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視林東凡為臭屌絲的柳輕眉,突然就慫了,一口一個凡哥叫著,那眼淚跟不要錢似的,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無辜姿態(tài)。
不知道林東凡心里爽不爽,反正彭天華除了無語還是無語。
爺從大年初一審到大年初七,審了這賤人七天都撬不開她的小逼嘴,現(xiàn)在一張合家歡就把她治得服服貼貼?
她姥姥的,不愧是綠茶婊!
看到紅色家譜就乖得跟個小奶貓似的,上一秒還把凡爺當不共戴天的眼中釘肉中刺,這一秒便恨不得就地躺平了請凡爺上馬。
簡直是沒節(jié)操沒底線,估計也沒穿底褲!
“你眼巴巴地看著林局干嘛?!你以為甩兩行眼淚就能博取同情?我告訴你,門沒都有,老實交待問題!”
說著,彭天華一巴掌拍在桌上。
砰的一聲巨響。
頃刻間,柳輕眉就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嚇了渾身一顫,眸子里的盈盈淚光也充盈了許多。
看到這一幕,彭天華感到無比舒爽。
心想:
“拜你這賤人所賜,大年初一到初七,爺足足加了七天班。問不出你這賤人的口供,每天還要挨李局的鞭策。
這個年,可以說是過得一塌糊涂。
你也有今天?
哈哈,今天終于輪到你這賤人繃不住,真他媽痛快!
情緒崩潰就對了!
凡爺那種級別的紅色家譜一擺出來,你這有眼無珠的小賤人若不崩潰得兩眼淚汪汪,怎么對起得凡爺?shù)难b逼實力。”
彭天華想想都興奮,這種一雪前恥的痛快指數(shù),不亞于在夢里搧了老婆兩耳光。
“砰!”
彭天華又一掌拍桌上。
擺出正色凜然的姿態(tài)質(zhì)問柳輕眉:“問你話呢,你啞巴了是吧?還不老實交待問題?!”
“……!!!”
柳輕眉那眼淚像斷線珠子一樣往下掉。
她弱聲弱氣地抗議著:“剛才你都沒問我問題,你叫我交待什么啊?”說著又瞧了瞧林東凡的反應(yīng),只見林東凡正在點煙。
“剛才我沒問你問題?”
彭天華愣然一想,把剛才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在腦子里復(fù)盤了一遍,下一秒又一巴掌拍在桌上。
媽的!
居然挑老子的毛病!
彭天華厲聲強調(diào):“從大年初一到大年初七,我一直在問你那一億巨款是哪來的!跟我裝傻是吧?趕緊交待!”
“我不跟你講,我要跟凡哥單獨講,請你出去。”柳輕眉壯著膽子提條件,目光也轉(zhuǎn)移到了林東凡身上。
她這飽含清淚的目光,可以說是相當復(fù)雜。
在純潔的小可愛看來,她這是一種乞求性的目光,祈求林東凡看在同學(xué)一場的份上,手下留情。
但在彭天華看來,她這目光中釋放出來的是綠茶信號。
就像非洲大草原上的母獅,當有一天發(fā)現(xiàn)老獅王地位不保時,立馬就掉頭跑過去舔新獅哥的鼻子,渴望用交配的方式博取關(guān)注。
好尷尬啊!
彭天華斜了林東凡一眼,也不知道這哥們有沒有刺激的想法,于是自覺地站了起來:“林局,我去上個廁所……”
“上你妹,坐下。”
林東凡一掌搭住彭天華的肩膀,把彭天華按回在椅子上。
但林東凡的目光,始終盯著對面的柳輕眉。
他緩吸一口煙。
慢條斯理地問柳輕眉:“說,那筆錢是誰給你的?”
“我……”
面對態(tài)度冷漠的林東凡,柳輕眉心里那個恨、那個悔啊,當初怎么就看走了 眼呢?放著一個京圈太子爺不舔,居然去舔一個老頭子。
想想都是淚。
柳輕眉眼巴巴地凝望著林東凡:“凡哥,你叫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愿意無條件配合你……”
“別廢話,說,那筆錢哪來的?”林東凡目光如炬。
柳輕眉弱弱地回道:“我……我承認我之前說了謊……是……那筆錢是魏守勤給我的……”
說到這,柳輕眉的情緒突然有些激動。
她急不可耐地跟林東凡解釋:“但是凡哥你要相信我,我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小三。是他騙我,他說他跟他老婆已經(jīng)離了婚,所以我才接受他。”
“他在你身上,總共花了多少錢?”林東凡追問。
柳輕眉仔細回想:“這……差不多有兩億多。一開始都是花點小錢,他一個月給我十萬,我都很知足。我也是后來才知道,他的錢多到連他自已都不知道有多少。所以……后來我就跟他要車、要房、要名牌首飾……”
越往后說,柳輕眉的聲音越輕弱,似乎也知道這事不怎么光彩。
林東凡進一步詢問:“他有多少資產(chǎn)?”
“這個我真不知道。”柳輕眉若有所思地回憶著:“不過,我知道他的收錢套路,之前有一次他喝得迷迷糊糊跟我吹牛,講過。”
聞言,林東凡和彭天華都精神為之一振。
林東凡追問:“展開說說,他是怎么收錢?”
“他只收古董、黃金,或者是現(xiàn)金。”柳輕眉回道。
林東凡問:“他是不是在某個地方藏了巨額現(xiàn)金?”
“他還用藏錢?你小瞧他了。”
柳輕眉淚光未干,說到這卻忍不住笑了笑。
她繼續(xù)講:
“魏守勤的套路,可沒你們想象中的那么簡單,他上午收到巨額現(xiàn)金,下午就會去古玩市場買古董。
一倒手,現(xiàn)金變成了古董。
然后,他會委托拍賣行拍賣古董,但他不是為了拍出高價,而是為一個流拍結(jié)果。
有了流拍記錄,就可以為后續(xù)的低價交易披上表面合法的外衣。
古董流拍后,他會把古董當贗品,賤價賣給做外貿(mào)的侄子。他侄子再通過海外的拍賣市場,拍高價套現(xiàn)。
是不是很雞賊?
這一圈走下來,不僅把錢洗得白白凈凈,還順利把資產(chǎn)轉(zhuǎn)移到了國外。
聽說那個侄子是他的私生子。
不知道是真是假。
我有問過他。
反正他死不承認,一直想我給他生個孩子,說生一個孩子就給一億,他花錢是真的很大方,對錢沒概念。”
說到這,柳輕眉像是損失了一個大金主似的。
臉上又泛起一絲遺憾。
不過,林東凡她的情緒并不感興趣,能震驚林東凡的,只有魏守勤的洗錢套路,難道他國內(nèi)銀行卡上查不到半分贓款。
林東凡又問柳輕眉:“剛才你說他還收黃金,黃金總無法送出國吧?你知不知道他把黃金藏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柳輕眉搖了搖頭,然后又話鋒一轉(zhuǎn):“不過,他別墅里有一個很大保險柜,神秘兮兮的,平時碰都不讓我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