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屬木,心屬火,脾屬土,肺屬金,腎屬水。”凌淵清了清嗓子笑道:“人是一個復雜的融合體,無法定論到底屬啥。其實五行理論本就是一個籠統的哲學思維模型。風水命理乃至中醫無不是如此。這玩意大概和我們今天所說的大模型有點類似。畢竟,宇宙本就是一個混沌體,有的事情不宜細分,只能說個大概。而且事物一直在變化,唯有靈活運用,不斷迭代,方能趨于真相。”
“凌淵你小子真行啊!”郭蘭蘭愈發的有些佩服眼前這人了,忍不住夸贊道:“看不出來。你懂的東西還蠻多的嘛!”
“略懂一二。”凌淵微笑點頭。
“這么說,你中醫也是懂的了?”郭蘭蘭好奇地望著凌淵。
“略懂一些。”
“太好了。”郭蘭蘭顯得有些興奮地叫道:“你應該能醫治乳腺結節吧?”
說話間,她的手不經意地按在了胸口處。
“啊……你不會要我幫你治這個吧……”凌淵被這美女的話給驚了一跳:“你有乳腺結節?”
“那倒不是!”郭蘭蘭嗔怪地朝凌淵翻了一個大白眼道:“你可別瞎說,我的乳腺好得很。我提這個是因為……”
她的話到一半又咽了下去。
“因為什么?”凌淵忍不住好奇追問。
“因為顏總被查出了有乳腺結節。”郭蘭蘭紅著臉低下了頭小聲道:“她是醫學博士,但貌似對于自己的乳腺結節卻也是束手無策,這都有兩年多了。”
“這玩意,我記得也是分良性和惡性來對待的吧!”凌淵微笑答道:“對于良性的乳腺結節,是不需要處理的,只需要觀察,不要讓其惡變即可。惡性地才需要治療。我想顏總的大概是屬于良性的吧!”
“顏總的恐怕已經不是良性了,上次我和他一起去體檢過……”郭蘭蘭的聲音再次變小。
“是不是結果不太好?”凌淵不禁有些擔心。
“結果倒還好,但事實上,恐怕就沒那么樂觀了。”郭蘭蘭聲音又變小了。
“結果還好,事實上卻不樂觀?”凌淵不解:“這不太合理啊?”
“是啊,我也覺得不太合理。”郭蘭蘭往凌淵的身旁湊近了一些小聲道:“實話和你說吧,顏總的結節都已經硬化了。看上去不太像是良性的啊……”
“可為什么結果卻是良性的呢?”凌淵愈發的好奇了。
“唉,可能是誤診吧!”郭蘭蘭悠悠地嘆了口氣道:“我勸過顏總再去復查一次,可她說沒事。但我感覺其實問題已經很嚴重了,只怕顏總這是在硬撐著啊!”
“哦,還有這樣的事情?”凌淵不禁陷入了沉思。按說顏秋語是個醫武雙修的高手,身體稍有異樣,應該早就能察覺出來才對啊?
“這事兒,你知道就好了。”郭蘭蘭見凌淵一臉認真的樣子,連忙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著勸道:“往后注意一下少惹顏總生氣便是了。她這個病,心情很重要。”
“行,聽你的。”凌淵爽快答應。心中卻在想,接下來得找個時間和顏秋語好好了解一下情況才是。
他隱隱感覺顏秋語怕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好了,下山吧,我看這地方也沒啥特別之處。”郭蘭蘭朝凌淵搖了搖頭笑道:“下午再帶汪副總去倉庫那邊看看,就可以打道回府了。回到公司我會向顏總匯報你今天的表現的。試用期過后,我爭取給你多加一點工資。”
“謝謝經理。”凌淵點頭道謝,心中卻暗自發笑。他來顏秋語這里上班,可不是為了那點工資。不過,貌似顏秋語也沒有和他談工資呢?
