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出了門,上了街,像個流浪人員一樣,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隨意走著。
倫|敦五月份的天氣比國內涼爽多了,蘇酥穿了一件衛衣走在大街上,竟然還覺得有點兒涼。
她雙手插進衛衣口袋,像只寒號鳥一樣,縮了縮身子,繼續漫無目的地閑逛。
逛著逛著,忽然看到前面一家還不錯的母嬰店。
想到方覺夏肚子里的孩子,她心里一陣柔軟,情不自禁進了母嬰店內。
母嬰店內的各色嬰兒用品,琳瑯滿目,都可愛的不得了。
尤其是那些小寶寶的衣服,都可愛的不行,蘇酥愛不釋手,隨便拿一件都想買下。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況且,她好久沒有放肆地買買買過了。
想到這些嬰兒用品,以后方覺夏的孩子都用得上,她便毫不手軟地買買買了起來。
她挑了大半個小時,買了一大堆。
好在有保鏢跟著,要不然她一個人肯定拎不回去。
回到公寓,都已經快中午了。
站在公寓門口,正要輸入密碼直接進去,但想到里面只有方覺夏和江遇兩個人在,萬一人家兩個在親熱,你儂我儂的,她突然闖進去,大家都尷尬。
所以,她先按了門鈴。
方覺夏立馬就跑來開門了,一臉的興高采烈,“寶貝,你終于回來啦!”
“咦,買的什么,這么多?”看見蘇酥和保鏢手里拎著的七八個大袋子,她疑惑道。
蘇酥看著她滿臉幸福的紅光,就知道肯定是被江遇哄好了。
她猜不到,江遇是用什么花言巧語哄好了方覺夏的。
也不明白,方覺夏怎么會這么沒原則,這么輕易的就被江遇的話給哄好了。
但這是人家兩口子的事情,她不好過多參與。
“給我干兒子或者干女兒的,回去的時候,統統帶上。”蘇酥說。
“寶貝兒,我對我真好!”方覺夏激動的,撲過去熊抱住她。
“江遇呢?”蘇酥問。
“哦,他在做飯呢!”方覺夏松開蘇酥,幫忙去拎過她手里的袋子,兩個人進屋。
進了屋換了鞋,往里走蘇酥才看到,江遇正系著圍裙站在料理臺前,在切菜。
那背影,人夫感簡直拉滿。
她腦海里,情不自禁就浮現出周平津的樣子。
如果,周平津也像江遇一樣,系上圍裙為她下廚做飯,會是什么樣子?
一定會比比江遇的人夫感更強,更讓人挪不開眼睛吧。
“嗨,蘇小姐。”
聽到動靜,江遇回頭,像極了這套公寓的男主人一樣,看了一眼那七八個大袋子,笑道,“都是給我兒子買的啊,那謝了啊!”
“誰說一定是兒子呀,萬一是女兒呢?”方覺夏沖他努嘴喊道。
江遇笑,滿眼的寵溺與甜蜜,“是女兒我更喜歡。”
“那你重新對酥酥說一遍!”方覺夏要求。
江遇聽話得很,立馬就又對蘇酥道,“都是給我女兒買的啊,謝了啊,蘇小姐。”
蘇酥,“……”
去!還是回來早了。
“寶貝兒,都給咱閨女買了什么,給我看看。”方覺夏拉著她,一臉興奮道。
蘇酥笑笑,和她一起坐到客廳,然后將袋子里的東西都拿出來,一件件地欣賞。
看著蘇酥買的東西,方覺夏“哇”“哇”驚喜聲根本沒斷過。
蘇酥搞藝術的,品位自然好,再加上她有錢,買的東西,沒有一件是差的。
“寶貝,你買的東西真的都太好了,太漂亮了,我太喜歡了!”方覺夏開心死了,“我要真生了個女兒,以后就專門由你來負責給她打扮,把她變美,怎么樣?”
蘇酥笑著點頭,“好。”
兩個人把買的東西都看完,江遇已經做好了五菜一湯端上桌,在餐廳喊,“先別看了,別餓著我閨女,洗手過來吃飯。”
蘇酥聞言,竟然下意識地率先抬頭朝江遇看過去。
不知道怎么的,她竟然將江遇當成了周平津,感覺是周平津在喊她一樣。
可眼前無比清晰地出現的,卻又分明不是周平津的臉。
頓時,她心里涌起的失落與難過,無法言喻。
剛好,江遇抬眼看過來,捕捉到了她眼里那抹異常濃烈的情緒。
“老公,你怎么這么快,就做好飯菜了。”方覺夏也扭頭看向江遇,自然沒有注意到蘇酥眼底情緒的變化。
看了蘇酥一眼之后,江遇將視線落到方覺夏身上,一臉傲嬌地挑眉,“那當然,也不看看你老公我是什么人!”
方覺夏撇嘴,“還真是,給你陽光你就燦爛。”
江遇笑笑,沒接話了。
“我去上個洗手間,寶貝兒,你們先吃。”方覺夏說著,放下手里的東西起身,往洗手間去了。
江遇看著她進了洗手間后,才又看向蘇酥。
剛好,蘇酥起身朝餐廳走。
“蘇小姐,其實,我更習慣叫你舅奶奶。”江遇開口。
蘇酥聞言,呼吸一窒,抬眸看他。
下一秒,她笑道,“你的女兒是我干女兒,你卻要叫我舅奶奶,輩分豈不是亂套了。”
“這個對蘇小姐來說,重要嗎?”江遇問。
蘇酥看著他,一時啞然,眼里的那點兒亮光,又迅速地黯淡下去。
“聽說周曲兩家已經決定聯姻,在商議婚期了,蘇小姐如果再猶豫不決,我恐怕這輩子就再沒機會喊蘇小姐一聲舅奶奶了。”
江遇看著她,又說。
其實,他是瞎編的。
外界雖然一直在傳言說周曲兩家要聯姻,但誰也不知道,周平津和曲韻兩個人的感情發展的怎么樣,又具體到了哪一步。
周曲兩家在商議婚期,更是無稽之談。
但這種秘密的事情,外界不清楚,江家做為周家的親戚,知道點別人不知道的內幕,似乎也很正常。
所以,蘇酥絲毫都不懷疑江遇的話有假。
而江遇之所以這樣瞎說的原因,自然是希望蘇酥能早點兒回京城去,這樣一來,懷孕的方覺夏就不用老是往倫|敦來回跑。
方覺夏傻不拉幾,自己折騰自己不覺得辛苦,但他心疼啊!
自家的老婆,當然得自己想著辦法疼。
“好像大家都希望我跟周平津復婚。”蘇酥苦笑笑。
“不是大家希望。”江遇盯著她,也笑,“是蘇小姐你自己希望,不是么?”
蘇酥望著他,在他敏銳的目光下,竟有種無所遁形的窘迫感。
下一秒,她忙拉回視線,轉身去給自己倒了杯水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