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跑不掉的?!绷铚Y一個轉(zhuǎn)身便迅速追了出去,伸手一拍便擊中了對方的麻穴。
“??!”紅姐發(fā)出一聲慘叫,立馬失去了知覺,苦著臉哀求道:“哥們,你沒必要點我穴??!”
“沒辦法,這是你自找的?!绷铚Y笑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冷聲道:“在這等著,警察馬上來了。”
“王八蛋,我草……”紅姐破口大罵。
“啪啪啪!”凌淵手指一陣點戳,立馬又點了對方的啞穴。
“啊…啊…啊……”紅姐張了張嘴,想要罵人卻又罵不出來。
這一幕,正好被辣辣看到。她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鈕扣早就松了兩顆。
“好了,別笑了,這都走光了?!绷铚Y小聲提醒。
“怎么會這樣……”辣辣俏臉微紅,往凌淵湊近些嬌聲道:“凌哥哥你幫我扣!”
“這…不好吧!”
“快點嘛!”辣辣拽著凌淵的手按在了胸前鈕扣上。
“好吧!”凌淵只好幫這美人兒將鈕扣扣上了。
“太好了,太好了,凌先生你的草藥實在是太神奇了。”余夫人一臉激動地跑過琮,指著胸口大聲喊道:“我這里好了,這里好了!你看,這是真的好了!”
“嫂子,看就不用了吧!”凌淵尷尬道。
“媳婦,你這是干嘛呢?”余誠旺也追了出來,連忙拽住了妻子責怪道:“這地方能隨便看的嗎?”
“媽呀,忘記了……”余夫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扣上鈕扣,紅著臉解釋:“老公,我錯了,我……我一時高興,就忘記了……”
“好了,好了,你又不是故意,再說也沒走光?!庇嗾\旺笑著摟住了她,旋即轉(zhuǎn)身朝凌淵點頭微笑:“凌先生,真是太感謝你了,看來今晚我得給你簽一張一千萬的單子才能聊表我對你的一片謝意啊!”
“一千萬?這也太多了吧!”凌淵激動不已。
“不多,一點也不多,這是我們的正常開銷。就這么定了,稍后找你開單?!庇嗾\旺一把將余夫人摟了過來關(guān)心道:“來,媳婦,讓我看看你胸口的傷疤大不大?!?/p>
“有點兒大呢,怕是有好幾公分呢!”余夫人有些失望地嘆氣道:“以后可就沒那么好看了?!?/p>
“唉,是吧!”余總無奈地嘆氣道:“這玩意,留下了疤痕,就沒有辦法去除?!?/p>
“余總,我倒有一種去疤膏可以試試?!绷铚Y笑道。
“去疤膏?”余總無比激動地點頭道:“太好了,兄弟,哪里有,我愿意出高價購買?!?/p>
“買就不用了?!绷铚Y從包里取出了那只裝了礦泉水瓶子的去疤膏笑道:“這里邊裝的就是去疤膏,只需要從里邊摳一點,抹在嫂子胸口的疤痕處,然后推拿一陣就能將疤痕去除了?!?/p>
“真的,有這么神奇?”余誠旺狐疑。
“當然!”凌淵微笑點頭道:“配合氣功推拿,可以達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去疤效果,不湊近跟前認真看,壓根就看不出來?!?/p>
“啊…還要用氣功推拿??!”余誠旺老臉一紅。
“不用氣功推拿也行,你幫嫂子也一樣的,只是效果要差一些。”凌淵笑著擰開瓶子,用藥勺挖了一小勺,朝余誠旺遞了過去。
“不用氣功的話,效果差多少?”余誠旺問。
“大概能達到氣功推拿效果的一半左右吧!”凌淵微笑點頭:“你抓緊時間幫嫂子推拿吧!若不用氣功,越早推拿效果會越好?!?/p>
“唉……效果再好,也只能達到氣功的一半?。 庇嗾\旺咬了咬牙又問:“對了,老弟,你會氣功吧,這個要用多長時間?”