也不知道,究竟能拿多少錢一個月。看來,回到公司后有必要和這美女老總好好聊一聊了。
“和我還有什么好客氣的?”郭蘭蘭朝凌淵翻了一個漂亮的白眼嗔怪道:“沒人的時候,你就叫我蘭姐就好了,我都是你的人了,還有必要叫我經理么?叫我寶貝,死女人都可以,但就是別叫經理,我不喜歡聽。”
“行,聽我女人的會發財。”凌淵笑著攬住了郭蘭蘭的細腰,旋即從腰間的儲物帶里取出了一箱子鈔票,朝她遞了過去:“這一箱子錢,你先拿著,到時候幫我拿地的時候可以用得著。”
“天哪,這一箱子錢怕是有上百萬了。”郭蘭蘭一臉震驚地瞪大眼睛道:“你給我這么多錢,就不怕我跑路么?”
“我相信你不會這么做。”凌淵一臉輕松地笑道。
“哦,為什么?”郭蘭蘭不禁好奇。
“因為你已經離不開我了。”凌淵笑著在郭蘭蘭的細腰上輕輕擰了一下答道:“況且,我能看出來你是一個不怎么缺錢的女人。”
“好吧,我算是被你看死了。”郭蘭蘭無奈一笑,將手中的箱子推了回去:“既然你知道我不怎么缺錢,也離不開你,那你還給我這么多錢做什么?拿地的事情,等我做到了再給我錢也不遲。”
“這一座荒山想要拿下來,怕是最少要三十萬了。”凌淵一臉嚴肅地朝郭蘭蘭答道:“我總不可能讓你自己掏錢拿地吧!”
“我自己掏錢那是不可能的!”郭蘭蘭一臉輕松地朝凌淵笑道:“你放心好了,我有信心拿下這一座荒山。至于錢的事情,沒必要太過著急,可以承諾一周內付清款項嘛!等我談下來了,你再給我把錢送過來,或者直接打到陸家村里的帳戶上去也可以。所以,這錢你先拿回去吧!我談好了再找你。”
“行,那就等你好消息了。”凌淵微笑點頭。
兩人聊著,不知不覺已經出了林子。
“不好,前邊有人過來了,看樣子這是來找咱們麻煩的啊!”郭蘭蘭突然喊了一句。
凌淵聚目朝前一望,很快便看到了莫家大少爺莫翔帶著幾名壯漢正朝山林這邊匆匆走來。先前那名風水師和那幾名年輕小伙也一并過來了。
“沒事,老熟人來了。”凌淵一臉輕松地笑道:“咱們就當啥事也沒發生吧!”
“老熟人?”郭蘭蘭狐疑地跟著凌淵繼續朝前走。
剛走了沒幾步,便聽前邊傳來了一陣怒喝聲。
“哪個王八蛋敢來這里搞破壞,還敢動手打我們的人,我看你丫的是不想活了是吧!”正是莫翔帶著一眾打手匆匆朝這里走來。
“莫少爺,真是好巧啊!”凌淵表情淡然地笑著朝莫翔點了點頭道:“沒想到在這里又碰到你了。”
“啊……凌淵是你……”莫翔嚇得臉色蒼白。
“少爺,就是這小子打了我們。”
“少爺,就是這小子打了我們!”
“是這小子打了我們!你一定要替我們叫人把這小子打一頓。”
莫翔身旁先前那幾名挨打的年輕小伙,見凌淵過來了,紛紛主動告狀。
“這……這……”莫翔臉色青一陣紅一陣,頓時嚇得腿軟。
“少爺,你經常和我們提到的那個姓凌的家伙,是不是就是這小子?”莫翔身旁一名身強體壯的男子挺身站了出來。
“看來你是一個練家子啊!”凌淵好奇地打量著眼前這名身強力壯的年輕男子。
“哈哈,害怕了吧!”身強體壯的年輕男子一臉得意地笑道:“聽好了,我可是一名準三階武者。準備顫抖吧!”
“三階武者?”凌淵微微一驚。心中卻暗自竊喜。幸好,只是三階,以他現在的實力還能勉強打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