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現在已經入了冬,很快要下雪了,在室外拍婚紗照,實在是不友好。
“唔~”蘇酥抿唇想了想,“我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p>反正只要是跟周平津在一起,去哪拍婚紗照她都覺得好。
“要不去鵬城拍吧,鵬城臨海,環境氣候都好,在室外拍不會冷?!敝芷浇蛱嶙h。
當然,他提議去鵬城拍婚紗照,也是帶了點別的私心的。
想回去看看江稚魚她們母女。
聽說,江稚魚最近狀態一直很差,甚至是患上了嚴重的失眠癥。
在公司的時候,因為精神恍惚,不僅工作上出過問題,還被咖啡燙傷過兩次。
現在秘書端給她的東西,不管是茶還是咖啡,都只能是溫的。
蘇酥也喜歡鵬城,鵬城確實有不少地方的海景很不錯,不輸馬爾代夫那些頂級的度假海島。
況且,他們拍婚紗照想像別人一樣去國外拍那是不可能的。
因為周平津的身份,除了公務,他私下想要出國,必須得組織審核批準。
為了拍個婚紗照,實在是沒那個必要。
“好啊,我也覺得鵬城很好。”她欣然答應。
周平津將剝了殼的雞蛋遞給蘇酥,提唇道,“那我讓李恒安排幾家靠譜的婚紗攝影工作室,你來決定用哪家?!?p>“確定好了后,我們下周五傍晚就可以飛鵬城,你覺得怎么樣?”
蘇酥點頭,“我沒問題。”
“爺爺的腿現在怎么樣了?”
周平津又問起蘇老爺子的情況,“今天我早點下班,我們一起去看看他老人家?!?p>“好?!?p>吃了早餐,周平津出門上班。
上車后,車子開出去,李恒向他匯報昨天遇見莫小惠的事情。
莫小惠開車蹭上周平津的車屁股,確實是她蓄意為之的。
目的不言而喻。
“昨天小夫人去出版社談工作,談完工作后,從出版社直接去的機場接您。”
副駕駛位上的李恒恭敬匯報,“小夫人在出版社,是由出版社的總編黎初接待的,這個黎初是莫小惠多年的閨中密友,是她告訴了莫小惠關于小夫人的行蹤?!?p>“莫小惠讓人盯著小夫人的車,原本是想見小夫人一面,沒想到小夫人是去機場接您的,所以她就大著膽子撞上了您的車?!?p>周平津坐在后座上,交疊著長腿低頭認真看著手里的文件,聞言輕淡頷首,沉聲吩咐,“讓人給這位黎總編打個電話,問問她,是不是想轉行。”
李恒明白他的意思,立即點頭,“是?!?p>蘇酥吃完早餐,陪土豆和翠花玩了一會兒,就上樓去畫室工作了。
一口氣坐在桌前工作了兩個多小時。
正當她站起來活動筋骨的時候,手機響了。
一看,是個陌生電話,她等了幾秒才接通。
“小周夫人,抱歉,我是黎初啊,沒打擾您吧!”
沒想到會是黎初。
昨天見面的時候,黎初還只是稱呼自己“蘇小姐”,今天就改成了“小周夫人”。
蘇酥頓時感覺到了其中的怪異。
“沒有!”她笑笑,裝作毫無察覺,“黎總編,是我的插畫有什么問題嗎?”
“不是不是,您別誤會,我是來向您道歉的?!笔謾C那頭的黎初忙道。
“道歉?!”蘇酥困惑,笑道,“黎總編,出什么事了嗎?”
“是這樣的,莫小惠是我的好朋友,昨天是我把您的行蹤告訴了莫小惠,所以才給您惹來了麻煩,我實在是抱歉?!?p>手機那頭的黎初態度誠懇,“小周夫人,為了彌補您時間和精神上的雙重損失,您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彌補您吧?”
蘇酥恍然。
這樣看來,昨天莫小惠撞上他們的車,并不是偶然。
“黎總編,你言重了,昨天我和我丈夫確實是遇上了莫小惠,但我們什么損失也沒有,更不存在要你給我補償,你想多了?!?p>手機那頭的黎初聞言,沉默一瞬,問,“小周夫人,您知道莫小惠是什么人嗎?”
蘇酥也沉吟,笑著問,“黎總編,你是想告訴我,莫小惠是我丈夫的前前女友嗎?”
黎初沒想到蘇酥已經知道,一時有些啞然。
“我丈夫昨天已經第一時間跟我說了他和莫小惠以前的事,所以,莫小惠的出現,并沒有對我造成任何的困擾,黎總編不用多想。”蘇酥又說。
“小周夫人,您知道莫小惠愛了周部長多少年了嗎?這些年,她因為愛周部長,又付出了多少嗎?”黎初忽然問。
蘇酥聽著,臉上的笑容淡下去,“黎總編跟我說這些,是想怎樣?難道黎總編認為,我是小三?是我從莫小惠的手里搶走了周平津?”
手機那頭的黎初聞言,整個人頓時一怔,心頭微駭。
她沒想到,看起來那樣好說話甚至是性格有點兒大大咧咧的蘇酥,說話竟然也能這樣咄咄逼人。
“小周夫人,您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彼s忙給自己找補。
“那你是什么意思?”蘇酥有點惱火,嗓音愈發凌厲了,“還是說,你想讓我主動跟周平津離婚,好去成全那位莫小姐?”
“不不不,您誤會了,您真的誤會了,我只是想講個故事給您聽而已。”黎初趕緊解釋。
“抱歉,我沒興趣聽,如果黎總編沒別的事,那我就掛了。”話落,蘇酥直接掛斷了電話。
黎初再打來,蘇酥就沒有再接了。
她原本還有點生氣的。
但轉念一想,黎初和她什么關系,莫小惠又和她有什么關系?
又不是周平津現在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
她有必要為了這些不相干的人生氣么?
那可太不值得了。
不管別人怎么想,反正,現在周平津是她的老公,周平津對她好,那就行了。
于是一想,她心情瞬間就舒服多了。
傍晚時分,她讓王媽準備了營養晚餐,和周平津一起去醫院看蘇老爺子。
蘇酥想了想,還是把黎初給她打電話的事,跟周平津說了。
“黎初泄露你的行蹤給莫小惠,我讓人打電話警告了她。”
周平津如實相告,又問,“她打給你,跟你說了些什么?”
蘇酥點頭,“她也是為把我的行蹤泄露給莫小姐的事向我道歉,還順便想跟我講講莫小姐和你的故事。”
周平津聞言,提唇笑了起來,“哦,我和莫小惠的故事。”
“她是怎么說的,讓我也聽聽看?!?p>蘇酥撇嘴,“我沒聽?!?p>周平津握住她的手,看著她,認真道,“我和莫小惠10年前就斷的干干凈凈了,過去10年,我和他曾未有過什么,以后,也絕不會有。”
蘇酥點頭,“嗯,我知道?!?p>不過,她心里卻是奇怪的。
周平津對莫小惠這個前女友這般絕決,怎么對江稚魚這個前未婚妻,卻看得那般重要呢?
難道,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