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到了家門口,楚晚舟忍不住問高燃。
高燃的臉色有些紅,像是發燒了一樣。
“沒事。”
高燃搖了搖頭,打開門走進客廳。
楚晚舟跟了進去,反手關上房門。
突然,高燃從背后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身。
“你干什么?”
楚晚舟像是受驚的小鹿,急忙甩開高燃的手,轉身死死盯著高燃。
高燃愣住了:“我……怎么了?”
剛才他根本沒控制住自已。
楚晚舟一怔。
高燃臉色一沉:“是剛才的酒。”
楚晚舟大吃一驚:“他們居然敢在那種地方下藥。”
高燃忍著沖動:“今天晚上你就別住這里了。”
楚晚舟忍不住說:“高燃,我們一起走吧,我感覺這里不安全。”
高燃也回過神來,藍天宇這廝下藥的目的是什么?他和楚晚舟本來就是夫妻,還能捉奸不成?
而且就算楚晚舟反抗,那又能說明什么?
楚晚舟忍不住說:“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周元英之所以認識體總的人,其實是通過段學道。”
高燃看著楚晚舟愣住了:“你的意思是說,這背后很可能是段學道在搞鬼?”
楚晚舟也不知道,她只是下意識的想到了段學道,段學道無疑是最想看到這一幕的。
這人的占有欲太強了,誰都別想搶走他想要的。
失去的東西,他總要想方設法奪回來。
無論誰得罪了他,他都要報復回來。
這次,他會不會就是想報復高燃?
“高燃,我們得走,這里——”
楚晚舟的話尚未說完,已經被高燃攔腰抱起。
“高燃!”
楚晚舟拼命掙扎。
高燃把楚晚舟扛在肩上,進了臥室。
啪的一聲,楚晚舟被高燃狠狠的摔在床上。
“高燃!你清醒一點!”
高燃卻根本不管,劃拉劃拉幾下就把楚晚舟的裙子給扯爛。
“高燃!”
楚晚舟拼命捂著自已的胸前,不斷用腳去踢高燃。
高燃用腳跪住她其中一條腿,欺身而上,露出了猙獰。
楚晚舟根本已經無力掙扎,只能側過臉,流淌著眼淚。
高燃一把扯下了她最后的遮羞布。
她整個人都緊張的顫抖了起來。
這一刻,她除了恐懼外,居然反而有些興奮和期待。
千鈞一發!
高燃居然猛的咬了一下自已的嘴唇,讓自已清醒了片刻,踉蹌后退道:“快……快走。”
楚晚舟一怔,急忙爬了起來。
不過,高燃又把她一把拉了到了懷里。
楚晚舟猛揮手肘,奮力頂在高燃左肋。
高燃吃痛后退。
楚晚舟馬上跑。
高燃追了上去,把楚晚舟逼到了墻角,狠狠的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然后一嘴親了上去。
“嗚嗚嗚——”
楚晚舟拼命捶打高燃,卻無濟于事。
突然,她狠狠的咬了高燃的嘴唇。
高燃吃痛,捂著嘴退了幾步。
楚晚舟趁機跑出臥室,抓起門口一件風衣套上便沖出了家門。
才跑到樓下,楚晚舟便停住了。
她實在不放心高燃。
“不,我不能這樣丟下高燃。”
她一咬牙,轉身跑回了房間。
然而,高燃卻不在了。
“高燃!”
楚晚舟大吃一驚,所有房間都找過來了,就是沒看到高燃。
“高燃!”
楚晚舟急忙下樓去找高燃。
樓下也沒有高燃的身影。
她心慌了起來。
如果高燃真出了什么事,她真沒辦法原諒自已。
“高燃!”
楚晚舟四處尋找,卻根本不見高燃的身影。
“我在這里。”
高燃的聲音突然從楚晚舟背后傳來。
楚晚舟轉身一見高燃,既驚又喜。
“別說話。”
高燃把楚晚舟拉到暗處隱藏起來。
楚晚舟臉色微變:“你……你沒事?”
高燃豎起手指頭噓了一聲:“別說話。”
楚晚舟滿懷疑惑的順著高燃的目光看去。
一輛車在前面停下,緊接著幾個人下車,其中便有一個女人,除了那艷麗的女人之外,每個人都戴著口罩。
“上去。”
為首的男子聲音沙啞,率先上樓。
高燃死死的盯著為首的人,盡管對方戴著口罩,但他能感覺到,對方就是他要找到的人——褚偉明。
那露出的半張臉和照片上的人幾乎是一樣的。
“他們是誰?”
