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陳峰斬殺那頭太古銀河獸之時,沈凝雪也有在場,那一把劍,她再不陌生了,尤其是上面所鐫刻著的每一個符文,早已烙印在了她的腦海之中。
這柄劍,她認定并沒有弄錯,正是當年九幽天帝所使用過的劍,九劫魔劍。
這是一把遠古圣兵,只不過當年因為一些不可說的緣故,分裂成了九劫,散落人間,不知在宇宙的何方位置?
見到那頭遠古龍鷹發(fā)出的尖銳嘯聲,陳峰懶得去搭理,他來到了沈凝雪的面前,道:“你也有九劫魔劍?”
沈凝雪美眸非常的漂亮,似一片星空般深邃,其中更蘊含著點點晶瑩神華,望之一眼,就能讓人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她青裙搖擺,身段婀娜,有著不遜色任何絕色女子的風華相貌。
見到陳峰上鉤了之后,她模仿著陳峰剛剛的語氣,“怎么?你有事?”
“把你的九劫魔劍借我看看?”陳峰道。
“不能!”沈凝雪微微一笑,直言拒絕。
陳峰怔了怔神,“你屬鸚鵡的嗎?”
沈凝雪白了對方一眼,“我屬什么的,跟你有關(guān)系嗎?是誰剛剛那么小氣的,一副不想與我有任何關(guān)系的樣子,怎么?現(xiàn)在主動湊上來了?”
陳峰撓了撓頭,這個女人,是真的難搞。
“我跟你買劍,無論你出什么價格,我都接受!”陳峰道。
九劫魔劍,他已經(jīng)融合了六把了,只差最后的三把劍,就能夠重鑄當年最輝煌時期的九劫魔劍了,所以,對于最后這三把劍,他是無論如何也要弄到手的!
“對不起,我不賣!”
沈凝雪撇了撇嘴,接著她身姿一動,也不給陳峰再次開口的機會,就化作一陣風,輕飄飄的消失在了這家客棧之中。
陳峰還打算追上去,但一時間,也想到對方在氣頭上,就止住了身形。
只要對方還在這星空古路上,他就還有機會,他也并不著急,若是一味的主動,反而會落得個被動的局面。
他手中有六把九劫魔劍,對方手中目前不清楚有幾把,但想來對方也是打算要湊齊九把劍的,否則也不會主動來找他。
“陳峰,怎么了嗎?”顧云長走了過來,一頭霧水。
“沒事!”陳峰搖了搖頭,忽然間,他似是想起了什么,看向了顧云長,“你……我記得你的外號是‘花情公子’是吧?”
“怎么了?”顧云長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我想交給你一個任務,剛剛那個女人你也看見了,幫我搞定她,讓她愛上你,有辦法嗎?”陳峰拍了拍他的肩膀,鄭重的道。
“噗!”紅詩韻一口酒水從嘴中噴了出去。
她也不得不佩服,陳峰的腦回路了,這家伙,還真是比別人多了一些‘聰明’勁。
“峰哥,你在開我玩笑吧?”顧云長一副頭皮發(fā)麻的樣子。
他是‘花情公子’沒錯,但是,他勾搭的都是那些看起來,胸大沒什么腦子的,這個女人一看,就不是一個簡單的貨色,他怎么去搞定?
“不好意思,是我高估你了,原來你也只是‘浪得虛名’而已,我再想其他辦法吧!”陳峰道。
他特意在‘浪得虛名’四個字加了重音!
“你說誰浪得虛名呢!”
顧云長一聽,立馬炸毛起來了,他最聽不得,就是‘浪得虛名’這四個字,想當初他在天璇星域的時候,是何等的英姿勃發(fā),讓多少純情少女都愛得死去活來的。
“不就是一個女人嗎?你看著,我武道或許不怎么樣,但論起這些,我絕對不負我祖師爺?shù)拿枺 鳖櫾崎L氣憤的道。
他們‘人欲派’出來行走江湖,靠的可不是一副虛名,而是真才實學!
“你等著!”顧云長罵罵咧咧,追了出去。
紅詩韻黛眉微蹙,不知為何,她隱隱有點不太好的預感,問道:“會不會出事啊?”
“沒事,這小子現(xiàn)在好歹也是天宮境五重天的修為了,再加上他有‘太陽烏鼎’這尊極道帝兵傍身,不會有事的!”陳峰道。
這家客棧的價格雖貴,但勝在環(huán)境不錯,有典雅的樓閣點綴,亭臺林立,小橋流水,園林式的風格,非常的古樸與優(yōu)雅。
依靠著對前世的經(jīng)驗,他知道接下來會有一番廝殺,所以打算養(yǎng)精蓄銳。
“峰哥,我回來了!”
而就當陳峰正在后院打坐時,一道虛弱的聲音,突然傳來。
陳峰睜開眼睛,就見到一道鼻青臉腫的身影走了過來,正是顧云長,不用說,陳峰也知道大概發(fā)生什么事了!
