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津哥?!?/p>
“大哥?!?/p>
江稚魚和禮禮迎了上來,笑著叫人。
趙隨舟也跟在后面。
周平津看向他們,點頭,抱著眠眠朝他們走過去。
他抬手,揉了揉禮禮的后腦勺,“禮禮又長高了?!?/p>
禮禮咧嘴,開懷地笑,“大哥,我已經(jīng)是大人了?!?/p>
周平津很認同地頷首,“對,禮禮是大人了?!?/p>
江稚魚怎么也沒想到,都大年二十九了,周平津人竟然會在鵬城,所以,忍不住好奇問他,“來出差的?”
周平津笑,點頭,“什么都讓你一猜就中。”
又說,“來辦點事,晚上的航班回去?!?/p>
“咦,舅舅,酥酥呢?酥酥怎么沒跟你一起來?”
眠眠在他的懷里,一個勁地往他身后張望。
可是望來望去,都沒有發(fā)現(xiàn)蘇酥。
提起蘇酥,周平津深邃的黑眸微微一黯,寵溺地揉揉眠眠的發(fā)頂,“怎么,你不生蘇酥的氣了?”
“我不生她的氣,可她不喜歡媽媽,我就不喜歡她?!?/p>
小姑娘態(tài)度堅定,語氣絕決,“所有不喜歡媽媽的人,我都不喜歡?!?/p>
“我們家眠眠說的太對了,等下爸爸獎勵你!”趙隨舟聽著女兒的話,毫不吝嗇地贊賞。
江稚魚嗔他一眼,“平津哥,先進屋?!?/p>
周平津頷首,抱著眠眠和大家一起往主廳走。
“大舅舅,爸爸和媽媽說,過年的時候要去給舅姥爺和舅姥姥拜年,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好想好想過年呀!”
眠眠一臉向往道。
眠眠雖然三歲了,可是還沒有在過年的時候去過京城,更沒有去過周正成和鹿霜拜過年。
這是第一回。
“真的,那今天眠眠就跟大舅舅回舅姥爺舅姥姥家好不好?”周平津很認真地問。
“想拐走我女兒啊,靠邊去,門都沒有?!壁w隨舟在一側,涼涼斜他一眼道。
江稚魚在趙隨舟身側,聞言又斜他一眼,沒說話。
她看得出來,周平津這段時間過的并不開心,人明顯消瘦了。
他還是在意著蘇酥的。
所以,她不知道要怎么樣在周平津的面前提起蘇酥。
因為不知道要怎么提,所以就干脆不提。
但如果眠眠跟他回京城能讓他這幾天開心些,她是愿意的。
兩兄弟像是杠上了似的,周平津一聲輕哼,“那你可做不了主,這事得問泡泡和眠眠。”
江稚魚可不想夾他們兩兄弟中間,趕緊說,“平津哥,你跟哥哥和禮禮聊,我去廚房給你做幾道小菜。”
給周平津做????!
趙隨舟一聽就不樂意了,長臂一伸,霸道地圈住江稚魚的腰,阻止她,“挺著個大肚子,你去什么廚房?!?/p>
江稚魚瞪他,“啪”的一下拍在他的手背上,“我還天天挺著個大肚子在實驗室鉆來鉆去呢,怎么,你管我???”
“嘖!”趙隨舟瞇眼睨著她,眉眼里的溫柔寵溺溢滿整個主廳,“那是公司,我管不著,但現(xiàn)在這是在家里,我得管?!?/p>
江稚魚挑眉,丟他一句,“家里你也管不著?!?/p>
話落,抓起他的手甩開,往廚房的方向去了。
趙隨舟又咂舌,“瞧瞧,越來越霸道了。”
周平津聽著趙隨舟表面吐槽實則赤果果秀恩愛炫耀的表情,無奈搖頭一笑,懶得理他了。
他抱著眠眠在沙發(fā)坐下,問起禮禮的學業(yè)。
趙隨舟不放心江稚魚,也跟去了廚房。
大概半小時后,豐盛的飯菜端上桌。
周平津抱著去餐廳,將眠眠放到兒童餐廳里,看著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笑道,“這是提前過年了?!?/p>
江稚魚點頭,“嗯,你在,我們提前團圓。”
她早就把周平津當成了親大哥一樣。
周平津看她一眼,心里自然是暖融融的。
跟江稚魚和趙隨舟他們在一起,他甚至是感覺跟自己的父母在一起還舒服自在。
他們早就是他不可割舍的家人。
至于蘇酥……
周平津心里一聲嘆息。
就在這時,褲袋里手機忽然震動一下,他一看,竟然是Freier給他發(fā)的消息。
他點開,明朗的眉宇間,頓時染上一層陰云。
“你們先吃,我去打個電話。”猶豫幾秒,他說,然后,拿著手機往外走。
正在布置碗筷的江稚魚抬頭朝他看去。
“媽媽,我們等大舅舅再吃飯。”眠眠坐在兒童餐椅里,晃著兩條小短腿說。
江稚魚點頭,“嗯,我們等大舅舅再吃飯?!?/p>
“我去看看。”趙隨舟說。
看剛才周平津的神色,一定是有事。
“好?!?/p>
趙隨舟跟著周平津出去。
周平津到了外面,立刻就撥通了Freier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
“抱歉,F(xiàn)reier,我想知道,蘇酥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了?”
Freier在給他發(fā)的消息里跟他說,蘇酥暈倒被送去了醫(yī)院。
“周,其實蘇很不想讓你知道和她有關的消息,但你是我的朋友,我知道你很關心她,所以才瞞著蘇告訴你的。”
“不過你不用擔心,蘇現(xiàn)在已經(jīng)醒過來了,而且,Neil公爵一直陪在蘇的身邊照顧她?!?/p>
“Neil公爵?!”周平津詫異。
“對,你讓我照顧蘇,多給她介紹些朋友,所以,我?guī)チ薔eil公爵舉辦的晚宴?!盕reier解釋。
周平津了然。
Neil公爵他是知道的,最年輕的公爵,紳士又英俊,他出訪的時候,他們還一起共進過晚餐。
才認識,Neil公爵就一直陪在蘇酥的身邊照顧,這在成年男女之間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F(xiàn)reier。”
周平津眉目輕擰,凝出一層淺淺自嘲來,“既然蘇酥不愿意讓我知道她的事,那以后任何跟她有關的事情,也就不需要再麻煩你了。”
“沒想到你們會離婚,真的很遺憾!”Freier說。
周平津笑笑,又簡單寒暄兩句,掛斷電話。
他握著手機,仰天深深吁了口氣,一轉身,就見趙隨舟雙手插兜,斜倚在門柱前,好整以暇地睨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