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那小子進了一棟寫字樓之后就沒有離開了,我正等著他下來呢!還是先前我發(fā)給你的那個定位的地方。”阿才朝莫問天笑道:“莫先生你放心,這一次那小子肯定跑不掉。我一直在這盯著他呢,我問過了保安這棟寫字樓里的公司,基本上都是六點左右下班,估計那小子也快下來了。”
“太好了,你就在那里盯著那小子。”莫問天一臉得意地笑道:“我定要親手打斷這小子的狗腿。我要讓他變成一個殘廢。你等著,我還有半個小時就能趕到了。”
“是!”
掛斷電話后,莫問天扭頭朝一旁的莫翔得意道:“兒子,老爸要當(dāng)著你的面替你出了這口惡氣,我要親自打斷他的雙腿。”
“太好了,爸,稍后也讓我上去踩兩腳吧!”莫翔也忍不住激動地叫了起來:“我要親自踩得那小子跪地求饒。”
“好,好,好,咱們把這小子拽進車里,我先把他打暈了,然后找個沒人的地方扔下來,隨便你們怎么打。”莫問天一臉得意地笑道:“只要沒把這小子打死,老爸都有辦法擺平。”
“太好了,今天我要親自踩斷凌淵這混蛋的肋骨。”莫翔咬牙切齒地罵了起來。
父子倆一個勁地叫罵著,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凌淵挨打時的慘狀一般。
半個小時后,莫問天開車來到了顏歡所在公司,并在他的樓下停了下來。
眼瞅著還有五分鐘就到下班時間了,凌淵已經(jīng)穿好衣服,整個人看上去精神百倍,隱隱間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內(nèi)力又升了小半級。
只怕自己的武道境界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至六階了。更值得慶幸的是,凌淵還從自己的儲物腰帶里邊,又倒出了一套戶外裝備、和一些常用的救急藥材,估計是殺人紅魔野外生存時留下的必須品。
凌淵帶著美好的心情和顏秋語道了別:“顏總,我下班了。”
“嗯,你先下班吧!”顏秋語朝凌淵甜蜜一笑,關(guān)心道:“今晚早點休息,你現(xiàn)在身子虛著呢,休息非常重要。”
“謝謝顏姐!”凌淵正要轉(zhuǎn)身離開。
“就這樣走了?”顏秋語一臉曖昧地朝他眨巴了一下眼睛道:“不想抱一下我么?”
“想!”凌淵走過去,張開雙臂便抱住了對方。很快,他的手便落在了她的小腹處。他還想趁機吸這美女身上一點內(nèi)力。
“啊……”顏秋語感受到凌淵的手襲來,不由得身子一軟,連忙輕輕推開了他,嗔怪地瞟了他一眼:“討厭,你咋這么愛碰我的小腹呢?”
“因為喜歡啊!”凌淵笑著咽了咽口水,將手抽了回來。腦海中卻不自覺地浮現(xiàn)出藍色妖姬之美。
“喜歡也不能隨便亂碰。”顏秋語嗔怪地朝凌淵翻了一個漂亮的大白眼道:“以后可得注意了,萬一讓人看到了,那可就麻煩了。”
“行,以后我會注意的。”凌淵會心一笑,目光再次掠過那泛著幽幽藍光的小腹。愈發(fā)的對眼前這位美人兒充滿期待了。
這一朵代表著東方琉璃世界的藥王之花,他遲早要摘下,攬入自己的懷中。醫(yī)脈必定有一天要全線打通。
兩人又互相傳遞了一個曖昧的眼神和甜蜜的笑容后,這才離開了。
凌淵大踏步地出了寫字樓。
他的身影剛從大廳里走出來,便被剛剛趕到不久的莫翔等人看到了。
“爸,那小子出來了。”
“我看到了。走,咱們下車去堵他。”莫問天冷笑著應(yīng)了一聲,便推開車門鉆了出來。
緊接著莫翔和阿才也跟著從車里鉆了出來。
莫問天大步朝前,擋住了凌淵的去路。
“小子,沒想到吧!咱倆又見面了。”
“是你們啊!”凌淵停了下來,朝三人掃視了一圈,便暗自運起內(nèi)勁來。
“哈哈,凌淵你死定了。”莫翔用手一指凌淵冷聲喝道:“還不快跪下來求饒。”
“小子,快跪下!”阿才也跟著喊了一句。
“跪下?”凌淵搖頭冷笑:“跪天跪地跪父母,除此之外誰也沒有資格讓我下跪。”
“小子嘴還挺硬的嘛!”莫翔朝凌淵掃了一眼,冷然笑道:“別裝了,你已經(jīng)被我父親打傷了。現(xiàn)在的你,我們這里隨便挑一個就能把你虐得死去活來。”
“小子,趕緊下跪吧,態(tài)度好的話,我們少爺或許還可以考慮揍你輕一點。”阿才也跟著勸了起來。
“輕一點是不可能的!”莫翔搖了搖頭,用手一指凌淵冷笑道:“態(tài)度好的話,我可以考慮用木棒打斷他的狗腿,態(tài)度不好,我就用鐵棍打斷他的狗腿。”
“哈哈,無論你怎么樣,都得打斷狗腿。”阿才也跟著大聲笑了起來。
“既然你們這么說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了。”凌淵表情淡然地挺起胸膛朝前走了一步:“來吧!趕緊出手吧!”
