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瑜在里面看到了熟悉的名字。
其中兩個赫然是葉零瑜和莊半夏。
這兩個人怎么會也在?
難道是也進入了這個游戲嗎?
這個游戲難道除了自己第九戰區的人以外,別的人還可以進入?
那么對于另外的那些人來說,這個游戲又是否是正常的呢?
葉零瑜和莊半夏,是否可以自由控制,隨時離開這個游戲?
夏瑜也不知道。
只是她的目光,在這個兩個名字上稍有停留。
而就在她看到這兩個名字的時候,皇帝也察覺到了她的異常,“怎么了,女兒?這兩個人你認識?”
夏瑜搖頭,“我只是覺得,這兩個人的名字有點特殊,有點好奇而已。”
皇帝笑了,“這有什么好好奇的?明天你就能見到了。”
“明天?”夏瑜抬頭,“父親是有什么安排嗎?”
“當然。”皇帝點頭,“你的王夫就是從這些青年才俊里面挑選,雖然父親想要看看這些人的實力,但是你也要對這些人有所了解才是。”
“總不能讓我的女兒選一個完全陌生的人來做你的王夫。”
不過,皇帝也沒有把話說死,而是問夏瑜,“怎么?你是不想和這些人見面嗎?如果你不愿意,這場宴會可以取消。”
這話聽起來倒是有一種寵溺的意味了。
夏瑜聽到后,先是沉默一瞬,而后說道,“不必。父親按照自己的意思辦就好了。”
她倒是不在意有沒有這場宴會。
不過,她也很想見一見名單上的那兩個人。
如果是一個名字,那很有可能只是一個恰巧相同的巧合。
但是,葉零瑜和莊半夏這兩個名字,同時出現,夏瑜并不覺得是巧合。
所以她也很想去見一見這兩位SSS級別的哨兵,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所以夏瑜并沒有拒絕皇帝的安排。
皇帝聞言笑了笑,“既然你不介意,那宴會就照常舉行。你先去好生休息吧。”
夏瑜點頭。
她現在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做完了,她也確實應該回去了。
所以夏瑜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在這里,雖然不是她自己的星球,但是也有獨屬于她的宮殿。
但夏瑜回來之后,并沒有休息。
她拿出紙筆,把皇帝給她看的那份為她選王夫而挑選出來的“青年才俊”的名單,又重新寫了一份。
寫完之后,她把名單遞給身旁的侍從,“去查。這些人的身份背景,樣貌、性情,還有擅長的領域,人際關系,都給我好好的查一查。”
在皇帝所謂的選拔開始之前,她得先好好了解了解這些人。
最起碼,不能兩眼一摸黑。
所以夏瑜給侍從下了命令。
她身邊的侍從接過夏瑜遞過去的名單,看了一眼之后,恭聲道,“是,殿下。”
隨后就拿著名單出去了。
夏瑜坐在椅子上,用一只手指著額頭。
她看了半晌之后,還是覺得不能放夜晚的自己出來。
雖然現在陸望野不在她的身邊,但是現在她已經離開自己的星球,而夜里的自己對現在的情況一無所知。
一旦她醒過來,面對著這樣巨大的變化,她恐怕一時之間難以接受。
萬一她突然發瘋,到處找陸望野那幾個人,事情恐怕會失去控制。
所以夏瑜坐了半晌,突然對身邊的侍從說,“我換了地方,有些睡不著,你去醫生那里幫我拿點藥來。”
既然不能綁起來,躲也躲不起,那就讓她好好的睡一覺好了。
夏瑜下了命令之后,侍從也沒有察覺不對,直接就應下,然后轉身離開。
沒過多久,侍衛就拿了東西回來,而且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名年輕男人,“殿下,醫生怕您身體不適,所以特意過來給您看看。”
夏瑜看了一眼譚若言,先是揮手,讓侍從退下,而后才開口,“譚教官怎么也來了?”
譚若言微微一笑,“也不是我非要來,是你們戰區的南川,都快要急瘋了。”
整個戰區,商硯樞是總指揮官,程知朔是副指揮官,這兩個人負責戰區的大部分事物。
結果現在,兩個人都不在,所有的事情都落在他這個副官身上了。
而且出來兩位指揮官之外,戰區的高階戰力也都不在了,就連夏瑜這個身份至關重要的人,都一起失去意識。
南川幾乎要瘋了。
所以,他才委托譚若言。
譚若言對夏瑜說,“你找醫生來,是有什么事?是身體有什么不舒服嗎?”
夏瑜的安康,他還是很在意的。
所以,在問夏瑜的時候,他的神情也帶了幾分嚴肅。
夏瑜搖頭,“我沒事。”
她給譚若言解釋,“是我進入這個游戲之后,白天的我還算正常,但是一到了夜里,我就會忘記現實生活中的事情,把自己的身份全然帶入這個游戲當中的人物。”
譚若言聽了之后皺眉,“你的意思是說,一到了夜里,你就不記得自己的事情了,而把自己當成游戲人物了?”
夏瑜點頭,“說說你吧,你現在情況怎么樣?”
譚若言回答,“我現在情況還好,我進入游戲之后嘗試過,可以隨時離開這個游戲。”
目前看來,只有夏瑜和幾個與她關系密切的哨兵,沒有辦法離開這個游戲。
夏瑜聞言點點頭。
而說清楚自己的事情之后,譚若言想起夏瑜叫醫生來見她的初衷,他的臉色也透著沉凝,“那你叫我來,是想……”
難道是身體有恙?
夏瑜開口,“我叫醫生來,是想要些助眠的藥物,讓我好好睡上一晚,省的在夜里鬧出些麻煩來。”
譚若言聽了之后點頭,“你放心睡吧,我會守著你。”
夏瑜看向他,“你守著我?”
譚若言點頭,“你放心,我會守好你的。”
夏瑜倒也不是不信任他,而是已經有了前車之鑒。
她對譚若言說,“之前,陸望野和謝歡他們幾個人都沒有守住我。”
譚若言聞言笑了笑,“你放心,我肯定可以。”
夏瑜簡單如此篤定,也沒多說什么,“那就麻煩譚教官了。”
譚若言說,“夏瑜向導何須和我如此客氣。”
于是夏瑜就回自己的床上躺著。
而譚若言則在她的不遠處,也沒有找個凳子坐下,而是倚著柱子,抱著胳膊站在那里,就守著夏瑜。
剛開始的時候,夏瑜都安安靜靜,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但是沒過多久,夏瑜突然睜開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睜開眼就看到站在不遠處的譚若言,“你是什么人,在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