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在江瀾政法大學的時候,柳輕眉是妥妥的班花。
那時追她的男生有很多,但她只對高富帥感興趣,尤其是許繼軍那種每天開著跑車進校園的頂流富少。
每天只要逮著機會就往許繼軍的眼皮子底下湊。
瘋狂倒追!
但許繼軍那家伙的眼光不是一般的毒辣,一眼就鑒定出柳輕眉是個天生的綠茶胚子,從不給柳輕眉留半點攀附的機會。
譬如有一次,柳輕眉熱情洋溢地迎上去:“許少,晚上有空嗎?今天我可以吃冰的,一起看個電影唄。”
“沒空。”
許繼軍那家伙的回應就是這么簡單粗暴且不解風情。
都不正眼瞧綠茶。
關鍵是,許繼軍那家伙下一秒就向林東凡招手:“裝逼凡,你不是說想玩車嗎?走,今天我把那輛改裝車開過來了。”
自那之后,林東凡便成了柳輕眉眼中的克星。
沒少被柳輕眉刁難。
當年林東凡也是人窮志短,就算是奶茶潑臉上,也不敢回懟。主要是怕柳輕眉耍賤玩手段,令他無法在學校待下去。
今天也算是揚眉吐氣了一把。
看到柳輕眉那副惱羞成怒的樣子,林東凡便感覺今天這一趟沒白來,只要懟不死她,大可往死里懟!
林東凡笑道:“畢業都這么多年了,居然還能碰到你這個綠茶。你也是,好端端的怎么掛起了人生倒檔?越混越回去。那個老男人的年齡,大得都可以你當爸了,請問你爸知不知道你這么不要臉?”
“林東凡你個臭屌絲!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活該你窮酸一輩子!”
柳輕眉的整張臉都漲成了豬肝色,連精心修飾的妝容都無法掩蓋,發出來的聲音不是一般的尖銳刺耳。
她瞧瞧登記與驗資臺。
忽然又輕笑:“像你這種窮酸屌絲的心理,我了解。你連進這個珠寶拍賣會的資格都沒有,你來這干嘛?你無非是想追我,故意在我面前找存在。看到我有老公,于是你惱羞成怒,對不對?臭屌絲,我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我就算是拉條癩皮狗去結婚,我也不會找你這種人,因為你沒那個資格!”
“你誤會了,我對狗日的東西,真的不感興趣。”
今天的凡爺,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要啥沒啥的裝逼凡。今天的凡爺要什么有什么,不需要裝,逼格也在這里。
生氣是不可能的。
他全程含笑,淡定地看著柳輕眉秀認知短板。
不過電梯門口那邊傳來了許繼軍的戲笑聲:“東凡,你眼瞎啊?地上有兩萬塊錢你也不撿?”
正愁找不到攻擊點的柳輕眉,一聽這話,頓時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嗤笑一聲。
陰陽怪氣地接過話茬:“他可不就是眼瞎?不但眼瞎,還有點不自量力,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
嗯?
什么情況?
柳輕眉怎么也在這?
開撕了?
許繼軍瞧瞧柳輕眉,又瞧瞧林東凡,越瞧越覺得好笑,老天爺果然是個缺心眼的家伙,居然讓這倆人碰到一塊。
但錢是無辜的,撿錢無罪。
許繼軍將地上那兩萬撿起來問林、柳二位:“這誰的錢?沒人認領的話,我就不客氣了。”
“我這是賞他的,拿了錢趕緊滾!”
柳輕眉冷冷地盯著林東凡。
這盛氣凌人的姿態,就跟女王蔑視小丑一樣。
笑而不語的林東凡還沒著急上火,許繼軍的臉色先黑了下來,他上下打量柳輕眉一眼:“怎么說話的你,你有什么資格叫他滾?”
“瑞寶閣主辦的珠寶拍賣會,可不是隨便什么阿貓阿狗都能參加。進拍賣現場要驗資,最少要有五百萬身家。”
說著,柳輕眉愛搭不理地斜了林東凡一眼。
又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切,這個臭屌絲,表面上穿得人模狗樣。可惜裝得不到位,那塊一百多塊錢的雜牌手表,暴露了他的實力。你就這副窮酸樣,連驗資這一關都過不了。不趁早滾蛋,難道留下來丟人現眼?”
“……!!!”
許繼軍整個人差點石化。
倒不是被柳輕眉懟到了難以言痛的軟劣,只是沒想到畢業這么多年了,柳輕眉還是這么沒腦子,專干狗眼看人低的事。
凡爺戴一百多塊錢的雜牌表,是因為凡爺沒實力?
搞笑!
凡爺是什么身份?
他要是把百達斐麗戴或勞力士戴在手上,那他還反個屁的貪。“去年買了個表”的事,去年才落下帷幕。傻子才會在這個風口浪尖上戴名牌。
這柳輕眉,真是病得不輕。
許繼軍把林東凡拉到一邊,小聲問:“這綠茶婊今天好像欠日,但我又不想日她,要不……今天你高調一把?”
“你不想日的品種讓我日?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林東凡含笑鄙視。
許繼軍輕拍兩下腦門。
尷尬得無以復加:“怪我,沒把話說清楚,我說的高調,是說把你的銀行卡余額亮出來,給她瞧瞧。”
“算了,我怕她撲嗵一聲跪地上叫我爸爸。”
凡爺嘴上說算了,但逼還是要裝,不裝就是不他風格。
他走到驗資臺前面,把身份證和銀行遞給了工作人員,什么也沒講。工作人員先登記了身份信息,隨后在POS機上刷卡。
很快便恭恭敬敬地把身份證和銀行卡還給了林東凡。
并揮手引路:“林先生請。”
這一幕顯然超出了柳輕眉的預期范圍,令柳輕眉心生暗疑,幾年沒見,這屌絲發財了?
不可能啊!
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撈到?
難道是我退出同學群后,錯過了一個土豪?
不可能!
屌絲永遠都是屌絲,肯定是借許繼軍的銀行卡裝逼!沒錯,剛才他跟許繼軍走到一邊鬼鬼祟祟,肯定就是干這勾當!
想到這里,柳輕眉又燃起了自信的笑容。
她上前沖林東凡譏笑:“臭屌絲,狐假虎威的事,你干得挺六啊。好好保持下去,等會進了會場,有本事你刷卡拍件珠寶讓我瞧瞧。許繼軍要是舍得讓你花個幾百上千萬,我柳字倒過來寫。”
不等林東凡回話。
許繼軍忍無可忍地懟了一句:“柳輕眉,你有沒完沒?說話這么尖酸!別拿你的無知去揣測別人的世界,東凡刷的是他自已的卡。”
“呵呵,你倆繼續演戲,我看你們能演到什么時候。”柳輕眉撇下一抹輕冷的笑容,轉身便扭著腰支進了拍賣會場。
許繼軍郁懟林東凡:“我就說嘛,這事就不能低調。你不把余額拿出來亮瞎她的狗眼,她永遠都不知道自已有多狗。”
“我都不急,你急個屁。”
之前該懟的都已經懟過,林東凡對繼續打臉柳輕眉的事,興趣并不大。
真正令林東凡感興趣的人,是柳輕眉背后的那個背梳頭老男人——百越省衛生廳的廳長,魏守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