楚晚舟忍不住小聲問。
“應該是周元英的人。”
高燃看著她:“你先回省接待辦。”
楚晚舟盯著高燃:“你沒事吧?”
高燃搖頭:“沒事。”
楚晚舟有些不相信,剛才高燃真不像演戲。
“快走吧。”
高燃說:“這里交給我就行。”
楚晚舟猶豫一下:“我能做什么?”
高燃一怔:“什么也不用做。”
楚晚舟擠出笑容:“好……好吧。”
她轉身離開。
高燃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楚晚舟恰好轉身,她忍不住捂著嘴。
高燃滿手是血。
楚晚舟擔心道:“你受傷了。”
“我自已割傷的。”
高燃笑道:“我真沒事。”
剛才,他把肚子里的東西全部吐干凈,感覺清醒了不少。
不過他還是沒辦法保持冷靜,只能把自已割傷,結果沒想到居然還真的清醒了過來。
這主要是因為他才喝了一口酒,藥勁并不算大,否則他還真未必能克制住。
楚晚舟還想說話,高燃正色說:“大姐,你留下來只會讓我分心。”
“好,我走。”
楚晚舟也知道自已就是個“拖油瓶”,當即離開。
幾乎同時,一輛車駛來,顧南屏和幾個男子下車,今天晚上的顧南屏穿著黑色緊身衣褲,顯得極為性感且干練。
高燃走了出去:“你沒必要親自過來一趟。”
他不方便動用政府的力量,只能打電話給顧南屏。
原本他只是想讓顧南屏幫忙找幾個人,卻沒想到顧南屏居然親自過來了。
顧南屏說:“如果對方真是褚偉明,其他人來恐怕抓不住他。更何況,其實我也想找褚偉明。”
高燃說:“我們一起上去。”
顧南屏看了一眼高燃的手:“你不用上去,交給我就行,去醫院看看吧。”
高燃還想說話,顧南屏卻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你的身份,不方便做這種事,這算你欠我的第二個人情,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負擔。”
話語未落,顧南屏便帶著四個人上樓,其余的人埋伏在樓下接應。
樓上房間。
褚偉明帶著人進房間后便發現不對勁。
“沒人,撤!”
褚偉明馬上帶人撤退。
“分頭走。”
褚偉明跟其他人分開。
樓道里,一個女人擋住了他的去路。
“大叔,干嘛這么著急?”
顧南屏笑瞇瞇的看著樓梯上方的褚偉明。
褚偉明居高臨下的看著顧南屏,突然提起身邊那破爛凳子,猛地砸向了顧南屏。
顧南屏側身避開。
褚偉明縱身一躍,一腳踢向她的腦門,犀利至極。
顧南屏往后急退,避開了這一腳,腳尖勾住剛才那凳子的凳腿,向上輕輕一帶,凳子砸向褚偉明的面門。
褚偉明不閃不避,直接一拳砸碎了凳子,木屑紛飛。
但就在這時,嗖的一聲,一根鋼針疾射而來,釘在了他的左眼上,鮮血淌下,他大半張臉都是血。
但褚偉明一聲也沒吭,從腰間拔出一把軍刀,撲殺向了顧南屏,靈活的像是一頭豹子。
顧南屏側身閃避,褚偉明的刀恰好從她臉頰上方掃過,她閃避的剎那,反手從腰間拔出一把刀,一刀割割在了褚偉明的手腕上。
褚偉明的刀頓時掉在了地上。
“好刀法!”
褚偉明捂著手腕暴退,不斷舔著左眼不斷淌下來的血。
“我不是來殺你的,跟我走一趟。”
顧南屏盯著他。
“不可能。”
褚偉明獰笑,突然一頭沖撞向旁邊的窗戶。
砰的一聲,他撞破窗戶后跌下了樓,生死不知。
顧南屏毫不猶豫的下樓。
她到樓下的時候,褚偉明已經不在了。
地面上用血寫著一句話:這個仇我會報的。
高燃也到了現場,看到了地面上那一串殺氣騰騰的血字。