參加珠寶方晚上的晚宴。
原本她們是想參加的,可到了晚宴大廳,男男女女身上各種香水味道熏得方覺夏這個孕婦想吐。
蘇酥也覺得,那些男男女女身上的化妝品和香水味道,好難聞,熏得她也想吐。
再者,她也著實不喜歡跟一群毫無利益往來的陌生人虛與委蛇,便跟方覺夏一起提前離開了。
回到家,換了鞋,看不到周平津的身影,蘇酥自然就問,“王媽,平津呢?”
王媽沒多想,脫口回答,“周公子跟趙公子他們幾位發小喝酒去了,他沒跟你說呀?”
一聽到“趙公子”三個字,蘇酥渾身就像是被拉響了什么警報似的,渾身警鈴大作,整個人瞬間就不好了。
周平津去跟趙隨舟喝酒了,那是不是江稚魚也在?
每次她看到趙隨舟和江稚魚,兩個人幾乎都跟連體嬰兒一樣,形影不離。
所以,根本不用想,今晚江稚魚一定跟趙隨舟在一起。
周平津背著她去見江稚魚了。
對,他拼命地讓她去出席珠寶品牌的活動,目的就是避開她,偷偷去見江稚魚。
他說過不會私下去見江稚魚的,他說過的。
他答應過她,不會見江稚魚。
如果非要見,那也一定會讓她在場。
所以,周平津在騙她,他一直在騙她。
“小夫人,你怎么啦?臉色怎么這么難看,不舒服嗎?”
王媽見蘇酥的臉色忽然不對勁,關切地問。
蘇酥搖頭,立馬找出手機來,撥通周平津的電話。
周平津很快接了。
“平津,你在哪?我回家了。”蘇酥努力克制著,聲線平靜地問。
手機那頭的周平津剛到包房坐下,菜都還沒上齊,聽到蘇酥說回家了,他狹長的眉峰微不可見地擰了下,回道,“我跟陸也他們幾個吃飯,你這么早到家,吃飯了嗎?”
“沒吃,你回來陪我吃好不好?”
蘇酥脫口要求,完全不顧周平津會是什么想法。
手機那頭的周平津沉默數秒,而后答應,“好,我回去。”
話落,他掛了電話。
桌上其他三個人看著他,都不說話。
趙隨舟坐他身邊,端著蓋碗,輕輕低頭輕輕吹著熱茶上面的浮沫,在他掛斷電話后,明顯一聲輕嗤。
周平津看他一眼,而后推開餐椅站起來道,“忽然有點事,今天我就不喝了,改天再約吧,你們四個盡興。”
“還有改天嗎?”
陸也方時序賀璽三個沒說話,趙隨舟又涼又諷刺的聲音想起,“周平津,只怕過不了多久,你出門上個班都得被懷疑。”
“你夠了!”
周平津忽然一聲呵斥,帶著濃烈的怒火,凌厲的目光掃向身邊的趙隨舟,“隨舟,不要再刺激蘇酥了,她病了。”
“津哥,嫂子病了,什么病啊?”賀璽詫異問。
陸也方時序也好奇,看著周平津等他回答。
周平津抬手摁了摁眉心,平靜下來道,“偏執型人格障礙,所以以后要是蘇酥在你們面前有什么出格的行為,多擔待。”
趙隨舟聞聲,鋒利的劍眉微挑一下,“毛病都是慣出來的!我不管她什么毛病,不惹我和泡泡,我自然不會惦記她。”
他這話,意思再明顯不過,在座的誰都不是傻子,自然都聽得懂什么意思。
不過,陸也他們三個都不敢說話,只在心里打鼓猜測。
“所以,這幾天你最好把她看好了。”趙隨舟又涼幽幽說。
周平津又看他一眼,沒再說什么,只對大家道,“你們喝,我先走了。”
“平津哥,我送送你。”陸也趕忙站起來說。
周平津趕緊抬手制止,“不用,你們幾個慢慢吃慢慢喝。”
話落,他轉身大步離開了。
等他走了,方時序才敢開口問,“以前看著不挺好嗎,怎么忽然就變成什么偏執型人格障礙了?”
趙隨舟低頭喝茶,不說話。
他雖然非常特別不喜歡蘇酥,但卻沒有背后議論他人的癖好。
蘇酥好與壞,只要和他跟江稚魚無關,他就不會關心。
“以前是剛跟平津哥結婚,沒摸透平津哥對她幾分真情,當然要藏好。”
陸也笑著發表看法,“現在平津哥二婚還是她,自然就肆無忌憚,不用藏了。”
上次在金明山酒店,他算是徹底見識了蘇酥的“毛病”,雖然第二天早上她又演了一場戲,但陸也又不蠢,他能不明白,那是周平津哄著她演的。
“唉,平津哥娶她,算是倒大霉了。”他又感嘆。
“那人是津哥自己挑的,肯定是真愛,咱就別操心了,反正以后見著了,陪著笑臉拍著馬屁伏低做小就好了。”賀璽總結道。
“嗯,還是小璽說的對,咱盡量不見她不惹她不就行了嘛!”方時序說著,端起酒杯站起來,“來來,咱哥幾個走一個。”
大家也都端起酒杯,隨意碰了碰杯后,都仰頭一飲而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