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了!”凌淵表情淡然地朝段伯通笑道:“你們老爺子回頭會來求我的。用不著你替我求情。”
“你……”段伯通氣得咬牙切齒,捏得拳頭咯吱吱作響。
“段伯,你讓開,讓我來!沒必要對這混蛋客氣,現在就可以揍他了。”江盈盈氣呼呼地沖了過來,抬手就是一巴掌朝凌淵的臉上抽去。
“哈哈,這小子裝逼不成,挨打了吧!”不遠處的林北虎看到凌淵被江盈抽耳光,也不由得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坐在他身旁的林小露卻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凌淵的身手還算不錯,江盈盈抽了幾個耳光過來,凌淵只是晃動著身子,一下也沒有打中。
“混蛋,還敢躲,看我不打死你。”江盈盈接連抽了五個耳光見沒有抽中,不由得急了,兩只手揮舞著朝凌淵的臉上抽了過去。
“別動!”
凌淵伸手一把拽住了這美女的手腕,冷然道:“妹子,你長得倒是挺秀氣的,脾氣咋這么大呢?”
“臭流氓!松手,我忍你很久了。”江盈盈生氣地想要將手拽回來。
凌淵卻緊緊地拽住了這美人兒的細手不松開。
“小子,趕緊松手。”段伯通臉色陰沉地朝凌淵掃了一眼。
“我松手可以,但你得保證這丫頭片子不許和我動手動腳才行。”凌淵笑著朝段伯通答道:“要不然,打壞了我,回頭江老爺子追究起來你們也怕是不好交差啊!別忘記了,江老爺子可是親自給我分過壽酒喝的。”
一聽這話,段伯通臉色也微微一僵,他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凌淵,暗道:這小子怕是真和老爺子有啥關系,要不然老爺子也不可能這般的重視他啊!
想到這,他便臉色稍稍舒展開了,朝江盈盈勸道:“大小姐,這里還是交給我吧!你也別急著找這小子的麻煩了。真要有什么事情,等老爺子辦完了封壇儀式再說也不遲。”
“段叔說得沒錯,咱們得去參加封壇儀式了。”顏秋語站了起來。
“不行啊,這混蛋還沒有松開我的手呢!”江盈盈有些生氣地扭動了一下手腕,急得都快要流眼淚了。
“好了,放你一馬吧!”凌淵看到江盈盈露出一副快要哭的樣子,便笑著松開了她的手。
“可惡!”江盈盈趁凌淵不注意,直接一腳往他的腳背上踩了過來。
“我去,好疼啊……”凌淵做夢也沒有想到這美女竟然會使出這樣的下三爛手段來對付他。幸好這美女只是穿了一雙布鞋要不然,還真夠疼的。
“哈哈,原來你也有打盹的時候啊!踩得好!”江盈盈笑著朝凌淵做了一個鬼臉喊了句:“走了,我去封壇了。”
說完,她笑盈盈地快步朝先前抽獎的地方跑去。
凌淵也將目光望向了宴會的舞臺處,只見此時幾名壯漢將一只大大的酒壇搬到了桌子上,江老爺子則手持一疊專門用于封壇的封壇紙靜靜地打量著那一只酒壇。
在他的身旁,還有一位中年男子則手持一只鐵盆,里邊裝的是泥巴。
按照流程,接下來江老爺子會將酒壇的口子用封壇紙包住,然后用細繩綁住口子,最后再敷上泥巴,整個封壇儀式就算是完成了。
忽見江老爺子望了一下宴會大廳里,墻壁上的掛鐘,旋即大聲喊了一句:“封壇大吉!”
喊完,他立馬用細繩將壇口用封壇紙給包住了。
見狀,身旁的中年男子則立馬將鐵盆端了過去,江老爺子則又連忙從鐵盆里抓了泥巴就往紙上敷去。
他一邊敷泥巴,一邊拍打著,動作行云流水,不到三分鐘的時間,便笑著喊了一句:“封壇完畢!大吉大利!”
現場眾人立馬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另外一名年輕女子則立馬端來了一盆清水給江老爺子洗手。
看到這,段伯通忍不住得意地笑了,他扭頭拍了一下凌淵的肩膀喊道:“小伙子,你輸了,接下來還是想想該怎么和我們老爺子道歉吧!”
“還早呢!”凌淵笑著朝段伯通答道:“還沒有跨過酉時呢!按照我的推算,若要出事,應該會在酉時當即應驗,還有十分鐘。再等等吧!”
“哼!死鴨子嘴硬。”段伯通鄙視地朝凌淵發出一聲冷喝。
凌淵沒有作聲,一旁的喬敏卻是急得額頭都冒細汗了,她用手輕輕拽了一下凌淵的衣角小聲勸道:“凌淵,你好好想想該怎么向江老爺子求情吧!雖然江老爺子為人比較寬厚,但你先前說的那些話實在是太不給他面子了。你若再不拿出好的態度來,恐怕沒有人可以救得了你了。”
“不急,江老爺子他不僅不會生我的氣,還會感謝我呢!”凌淵一臉淡定地笑道:“等著就好了。”
“你……”喬敏氣得用手撫胸,都不想說話了。
“怎么了?胸悶?”凌淵往喬敏的身旁湊近了一些小聲道:“要不我幫你揉一下吧!”
