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想歪了,我沒有別的意思。”凌淵笑著朝陳薇勸道:“我這大腿上挨了刀子,抹上豬葉草后現在已經開始結痂了,一會兒就脫落了,若不及時抹上去疤膏,是極有可能會留下疤痕的。幫幫我好嗎?”
他拿出一瓶礦泉水朝陳薇遞去。
“這……”陳薇咬了咬唇,最終還是點頭道:“好吧,我幫你清洗干凈,然后再幫你抹上去疤膏吧!”
“謝了!”
陳薇沒有作聲,低下頭認真地打量著凌淵的傷口。
果真見傷口已經結痂,并開始翹皮,眼瞅著就要脫落了。
“還真是結痂了!”她微微有些驚訝:“真是神了!”
“和白天你屁股上用的是同一種藥,當然神了。”凌淵笑道。
“你不提這事會死啊?”陳薇推開了凌淵的大腿站了起來:“不想給你洗了!”
她突然想起白天自己被眼前這家伙看了個遍,不免有些生氣。
“別啊!”凌淵笑著拽住了她白嫩的細手:“你不幫我,我這里就容易留下疤痕了!來嘛,你把那些翹皮的痂去掉,洗干凈就可以抹膏藥了。”
“那你給我閉上臭嘴!”陳薇再次蹲了下來。
“行!”
陳薇耐心地用手指輕輕撥剝去已經翹皮,且快要脫落的血痂。凌淵大腿的傷口處,已然露出新嫩的肌膚。
她擰開礦泉水瓶子,將手倒在了凌淵的大腿上,細心地幫他將傷口清洗干凈。
洗干凈了,又耐心地用手指輕輕地幫凌淵抹上去疤膏。
別說,這美人的手法細膩溫柔,一套流程下來,凌淵感覺大腿內側酥酥麻麻,舒服無比。
月光下的陳薇,五官精致,俊俏迷人。
凌淵喉結滾動了一下,身體竟然有了本能的反應。
陳薇似乎也意識到了凌淵的不安分,連忙將去疤膏一扔紅著臉轉過身去:“好了,你把褲子穿好吧!”
“啊……這么快就好了?”凌淵咽了咽口水笑道:“再抹一會兒吧,這樣效果會更好一些。”
“少來這一套!”陳薇扭頭鄙視地瞟了凌淵一眼:“你個臭流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今晚我且不和你計較,下次敢再調戲本小姐,看我不打斷你的狗腿。”
說完,她氣呼呼地轉身離開了。
“算了,看來只能自己動手了。”凌淵無奈一笑,拽著褲子套在了身上,旋即站起身來。
他抖了抖身子,又摸了一下腰間的腰帶,臉上立馬有了喜色。
現在殺人紅魔已經死了,那儲物腰帶就是他的了。今晚發大了,估計里邊還有更貴重的東西,先回酒吧,慢慢研究。
他抖了抖身上的灰塵,掏出手機望了一下,這才發現原來辣辣發了十幾條消息,打了十幾次電話。
凌淵立馬打過去。
“凌哥哥你去哪兒了?我怎么打你電話發你消息,你都不理我啊?”電話那頭傳來了辣辣嚶嚶的抽泣聲。
“好妹妹別哭,剛才我手機調到了靜音,一直沒留意,這會兒忙完了,我這就回來。”
“嗯,我在酒吧包廂等你。”辣辣紅著臉道:“余先生和余夫人也在這里等你呢!你快回來吧!”
“好嘞!”凌淵爽快答應。
“喂,你去哪兒?”陳薇再次過來了。
“我回酒吧!”
“今晚的事情,謝謝你!”陳薇發自內心地朝凌淵點頭道:“你放心,回頭我會給你申請見義勇為獎。”
“行,等你的大獎。”凌淵淡然笑道:“另外,你還欠我一頓飯呢!這可是你答應過的。”
“是嗎?”陳薇冷笑道:“那你還欠我一條內褲呢?這事算數么?”
“額……這……”凌淵撓了一下腦袋笑道:“行,有空我帶你去旺角城買吧!”
