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沙發看著挺大的,我睡沙發就行。”裴寒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鹿桑榆看了裴寒舟一眼:“那張三人沙發只有一米七,你這么大的個子如果成天睡在沙發上太憋屈了,很可能對你的雙腿恢復也會有影響。”
裴母提議道:“客廳靠窗的地方還能放下一張單人床,要不明天咱們去附近鎮子上買一張回來?”
“不用了,寒舟和我睡一個屋!”
鹿桑榆平靜的做出決定,一番話卻猶如一顆原子彈爆炸,裴寒舟腦子里轟隆一聲,他沒聽錯吧?媳婦兒說讓他和她睡一個屋?
“就這么決定了,都累了一天了,大家洗洗睡吧。”
鹿桑榆起身回房拿上換洗的衣裳去了洗澡間。
洗澡間建在院子的東廂房,旁邊就是廚房,洗澡間是個獨立的小單間,里面的地面鋪設了一層紅磚,墻壁上刷的白墻,屋頂上是一盞昏黃的煤油燈,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
熱水還需要自己提前燒好拎進來,總之非常麻煩。
鹿桑榆把洗澡間的門反鎖上,閃身進了空間。
在空間浴室里美美泡了個玫瑰花浴,用毛巾把一頭長發擦得半干,做好了護膚就匆匆出了空間。
回到房間內,裴寒舟正坐在書桌前看書,見鹿桑榆進門,他抬頭看了過來。
二人四目相對一時都有些尷尬,鹿桑榆雖然平時喜歡嘴嗨,偶爾也喜歡調戲一下裴寒舟,但真要和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同床共枕還是劉姥姥進大觀園,頭一遭。
“那個,我洗好了,洗澡間給你準備了熱水,你去洗吧。”
裴寒舟嗯了一聲,有些不知所措地把書放回桌上。
其實從拿起這本書開始,他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忙了一天,你早點睡吧。”
“好,我等頭發干了就睡。”
裴寒舟偷偷看了鹿桑榆一眼,隨即低下頭轉動輪椅匆匆出了門。
半個小時后
裴寒舟洗完澡回到房間,書桌上給他留了臺燈,借著昏黃的光線裴寒舟看向床上熟睡的女人。
她側身躺在左側,身上穿著一件過膝的白色睡衣,衣擺因她翻身的動作卷至膝蓋以上,露出一雙白皙纖細的小腿。
他一個糙漢子不懂那睡衣是什么料子,但是看著很柔軟絲滑,知道肯定不是便宜貨。
看著這么一個鮮活漂亮的女人躺在床上,心臟又開始亂跳了,裴寒舟胡亂抓了一把半干的短發,深吸一口氣后,關了臺燈挪動輪椅來到床邊。
雙手撐著床沿上了床,裴寒舟怕驚醒身旁的人,緩慢地平躺在一側,漆黑如墨的眼睛直直盯著屋頂看了許久,聽著耳邊輕淺的呼吸聲始終沒有睡意。
鹿桑榆感覺到身旁的男人一動不動,心知他和自己一樣都睡不著。
他們同床的第一個晚上,她怎么可能心大的就這么睡著了?
其實想一想裴寒舟的身材是真不錯,就是不知道他的雙腿殘廢會不會影響到那個地方?
聽說下身神經受到損傷后是會影響那方面的,但也不是絕對,還是要看神經受損的程度。
要不試試?
正好也能測試一下和裴寒舟親密值能漲多少積分。
裴寒舟是她老公,就算發生點什么也很正常。
給自己洗腦了一會兒,鹿桑榆假裝轉了個身,順勢靠近了裴寒舟。
裴寒舟閉著眼睛一動不動,但她知道他一定沒睡。
因為自己的手臂不小心貼近了他的手臂時,明顯感覺到他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嘻嘻,逗逗這個呆子還挺有趣。
裴寒舟感受到一股淡淡的清香靠近自己,緊張的手指都卷了起來,她應該是睡著了吧?