“別提這事了。”喬敏沒好氣地朝凌淵翻了一個大白眼,旋即用手輕撫起胸口來。
“等這里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再幫你揉揉吧!”凌淵笑著朝喬敏安慰了一句。
“不想理你!”喬敏瞟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凌淵只好將目光回到了封壇臺上。只見此時的江老爺子已經洗干凈了手,他朝墻壁上的掛鐘望了一眼,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朝臺下眾人喊道:“剛才我在下邊的時候,有人說這個時辰進行封壇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定然是不吉利的。我笑了,因為那是一個年輕小伙,他大概仗著自己運氣好,就信口開河了,于是向我指點江山,告訴我不要在酉時封壇。我自然沒有采納他的建議,因為我更相信風水師的眼光,而不是一個僅靠運氣獲得一時成功的年輕人。在此,我想借這個機會,好好和這位年輕人上一課,收一收他的鋒芒……”
此話一出,現場的人們立馬向凌淵投來了鄙視和嘲諷的目光。
“哈哈,剛才就是這位年輕人帶著篤定的語氣說江老爺子的封壇會失敗的。”
“這小子中了四十萬的大獎就分不清東西南北了。竟然敢教江老爺子做事。”
“這下好了,被江老爺子打臉了,接下來看他怎么辦。”
“我看這小子面相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一看就是個水貨!”
整個宴會大廳充斥著各種聲音,謾罵、嘲諷和指責,傳到凌淵的耳朵里。
他只當是空氣,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這時,江盈盈走過來了。她揚起臉,頗為得意地用手一指凌淵喝道:“小子,你死定了,接下來想想該怎么給我爺爺道歉吧!否則,你今晚別想安全離開。”
“不急,還有幾分鐘呢!”凌淵表情淡然地笑了。
現在的他已經得到了《通天神書》里頭關于風水方面的所有知識和經驗,他可以鐵口直斷接下來定會有事情發生,而且就在酉時。
“都這時候了,你還嘴硬?”江盈盈一臉得意地朝一旁的段伯通喊了一句:“段伯伯,先拿下這小子,免得他跑了。”
“好吧!”段伯通應了一聲,旋即朝凌淵拱了拱手道:“小伙子,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便聽“砰”地一聲,舞臺那邊傳來了一聲巨響,緊接著又是一陣“當郎郎”的響聲。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原本已經封好壇的酒壇,竟莫名地炸開了,酒水撒了一地,瓦片散了一地。
江老爺子的臉色鐵青,不由嚇得臉色蒼白。
“啊……怎么會這樣?”他氣得一口老血吐了出來,直接往后倒去。
“老爺子,你沒事吧!”一名助理連忙上前扶住了他。
“師父,你怎么了?”
“師父你這是咋了?”
顏秋語等幾名弟子也都紛紛跑了過去。
“爺爺,你怎么了?”江盈盈更是嚇得臉色鐵青丟了魂似的朝舞臺的方向跑去。
現場一片嘩然。
“天哪,怎么會這樣?”
“好好的怎么酒壇會炸了?”
“這到底是發生什么了?”
“難道真的是因為剛才那個小伙子的詛咒?”
眾人好奇地目光紛紛望向了凌淵。
就連一向不看好凌淵的林北虎,亦是滿臉震驚地瞪大眼睛望著凌淵。
“大伙兒別看我,這事兒和我沒有關系。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凌淵尷尬地朝眾人揮了揮手。
一旁的喬敏卻是一臉崇拜地朝凌淵豎起了大拇指:“天哪,你小子是神還是人啊,怎么連這個也能算得出來?”
“噓!”凌淵笑著朝喬敏身旁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道:“其實,我先前就看到了酒壇子有裂痕了。所以才有意這么說的。這和算沒有半毛錢關系。”
他有意扯了個謊言,不想讓喬敏知道自己的真實實力。半真半假才有神秘感嘛!
“這樣啊!”喬敏一臉擔心道:“那接下來怎么辦?咱們要不要去看一看江老爺子?”
“他會派人過來請我的。”凌淵端起一杯酒痛快地咽了下去笑道:“咱們去了也沒啥用,最多給老爺子一個安慰罷了。臺上有他的好幾名弟子在呢!輪不到咱們。”
“好吧!”喬敏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此時的舞臺上的顏秋語手持一把銀針,如同行云流水一般,一針一針地往江老爺子的身上扎去。
現場眾人無不喝彩。
凌淵坐在臺下,遠遠地觀望著,心中卻早已是佩服得五體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