“阿才,把這小子給我按住。”莫問天表情冷冷地朝阿才使了個眼色。
“等等!”莫翔嘴角掠過一絲冷意挺身站了出來:“讓我先出手吧!”
“少爺你得拿家伙才省力一點啊!”阿才拿了一根棒球拍朝莫翔遞了過去:“拿著,這玩意打起來才得勁!”
“不行不行!”莫翔接過棒球拍笑著搖了搖頭道:“這玩意太輕了,剛才我們已經(jīng)說過了,如果這小子的認錯態(tài)度好才用木棍。他都沒有向我認錯,自然是要用鐵的了。”
“哈哈,少爺您說得對。是我疏忽了。我這就去拿鐵家伙來。”阿才冷笑一聲,旋即轉(zhuǎn)身從車上取出了有嬰兒手臂粗的鋼管,朝莫翔遞了過去:“拿著,一會兒把這小子的狗腿打斷。”
“好勒看我的。”莫翔接過鋼管就要朝凌淵身旁襲去。
“住手!”莫問天大聲喊住了他,旋即朝一旁的阿才揮手道:“阿才,你先去把這小子請上車。”
“是!”阿才應(yīng)了一聲,旋即挺起胸膛來到了凌淵面前,朝他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哥們上車吧,我們老板想和你進去聊點兒私事。”
“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在這里說吧!”凌淵笑著搖頭道:“我不會上你們的車子。”
“還和他客氣做什么?”莫問天臉色驟然一沉,怒喝道:“把他請上車!他若不上車,打倒了拖上來。”
“是!”阿才應(yīng)了一聲,張開雙臂便朝凌淵襲去。
“我躲,我閃!”凌淵并沒有立馬表現(xiàn)出應(yīng)有的戰(zhàn)斗力,而是故意和對方玩起了游斗術(shù),以此來迷惑對手。
“看來,這小子果真是傷得不輕啊!”一旁的莫問天見凌淵應(yīng)對阿才的進攻都如此的費力,不免有些得意地笑了:“哈哈,稍后看我怎么把這小子打成殘廢吧!”
“爸,我去助阿才一臂之力吧!”一旁的莫翔笑著喊道:“我也要讓這小子嘗一嘗我的厲害。”
“去吧,我看這小子撐不了多久。”莫問天一臉得意地拿了一根鋼管朝莫翔手中遞了過去:“去,把這小子的狗腿直接打斷。”
“好嘞!”莫翔接過鋼管便朝凌淵的身旁沖了過去。
他揮舞手中的鋼管就往凌淵的身上砸去。
誰知剛舉起手中的鋼管,凌淵抬腿便是一個截腳搶先一步,踹中了莫翔的小腿。
只聽“咔嚓”一聲,莫翔發(fā)出“嗷”地一聲慘叫,便倒了下去,緊接著表情痛苦地抱著自己的腿失聲痛哭起來:“哎喲,我的腿……我的腿……”
“啊……這……”莫問天嚇了一跳,連忙跑過去扶住了莫翔:“兒子,你怎么了?”
“爸,我的腿斷了……好痛……好痛……”莫翔失聲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