一只有些冰涼的手突然輕輕撫上他的眉眼,沿著高挺的鼻子緩緩往下,劃過他緊抿的薄唇,裴寒舟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鹿桑榆見他還在假裝熟睡,眼底揚起一抹狡黠,手指沿著他的下巴滑向脖子,指腹落在他凸起的喉結上,還惡趣味地點了點。
裴寒舟吞咽了一下口水,再也裝不下去了,猛然伸手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一雙鷹隼一般的眸子在漆黑的夜里閃耀著冷光,鹿桑榆感覺他的眼神像是要隨時吃了自己,心臟不由加快了節奏,下意識想抽回自己的手。
可男人的力道極大,她根本動彈不得。
下一秒,男人高大的身軀壓了過來,鹿桑榆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說話,嘴巴就被嚴嚴實實堵住了。
裴寒舟的唇瓣溫熱柔軟,但這個吻卻異常的霸道,他真像一頭餓狼似的死命啃她,恨不得將她拆穿入腹了。
最初鹿桑榆本能地想把身上的男人推開,可轉念一想,她不就是想試試他行不行嗎?
念頭轉過來后,鹿桑榆大著膽子伸手緩緩往下摸去。
其實已經不用摸了,她明顯感覺到了裴寒舟身體的異樣。
不過,她多少有點惡趣味,就是想親手去探一探。
眼看就要得逞了,卻被一只大掌緊緊攥住,裴寒舟不舍地離開了她的唇,抓著點火使壞的那只手壓到了她的頭頂上。
“不睡覺在這里勾我,你想怎樣?”
他越來越看不透她了,短短時間她從那么厭惡自己到現在愿意和他親熱,這樣的轉變太快了,讓他有些摸不清她的想法。
鹿桑榆感覺自己的嘴唇都被他啃麻了,嬌嗔地瞪他一眼。
漆黑的房間也看不清對方的臉,只看到一雙如狼似虎的眼睛盯著自己。
“你是我男人,我摸自家男人有什么不對嗎?”
這會兒她純屬嘴硬,不想在氣勢上輸一截。
裴寒舟被她的小模樣逗得一笑,反問道:“那你是我媳婦兒,我親你摸你也是可以的?”
鹿桑榆咬了咬唇,很硬氣道:“親就親,誰怕誰啊。”
裴寒舟深深看了她一眼,知道她說的是氣話也沒太當真。
眼下兩個人的姿勢太過曖昧,在這么緊挨著只怕他會忍不住擦槍走火,側身躺回自己那一邊,裴寒舟不敢在看向她。
“睡覺吧。”
腦子里亂哄哄的,閉上眼就是剛剛那個熾烈的吻,身體一股燥熱難耐炙烤著他,這一刻裴寒舟有股沖動,真想就這么把她辦了!
可轉念一想,自己這雙腿還不知道以后會怎樣,如果真的治不好了,那自己豈不是就拖累她了?
還是再等等吧,給自己和她一點時間,彼此都想清楚了。
胡思亂想了一陣兒,身體的反應總算是消下去了。
裴寒舟側過身背對著鹿桑榆逼迫自己趕快睡覺,明天一早還要去機械廠報道呢,新環境要盡快熟悉,還有很多事等著他去忙。
鹿桑榆睜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盯著男人的背影陷入沉思。
從裴寒舟剛剛的反應來看,他那方面的功能沒問題,那就說明他的雙腿神經損傷并不算太嚴重。
剛剛其實自己純屬見色起意,仔細想一想,裴寒舟可是男主哎,就算他雙腿殘廢也不可能給他一個不舉的人設。
一般小說里的男主在那方面設定都超強的!
何況裴寒舟還是當兵的,可想而知體力方面有多恐怖。
鹿桑榆心里腹誹:哼,臭男人,平時表現得一本正經,還真以為他是個正經人,可剛剛他壓著她狂親的時候像頭餓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