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津提唇笑,“泡泡不是個會在乎別人說什么做什么的人。”
蘇酥點點頭,“你挺了解小魚的。”
“酥酥……”
“你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更沒有吃醋,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怕周平津誤會自己誤會了,所以,蘇酥趕緊打斷他的話解釋,又說,“其實你說的很對,小魚真的是個很值得深交的朋友,能交到小魚這個朋友,是我莫大的榮幸,也是我莫大的幸運。”
周平津徹底安心了,又問,“老方對你說了些什么難聽的話?”
蘇酥搖頭,“不重要!就像你說的,嘴長在別人身上,別人怎么說怎么做,都是別人的事,我不需要去在乎。”
她要努力地向江稚魚學(xué)習(xí),看齊。
把那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人和事,當(dāng)個屁就行了。
不要去傷害自己,更不要去內(nèi)耗自己。
周平津聞言,掀唇格外欣慰地頷首,“看來你和泡泡瞞著我,交流了不少。”
蘇酥挑眉,“可不是嘛!我要好好賄賂小魚,讓她把你以前的糗事都告訴我。”
周平津笑,“那你要失望了。”
“這么自信?”
周平津長指勾起她的下巴,低頭去輕吻一下她的紅唇,低低道,“你老公的糗事,別的女人怎么可能知道,當(dāng)然只有你才能知道。”
窗外投進來的斑駁光線中,蘇酥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忽然就有些控制不住地亂了呼吸和心跳。
“酥酥,你不用去賄賂任何人,包括小魚,只需要好好賄賂我就行。”周平津又說。
蘇酥的心跳徹底亂了,“那怎么賄賂你?”
周平津升起車廂內(nèi)的擋板,再次吻住她,低低啞啞地嗓音不答反問,“你說呢?”
……
翌日上午,江家。
方覺夏一覺醒來,已經(jīng)快上午十點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江遇跟他媽肖梅交待過了,自從她搬進江家大宅后,肖梅這個婆婆,真的不管她,也不說她。
不僅是早上任由她睡到自然醒,晚上哪怕是她凌晨才回來,肖梅也不會在她的面前嘀咕一句。
肖梅還跟她說,“你要是不想跟大家一起吃飯,就讓傭人把你的飯菜單獨送到二樓的小客廳去,你自己一個人吃。”
嘖嘖嘖!這自由……哪里像是對兒媳婦,簡直像是在對待空氣。
不不不,不是空氣。
沒了空氣江家人肯定活不下去。
是對待陌生人,對待可有可無的陌生人。
這樣挺好,方覺夏挺喜歡的。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她又覺得不對勁。
如果江家人都當(dāng)她是個陌生人,那她算哪門子的江家女主人?
江家的事情她什么也不知道,更加什么也不懂,只是住在江家大宅里而已,說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這可不行。
所以,方覺夏覺得,她要改,她不能虛有其表,她要支棱起來,做真正的江家女主人。
絕不能讓別人瞧不起她。
尤其是林鹿。
再怎么樣,她是名正言順的江太太。
林鹿算啥,頂多算個三,算個生孩子的機器。
如是想著,方覺夏趕緊去洗漱穿戴整齊打扮漂亮,然后下樓準備吩咐下人讓廚房多做些午餐,她要去給她老公送愛心午餐。
誰料剛下樓,就看到蘇信和胡云喜拉著蘇旎,一家三口在客廳里哭哭啼啼的。
當(dāng)然,哭哭啼啼的人不是蘇旎,而是胡云喜。
蘇旎是安安靜靜地坐在胡云喜的身邊,懷里抱著個布偶,一臉懵懂地東張西望,樣子傻不拉幾的,就跟個傻子差不多。
她聽說,蘇旎在監(jiān)獄里撞墻自殺。
結(jié)果人沒死,把自己撞成了傻子。
看樣子,這是真的撞傻了啊?
她婆婆肖梅呢,則坐在沙發(fā)上,滿臉的冷漠甚至是不耐煩。
嘿!
這好戲,精彩啊,她可不能錯過。
她趕緊快步走去客廳,對著肖梅從未有過的殷勤地喊了一聲,“媽,早上好!”
還早上好呢!
這都中午了。
肖梅沒好氣地看她一眼,又不敢對她發(fā)作,還要裝出一副體貼好婆婆的模樣,點點頭道,“餓了吧,早飯給你留著呢,趕緊去吃。”
方覺夏咧開嘴,笑嘻嘻在肖梅身邊坐下,又殷勤地靠過去,去抱住她的胳膊,“媽,我不餓,待會兒我陪您和爺爺再一起吃午飯。”
肖梅看了她一眼,倒是沒將胳膊從她的手里抽出來,還點頭道,“隨你吧,你開心就行。”
“嘻嘻,謝謝媽!”方覺夏臉上笑出一朵花,頭往肖梅的肩膀上歪,“媽你對我真好!”
胡云喜看著方覺夏和肖梅互動,又驚又氣,喊道,“親家母,這都是兒媳婦,你怎么能偏心的這么厲害,對方家的女兒就跟親女兒一樣,對我的女兒就……”
“哎呦,蘇太太,你閉嘴吧!”
不等胡云喜的話音落下,肖梅直接打斷她,“你家女兒和方家的女兒能比嗎?”
“哪就不能比,難道我家旎旎比方家的女兒差?”胡云喜氣憤道。
“何止是差!”
肖梅冷哼,“你們家蘇旎是自己想辦法拼命倒貼的,我的阿肆是被逼的沒辦法,才不得不娶了她。”
“夏夏呢?”她說著,還慈愛地看方覺夏一眼,又拍拍她的手背道,“夏夏可是我家阿遇想方設(shè)法花了十幾個億娶回來的,這能一樣嗎?”
“你家的蘇旎有多賤,你自己心里沒點數(shù)嗎?”
方覺夏原本還沒覺得自己在江家有多金貴。
聽肖梅這么一說,立馬覺得自己身價倍長,身份倍增,連腰桿子都不自覺挺直了些,臉上更是露出一抹少有的神氣來。
胡云喜惡狠狠瞪著肖梅和方覺夏,氣得幾乎快要吐血。
她看一眼身邊老老實實坐著的抱著一個布偶在玩得很開心,臉上的表情儼然跟個三四歲的孩童般的稚嫩的蘇旎,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嗓子痛哭出聲,喊道,“你們江家欺人太甚,欺人太甚!這婚我們不可能離,決不可能離!”
“哼!”肖梅十二分不屑地冷哼一聲,“怎么,你們還以為有人會替你們撐腰呢?還敢在這里亂嚷嚷?”
“我告訴你們,這婚離不離,由不得你們說了算。”
“別說蘇旎現(xiàn)在是個傻子,就算是她沒傻,我們江家也絕不可能再要她這樣的兒媳婦,要你們蘇家這樣的親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