“用氣功的話,兩三分鐘,將藥力推入體內(nèi)就可以了?!?/p>
“那行,還是你來幫我媳婦抹去疤膏吧!”余誠旺點頭。
“這合適嗎?”凌淵有些不好意思地望向了余夫人。
“老公算了吧!要不,還是讓你幫我抹吧!”余夫人紅著臉道:“反正那地方也看不到,一半效果就一半效果吧!”
“不行啊,一半效果差遠了。你的皮膚多好啊,就這樣毀了實在有些可惜?!庇嗾\旺微笑著拍了拍余夫人的肩膀鼓勵道:“就到前邊的角落里去推拿吧,反正兩三分鐘就好了。我相信凌先生的醫(yī)術(shù)。他能迅速止住你胸前的傷口,并能讓它結(jié)痂,說明他是有實力的?!?/p>
“可是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余夫人俏臉通紅地低下了頭。
“媳婦,沒事,你就當這是在做一場手術(shù)。”余誠旺微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醫(yī)生眼里只有傷情,你別想太多了。一切都是為了去除你身上的疤痕。”
“好吧!”余夫人紅著臉小聲道:“那我過去了?!?/p>
“我去吧!”余誠旺微笑鼓勵。
“凌先生,走吧,就到前邊的角落里幫我抹上去疤膏吧!”余夫人紅著臉來到了凌淵身旁,輕輕解開了兩顆鈕扣。
“來,轉(zhuǎn)過身,正好現(xiàn)在沒人,我趁這空擋幫你把藥抹上吧!”凌淵試著側(cè)了個身位,緩緩將藥抹在了手指上,然后輕輕地往余夫人留下疤痕的傷口處抹去。
余夫人俏臉通紅,有意望向了一旁。
凌淵早已暗聚內(nèi)氣,開始幫這美人推拿起來。隨著陣陣內(nèi)氣的涌入,余夫人很快便皺眉發(fā)出了陣陣輕哼聲,并明顯感覺到胸口處有一股淡淡的灼熱感。很快,她的額頭便冒了細汗。
顯然,是凌淵的氣功已經(jīng)發(fā)效了。
不遠處的余誠旺見了,好奇的同時,臉色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復雜情緒。
站在一旁的辣辣則一臉天真地瞪大眼睛,嘴里輕聲嘀咕著:“太神奇了,凌哥哥真厲害。”
正當這時,有一名身材高挑的女警帶著一名男警正匆匆朝這邊趕來。
此女不是別人,正是美女警花陳薇,她是余夫人的表妹,先前接到了余夫人的報警,此刻正一心想著營救表姐,故而親自帶人趕來。
陳薇在前,一眼便看到女廁所旁邊有一對男女緊挨著,心下斷定此處定是案發(fā)處。
再仔細一瞧,女子膚白貌美,側(cè)臉宛若女星楊冪,立馬認出此人正是今晚的報案人——二表姐。
再看二表姐眉頭微皺,發(fā)出陣陣輕哼,看上去像是要反抗卻又不敢的樣子,陳薇當下判斷二表姐正在遭受歹徒侵犯。
她勃然大怒,怒喝一聲便沖了過去。
“住手,臭流氓!”
陳薇如閃電般沖到了凌淵面前,正要用手推開他,卻又頓住,忍不住發(fā)出驚呼:“凌淵……是你?”
“陳薇!”凌淵也倍感驚訝。
“你倆認識?”余夫人好奇地望了望二人,與此同時慌亂地扣上了胸前的鈕扣。
“認識,但我絕不會輕饒他?!标愞北浠亓艘痪?,拿起手銬便要朝凌淵手上銬去:“凌淵你個變態(tài),真是越來越大膽,這都公然調(diào)戲良家女子了。走,跟我去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