“不去,那是我表姐的場子,萬一遇到了我表姐多不好意思啊!”陳薇朝凌淵翻了一個大白眼笑道:“要不,改天陪我去爬一次山吧,算是抵消了。”
“這是約會么?”凌淵好奇地望著這美人兒。
“你想得美,我只是想找個人幫我拎一下包。”陳薇一臉高傲地揚起臉道:“順帶還你一個人情。”
“你所指的人情是指幫你屁股療傷一事,還是……”
“閉嘴!”陳薇的臉色溫紅,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道:“算了,就當我啥也沒說吧!你走吧!”
“這……”凌淵無語了。他真心不明白,咋一提幫她療傷的事情,這美女就來氣。
“快走啊!還留在這里做什么?”陳薇朝凌淵揮手道:“趕緊離開這里吧,我們要封鎖現場了。”
“行,那我先走了!”
“去吧,去見你的小情人吧!”陳薇冰冷地回了一句,說完,轉過身便匆匆趕往前邊殺人紅魔的尸體旁了。
望著這美人兒離去的背影,凌淵只覺好笑。這陳美女還真有意思,分明是在吃他的醋,嘴里卻非要裝得高冷。
二十分鐘后,凌淵匆匆趕回了酒吧里頭。
“我的大英雄你總算回來了。”余誠旺一臉熱情地迎了過去,關心道:“哥們,你沒事吧?”
“沒事!”凌淵微笑搖頭。
“哥哥,你沒事吧?快,讓我好好看看!”辣辣湊近跟前,認真地打量著凌淵。
她一下便看到凌淵的褲子開了一道口子,上邊還有血痕,便擔心地蹲了下去,當場哭了起來:“哥哥,你這是咋了?”
“沒事,好著呢!”凌淵笑著拍了一下大腿道:“只是褲子破了。”
“不對,上邊還有血漬呢!”辣辣心急地望著凌淵:“你剛才是不是受傷了?”
“只是褲子破了,血不是我的。”凌淵笑著用手輕撫辣辣的頭發。
“還說沒事,你為了制服那個殺人紅魔,差點命都沒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一旁的余夫人也湊了過來笑著接腔道:“剛才我表妹陳薇打電話過來,把這事兒告訴我了。她在電話里頭,還特意叮囑我,今晚這事兒,一定要感謝你。”
“是啊,老弟,今晚這事兒多虧是遇到了你,要不然我夫人恐怕是小命難保了。”余誠旺一臉豪爽地揚起臉道:“這樣吧,回頭我給你簽一張四千萬的單子。”
“別,老哥你千萬別以這樣的方式來報答我。”凌淵連忙朝余誠旺做了一個打住的動作笑道:“你們公司的效益再好,我想一年恐怕也喝不了四千萬的酒。真心沒必要浪費這錢。”
“要不,我直接給你五百萬吧!今天你遇到的可是一位殺人狂魔啊,那家伙厲害著呢,害死了不少人,要不是你制服了他,我老婆早就沒命了。你不僅救了我老婆的命,而且還幫她療了傷。這恩情豈是用金錢能還得清的?”余誠旺還想再勸。
“哈哈,老哥,既然用金錢還不清,那就別還了。”凌淵笑著朝余誠旺點頭道:“你倆真要報答我,以后有朋友需要喝好酒,你推薦他們來捧我的場子就好了。”
“也對,那這事兒就這么定了。”余誠旺一臉爽快地朝凌淵答道:“這樣吧,回頭我先給你簽一張兩千萬的訂單,以后有朋友需要喝酒啥的,我定推薦上你這兒來。”
“燃風燃情燃月三個酒吧都行,我是這三個酒吧的酒水推銷。”凌淵笑道:“沒必要全押在這一個地方。”
“兄弟行啊!這都身兼數職了!”余誠旺微微一笑,旋即扭頭朝不遠處的虎哥點頭道:“來,虎經理去把你們的合同拿來,我現在就給你們下一張兩千萬的訂單。”
“太好了,謝謝余總捧場。”虎哥笑得嘴都合不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