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齊現(xiàn)在成了鮮明的對比,都是中專生,但是現(xiàn)在相比較,簡直沒眼看。
被全四合院的人一起鄙視。
最后還被傻柱冠名:傻齊。
許大茂第一時間響應了這個名字。
劉光齊氣的跳腳,咒罵道,“許大茂,你就是個傻茂,傻柱,你就是個大傻子?!?/p>
“哈哈哈,反正老子沒上中專,傻就傻了唄。”傻柱還得瑟的炫耀道。
許大茂咧嘴笑道,“傻齊,我可沒上過中專?!?/p>
于是,四合院三傻徹底成名了,走到哪都有人喊傻茂,傻柱,傻齊。
許大茂反應過來之后,再想擺脫這個名字已經(jīng)晚了,所有人看到許大茂都會喊傻茂,非常順口。
劉光齊更是無奈,堂堂中專生,被人喊傻齊,這輩子就被釘在恥辱柱上了。
至于傻柱,他是無所謂的,反正所有人都喊他傻柱。
……
秋收結束。
所有人都累的喘不過氣來。
尤其是新人,滿手的水泡。
李懷德疼的眼淚直流,堂堂的萬人大廠廠長,現(xiàn)在跟著一幫勞改犯勞改,還不能偷懶。
原本還想讓于海棠和劉嵐等人幫幫自已干點活,結果被一群女人當眾揍了一頓。
某天晚上,李懷德被人套了麻袋。
砰砰砰!??!
拳腳有力,棍棒如雨點一般砸落,打的李懷德面目全非。
嗚嗚嗚……
李懷德崩潰了,撕開麻袋,大喊道,“誰打的?有種站出來……王隊長,你肯定看到了,你指正一下。”
王翠霞 聳聳肩,說道,“老李啊,我真沒看見誰打的你,我聽到聲音就出來的,但是我出來后沒有看到任何人?!?/p>
李懷德抹了抹頭上的血,看來毆打他的人對他怨氣不小。
這是惡性案件。
李懷德還是報保衛(wèi)科了。
蘇銘帶著人前來調查,四個四合院,大概120戶人,和李懷德有仇的不過就那幾個人而已。
劉嵐前夫胡志強那幾個毒鬼。
要么就是老楊那幾個人。
要么就是劉嵐和于海棠那幾個婦女。
經(jīng)過一番調查,竟然所有人都互相證明有不在場的證據(jù)。
李懷德這頓打是白打了。
李懷德氣的兩眼通紅,今年實在是太遭罪了。
“你們必須把打人兇手抓出來,不然我投訴你們保衛(wèi)科?!崩顟训聭嵟恼f道。
蘇銘皺眉看著犯罪現(xiàn)場,腳印雜亂不堪,有大有小,而且連一個完整的腳印都沒有,只能說道,“李懷德,你要是投訴就直接去大隊部投訴,現(xiàn)在所有證據(jù)都被摧毀了,我們也愛莫能助?!?/p>
李懷德也是被氣瘋了,轉頭就去了大隊部。
張安平此時正在和北林場的村長,會計聊一些分糧細節(jié),今年雖然糧食豐收,比去年增加了百分之一百一,但是人就數(shù)量也增加了百分之八十,來了太多知青了。
犯罪分子也來了很多。
張安平算了一會,說道,“佟凡,你們聯(lián)合小隊長一起計算,再把所有知青隊長一起叫過來,明天召開北林場大隊集體會議,選舉12個先進知青?!?/p>
村長,是縣里派下來的一個主任,姓廖,這個人一開始想掌控全大隊的話語權,結果挨了幾個悶棍,最后可老實了,現(xiàn)在緊追著張安平的步伐。
佟凡和廖村長快速通知知青隊長前來計算分糧,每個人的工分都不相同,這是個繁瑣的過程。
張安平跑到大隊部外面抽煙,就看到李懷德鼻青臉腫,捂著鼻子和額頭,此時還呼呼流血呢。
“老李,你這是咋啦?被人打悶棍還是明著打的?”張安平好奇的問道。
李懷德捂著鼻子,滿手是血,崩潰說道,“安平書記,你可要給我做主啊,我啥也沒干,就出門想去廁所,結果被人套上麻袋,至少挨了十幾棍?!?/p>
張安平忍不住笑了,這李懷德被打的太慘了。
掀開李懷德的衣服,看到了里面的傷勢,淡淡說道,“老李,認虧吧,打你的應該是幾個女人,我想你不用猜都知道誰干的,這些人沒有下死手,不然肯定能讓你見太奶?!?/p>
李懷德大怒,說道,“那幾個混蛋,在軋鋼廠的時候左一個李廠長,右一個李哥的,現(xiàn)在居然打我悶棍?!?/p>
“你要是不想繼續(xù)挨打,我勸你忍著,不然你以后就別想上廁所了,會三天兩頭挨悶棍?!睆埌财教嵝训?,“你玩弄那么多……再加上劉嵐前夫也在四合院,你想想后果……如果這次你忍了,再有下次,我一定給你出氣。”張安平說道。
李懷德咬牙沉默少許,最后還是選擇忍了。
“去醫(yī)務室包扎一下,掛大隊賬上……另外勸你媳婦對你還有感情,讓趕緊她給你匯款,匯款越多,你的日子才會越好過。”張安平提醒道,“在大隊部可以購買東西的,而且干農活先進分子,會得到采買權,不需要票,也可以拿工分兌換,所以只要有錢,在大隊部什么都可以買到。”
李懷德眼神一亮,趕緊跑去包扎傷口,然后花錢在大隊部打電話給自已的媳婦。
李懷德這個人的媳婦相當丑,所以非常喜歡李懷德,原本因為李懷德犯罪非常生氣,但是這么多天過去了,還是擔心他的安危。
李懷德哭著請求媳婦給自已郵寄點錢,雖然離婚了,但是他媳婦還是痛快給他匯款500多塊錢,相當于李懷德媳婦一年的工資。
李懷德感動極了。
關鍵時候還是得靠糟糠之妻啊,其他人誰會管你。
直接匯款到北林場大隊。
李懷德的日子就好過多了,沒多久,劉嵐就想著再次靠上李懷德,因為她帶著孩子來的,想給孩子搞吃的,那就得靠李懷德來花錢。
于海棠現(xiàn)在非常的糾結,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就在這時候,于海棠的姐姐于莉,居然坐火車來東北了,她受父母之托,想過來看看于海棠,想走走關系,花點錢,至少讓于海棠好過一些。
現(xiàn)在于莉的工作還是從張安平手里購買的,小日子過的不錯,至少比在閻家過的好很多。
即將貓冬的時候,于莉終于下火車,跟著村大隊的牛車一路步行到北林場村大隊。
當于莉看到張安平和葉溫柔的時候,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