“沒事,正常的,這個女人,換做是你祖師爺來了,也不一定搞得定!”
陳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峰哥,那個女人就是個變態(tài)啊,她說我這種人,就是活在這個世上,找不到存在感,才會想到不停的找女人,尋求安慰!”
“她還說我,我這種人,不僅長得很丑,還想的很美,她說我這種人,在她們村子里,一般都是‘守村人’的形象!”
“媽蛋,我堂堂‘花情公子’,居然有一天會被一個女人說丑!”
“還有他那只鷹,我剛湊近過去,就被啄了一身,我發(fā)誓,總有一天,我一定要把那只鷹做成串,烤著吃!”
顧云長喋喋不休,瘋狂的吐槽。
“會有那一天的,那只老鷹,我也惦記它很久了!”陳峰道。
實際上,他并沒有真的將希望放在顧云長身上,那種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戀愛腦,怎么可能會被顧云長輕易就搞定。
“練功吧!”陳峰道。
陳峰開始抓緊修煉。
一夜風平浪靜。
然而第二天,卻有一則轟動的消息,傳了出來,一位頂尖的天驕強者,突兀隕落,竟死在了一家客棧之中,被人無情的暗殺。
“怎么回事?節(jié)度使不是已經(jīng)下了規(guī)矩了嗎?”
“在這古城之中不能動武啊,這家伙又是被誰給殺了?”
“這擺明了,是在挑釁節(jié)度使的威嚴啊……”
不到半天,守衛(wèi)就將那片區(qū)域團團圍住,然而經(jīng)過一系列的調(diào)查,卻始終未能發(fā)現(xiàn)線索。
那個暗殺者,非常強大,于夜間行兇,而且手段非常的干脆利落,在現(xiàn)場沒有留下什么痕跡,一切都是那么水到渠成,看得出來,那個暗殺者已經(jīng)對于這些手法非常嫻熟了。
“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發(fā)生這樣的事了!”
現(xiàn)場的原居民搖了搖頭,輕嘆出聲。
“怎么?難道之前也發(fā)生過嗎?”有人問道。
“哼,怎么可能沒有,在這星空古路上,什么手段都干的出來,能在試煉開始前,減少一些對手,這是很多人都巴不得的事!”
“節(jié)度使難道就沒有制止?”
“制止?小子,你還是太小看這片廣袤的宇宙了,在無窮無盡的浩瀚星域之中,有很多來自古老密地,出世很多奇異的禁忌秘術(shù),就是連節(jié)度使大人,都難以捕捉出這些禁忌秘術(shù)的來源之地,更別說是去抓那個所謂的兇手了!”
此番話一出,現(xiàn)場也是掀起了一片嘩然。
不過經(jīng)過此事之后,很多人都有所警惕了,這座古城雖在節(jié)度使的嚴令管理下,看似風平浪靜,但實則暗潮洶涌,沒有一天是能夠安寧的。
陳峰聞聽此事,也是多長了幾個心眼。
然而這件事僅僅只是過去了一天,就又有傳聞生起。
“兇手抓住了,竟然是一位同為天宮境的修士,被守衛(wèi)長親手逮住了,這下可就有好戲可看了!”
古城之中,嘩然聲遍野,很多修士聽聞到這動靜,都相繼朝著廣場的方向趕了過去。
在廣場之中,一個披頭散發(fā)的男子被五花大綁,鎖在了一根燒紅了的鐵柱之后,他渾身血淋淋,有著不下百個槍孔,聽說是在行刺的途中,因為失手,被守衛(wèi)長逮到了,之后就被綁在鐵柱上,進行嚴刑拷打。
這位修士供出了一切,他確實是想要暗中抹殺掉一些頂尖的天才。
然而,在場之人卻覺得此事還有蹊蹺,因為這只是一位剛踏入天宮境的修士而已,而那位死掉的天驕,則是達到了天宮境三重天了,兩者間的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
“這會不會被人推出來的替死鬼啊?”很多人都發(fā)出了這樣的猜想。
“未必,這片宇宙并不缺乏越級而戰(zhàn)的天驕,你可別忘了,數(shù)日前那位青年,可是憑借道宮境八重天的修為,連斬兩頭天宮境的兇獸了!”有人作出了反駁。
不過,無論如何,兇手畢竟還是抓到了,只是很多人都覺得這兇手抓得也太順利了,順利得讓他們感到有些不太真實。
“峰哥,你覺得他真的是那位暗殺者嗎?”顧云長問道。
陳峰搖了搖頭,“不是,那位暗殺者,既然能夠在現(xiàn)場沒有留下半點蛛絲馬跡,證明他是一個經(jīng)驗老道的殺手了,極其擅長隱遁之術(shù)!”
聞言,顧云長眸底也是變得凝重起來,他隱隱覺得,這件事似乎并沒有那么容易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