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澤凱抬起頭,看著劉思淼迷離的眼神和泛紅的臉頰,心中的報復(fù)欲如野火般蔓延。
他猛地站起身,三兩下扯掉自已的襯衫,紐扣崩落在地板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劉思淼的目光立刻被他的身體吸引——結(jié)實的胸肌,線條分明的腹肌,每一寸肌膚都散發(fā)著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她伸出涂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胸膛,感受著那滾燙的溫度和有力的心跳。
“啊!“
劉思淼驚呼一聲,整個人被羅澤凱攔腰抱起,重重地扔在水床上。
水床劇烈晃動,她黑色的長發(fā)散落在潔白的床單上,眼神中既有驚慌又帶著期待。
“思淼,你準(zhǔn)備好成為我的女人了嗎?”羅澤凱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充滿了磁性。
劉思淼微微點頭,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她的聲音嬌柔而嫵媚,像是一把火,點燃了羅澤凱心中的欲望。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都達到了一種極致的快感。
“澤凱,我們以后一定會很幸福的。”劉思淼輕聲說道,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羅澤凱看著她那幸福的樣子,心中卻冷笑一聲。
幸福?
這只是一場報復(fù)的開始而已。
他輕輕推開她,起身穿上衣服。
“澤凱,你要去哪?“劉思淼從水床上支起身子,聲音里帶著慌亂。
羅澤凱站在門口,背對著她,語氣冷得像冰:“玩膩了,結(jié)婚?你配嗎?“
劉思淼愣住了,眼神從迷醉轉(zhuǎn)為震驚,再從震驚轉(zhuǎn)為不可置信的痛苦。
她猛地從水床上坐起,赤裸的肩膀微微顫抖,胸口劇烈起伏。
“你說什么?”她的聲音顫抖,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羅澤凱已經(jīng)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沒有回頭。
“我說,“羅澤凱慢慢轉(zhuǎn)過身,眼神輕蔑地掃過她赤裸的身體,“你這種貨色,也配跟我談結(jié)婚?“
劉思淼聲音尖銳得變了調(diào):“你他媽在報復(fù)我是不是?!“
羅澤凱終于回頭,目光冷得像冰,嘴角卻掛著一抹諷刺的笑:“你說對了,你不是一直以為你能掌控我嗎?你不是一直拿夏湘靈威脅我嗎?你不是逼我結(jié)婚嗎?”
他一步步走回床邊,俯身靠近她,聲音低啞而危險:“那好,現(xiàn)在……你滿足了吧?”
劉思淼臉色瞬間慘白,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軟軟地靠在床頭。
片刻之后,她才如夢初醒,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尖叫:“羅澤凱,你這個混蛋!”
她瘋狂地抓起身邊的枕頭,用力地朝著羅澤凱離去的方向扔去。
他冷冷地看著她那副狼狽模樣,像是在看一個被玩弄至死的獵物。
“你現(xiàn)在可以給你爸打電話了。”
說完,他轉(zhuǎn)身,毫不猶豫地拉開門。
“羅澤凱!”劉思淼尖叫一聲,聲音里帶著憤怒、羞辱、痛苦和不甘,“你不得好死!”
門“砰”的一聲關(guān)上,羅澤凱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房間里,只剩劉思淼一個人赤裸著身體,蜷縮在水床上。
她終于明白羅澤凱為什么帶她來這個別墅了。
羅澤凱就是想告訴他,我有錢,我也有別墅,我還有地位。
但你……
永遠得不到。
劉思淼終于崩潰地哭出聲。
她哆嗦著摸到手機,撥通了劉光明的電話:“爸,羅澤凱耍我!”
劉光明聽完,表情驟然陰沉下來,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眼神如刀。
“羅澤凱,你膽子不小啊。”他低聲自語,聲音里透著冰冷的怒意。
說完,他拿起手機,快速撥通了羅澤凱的號碼。
電話接通的一瞬間,劉光明再也壓抑不住怒火:“羅澤凱!你他媽敢耍我女兒?信不信我明天就讓全市都知道你和夏湘靈的丑事!“
電話那頭,羅澤凱的聲音出奇地平靜:“劉書記,別這么大火氣嘛。我正在往你家趕呢。“
“你來我家干什么?”劉光明警覺的問。
“有些話,還是當(dāng)面說比較好。“羅澤凱的語氣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等我說完,估計你就不會,也不敢這么暴躁了。”
劉光明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冷哼一聲:“好,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什么花來。”
說罷,便掛斷了電話。
但他也知道羅澤凱敢來,一定不是空手而來,手里必然捏著能反制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